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

「不用不用……」她声音急促地打断我，「我躺了一上午，也不饿，早上的

粥还没喝完呢，这就……就够了。」

我嗯了一声，又问了一遍：「真不吃？要不我买个清淡的面条啥的？」

「真不用……我不饿……你自己吃吧……」她声音越来越小。

我听着妈妈在拙劣的装作正常，可那慌和压抑本藏不住。她在啥

呢？但是她就一个完好的左能动，我也不觉着妈妈能搞什么样。

「好吧……那我自己吃。」我故意拖长声音，「我一会儿就回去。」

「嗯……好……」妈妈匆匆挂了电话。

我在小区外随便找了家小饭店，了份盖浇饭，狼吞虎咽地吃完，又各打包

了一小份炒饭和面条的，看妈妈想吃啥吧，再加上个菜，拎着塑料袋往家走。

推开家门，客厅静悄悄的。我轻手轻脚走到她卧室门，门虚掩着，里面光

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应该是妈妈拉上的。

她躺在床上，侧着，被只盖到腰，我站在床边，鼻动了动——一淡

淡的味直往我鼻孔里钻，就像苏青发情了一整天然后坐在我脸上的味！

难不成妈妈又自了？！

我低看她，她睛闭得的，像真睡着了，可睫颤颤，脸颊微红，

发糟糟地贴在额，简直和昨天晚上自后一模一样！

不是不是真的在装睡，叫一下试试。

「妈！」我

压低声音，「醒醒，吃饭了。」

「呜……」，妈妈呜咽了一声，好像真的在沉睡。

「妈妈？」我看着妈妈的微微颤抖，「睡着了？那好吧，睡吧。」

我把打包盒往床柜一放，脱了鞋，轻轻爬上床，躺到她边。被窝里乎

乎的，我掀开被一角，钻去，气立刻裹上来，全是她上的香和一发

酵的腥甜。

伸我的抓龙爪手，轻车熟路的慢慢解开她睡衣剩下的两颗扣，布料「啪

嗒」一声散开，那对沉甸甸的大彻底弹来，表面亮晶晶的，好像有很多细

密的汗珠。

我低下，张嘴住左边那颗，轻轻一，就像吞果冻一样把妈妈的

嘴里，咸香味的！

妈妈猛地一颤，「唔……」了一声，依旧没醒。

牙齿轻轻刮过尖，面压着来回碾，在我嘴里越胀越。我着

妈妈的，懒懒地绕着尖打转，鼻尖全是她上那发酵了一上午的

味，腻腻得像里来的被气捂熟了。

不对劲！

我还想闭睡过去，突然听到了到一丝极细微的嗡嗡声——低沉持续，像有

只蜂在振翅。

而且味更了！从被窝里飘上来，混着妈妈呼里的气，直往我脑里

钻。

我猛一睁开，声音是从被窝里传来的，方向正对着她的下！

！！肯定是的！妈妈竟然又把那玩意儿去了！

一上午不见，她就憋不住把自己玩成这样，电话里那慌的息果然不是装

的，是真在边缘撑着跟我说话。

那个妇科老主任说妈妈会旺盛，没想到竟然这么旺盛！我的妈妈啊，现

在被我抓个正着，骑虎难下了吧！

既然妈妈装睡，那我就陪她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