「当然不切！」妈妈猛然抬，急切的回答。

「那个妇科主任说，不切也行，就是你的激素平可能会，她说很多女

在你这个年纪都会这样，说你释放来就好了……」

我咽了唾沫，声音更低，却更直白：「那个……妇科主任说，这情况…

…多释放释放就好了。妈，你要是……不舒服，我……我可以帮帮你。」

话一，我自己都觉得脸上发。她猛地抬，睛睁圆，光闪闪，嘴

咬得发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不……不行……」妈妈弱弱的反驳。

「那你天天都……」

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妈妈脸上的红却更了。她低着，睫颤得厉害，

手指把诊断证明得更皱，像在借那张纸遮羞。

我见妈妈不说话，胆更大了，把话说开：「妈，你别自己在外面……那样

了，太危险……万一事怎么办？我……我可以在家帮你。你想怎么都行，我

……我都听你的。」

她呼一下了，剧烈起伏，耳、脖全是粉。她没，也没

摇，只是把埋得更低。

沉默就是默认。

我心快得要炸开，低声说：「妈……你要是不愿意，就……就当我没说。

你要是……不舒服了，就告诉我，好吗？」

妈妈没抬，「吃饭吧……」

啥态度？这是啥意思？同意还是不同意？

吃完晚饭，扶着妈妈从厕所回到卧室，我把餐收到厨房，拧开龙冲洗

。冲在手上，蒸汽往上冒，我脑里却还是刚才的沉默——那谁都不敢先

开、却又谁都心知肚明的沉默……

我还是不懂妈妈的意思。

刚把勺洗净收起来，手机在兜里震起来。我手，掏来一看，是

张伟那孙。

一接通，他就跟炮仗似的骂：「，华！你他妈人间蒸发了？你就不怕

苏青那老妖婆找你麻烦！她今天跟吃了火药一样暴躁！」

我靠在台边，嘲笑他：「哥们请假了，我妈受伤了，在家照顾她呢。」

苏青总不可能是因为见不到我了炸了吧？

「卧槽，真的假的？严重不？」

「不用，就扭伤，养几天就行。」

张伟啧啧两声：「行吧，那你好好在家把。哎对了，我新下了一片，你要

不要？发你？」

我听着就翻白：「得了吧，我现在哪有心思看片。」

「切，装什么纯情。」他贱兮兮地笑，「行，那等你回来。挂了啊，记得早

回来，不然苏青真能整死你！」

拉倒吧，苏青可不会整死我，估计会榨死我。

电话一挂，我盯着黑屏愣神，AV里的女人再浪，也没有妈妈诱人！可是她

到底啥意思呢？

客厅电视开着，我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再摆一会手机，也同样觉得没劲

。时间差不多了，我关了灯，回到妈妈卧室。

妈妈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我，侧蜷着，被拉到肩膀，只一截白皙的

后颈。房间里开着一个小夜灯，淡淡的一层灰黄。

不知她睡着没，呼很轻，很匀。

我脱了外衣，掀开被钻去。被窝里乎乎的，已经没有中午那烈的

味了，只有妈妈上那温馨的熟女香气以及淡淡的香，那一一属于她

的味，像刚烘好的面包，闻着就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