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脑里全是苏青刚才在办公室那副样。

我一气，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别他妈像个没见过女人的男。

可越想冷静，越。这他妈怎么冷静，这是在学校，苏青是我的班主任！我

不敢想她要什么的事情？！

终于熬到下午放学。

铃声一响，全班像打了血。张伟这孙第一个起来，一把勾住我脖，

贱兮兮地笑：

「华！走走走！去我家打游戏！新下的那款，女角大得离谱，保准

你看！」

他拉着我就往外冲，贼似的压低声音：「我妈今天去城货了，不在家！

咱们通宵！」

上次你妈还说你不在家呢，你不是还是在家？我毫不怀疑真去他家可能碰上

李慧阿姨！

我赶挣开他的胳膊，脑里闪过李慧那张下贱的脸——她要是知我去了

她家，还不把我榨？最近好不容易清静几天，没被她电话扰，没被她着去

她家，我可不想再掉坑里。

「不了不了，我作业没写完。」我装一副苦样，「苏老巫婆最近盯着我

，周末作业我想在学校写完。」

张伟瞪大睛，夸张地「啧」了一声：

「，你小真怂！被苏青叫办公室叫怕了吧？那老妖婆最近对你格外狠，

是不是看上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帮我骂苏青：「贱货！老巫婆！天天拖堂，活该没人要！」

然后拍拍我肩膀，宽：

「没事没事，周末陪我打游戏，哥们儿罩你！别让那老女人把你吓了！」

说完，他背起书包，一溜烟跑了，边跑边喊：「记得来啊！」

教室里人越来越少，稀稀拉拉的脚步声、拉链声、椅挪动声渐渐远去。最

后只剩我一个人坐在那儿，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写的全是鬼画符。

窗外天一暗下来，校园广播里放着老掉牙的励志歌，声音空地回

。

我看了手机：六半了。

苏青还没现。

我心里开始犯嘀咕：不会是她报仇吧？故意放我鸽，让我傻等一晚上，像

她上次家访被我放鸽一样？

我盯着办公室的方向，黑漆漆的，没一动静。

天越来越黑，教室里的日光灯早关了，场上的灯光亮了，橘黄的光洒

教室，拉我长长的影。窗外风来，带着秋夜的凉意，卷起桌上的作业

纸，哗啦啦翻动，像在嘲笑我。

我把笔扔桌上，靠在椅背上，盯着黑板上她上午写的公式，心想：苏老妖…

…师，你要是真不来……我可就白等了。

可我又舍不得走。

里那东西，还有些激动，像在提醒我——她那句「乖乖等着我」，不

是说着玩的。

我一气，盯着空的教室，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的心声，一下一

下，像在倒计时。

又等了一会儿，天彻底黑了。

校园里安静得像坟场，远场的路灯只剩几盏还亮着，橘黄的光孤零零

地洒在空地上，夜风起来了，树叶沙沙响，空旷教室里的气氛有诡异。

不想等了！

我心里暗骂一声：，苏青这老女人，不会真放我鸽吧？

想掏手机给她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问问哪儿，可转念一想——那样太他

妈被动了，像个等着主人召唤的狗一样。

我咽了唾沫，告诉自己：她不来就算了，老还不稀罕呢！我收拾桌面，

把作业本胡书包，背包一甩，起就要走。

刚推开门，迎面撞上一个人。

「哎哟！」

我鼻一酸，着鼻抬——，正是苏青！

她站在门，上裹着那件米白大衣，风衣领竖起来，遮住半张脸，只

一双汪汪的睛和涂着正红膏的嘴。

妆容致得吓人：线细细勾起，尾端微微上挑，像狐狸，睫刷得密

卷翘，腮红轻扫在颧骨上，显得脸颊饱满又媚。

眉修得细长，带着凌厉，却又被那双雾雾的睛化了。嘴亮晶晶

的，像刚过糖浆，微微张开时能看见里面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