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霸放下酒杯，耐心地听着，同时示意随心继续说下去。

随心看着对面的赫连霸，见他已经醉态毕，睛半闭半睁，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趁着酒劲，随心心中一动，决定趁机表真情。

随心连忙摇否认：『哪里哪里，这些都是小弟应当尽的孝敬之心。』他的睛微微，单膝跪地，『小弟在此谢过大哥今天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大哥及时手，我的相好恐怕就要遭遇不测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其实，这也是在救我啊…』

赫连霸擡看了一下，只见随心的泪已经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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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霸吃了几菜，又喝了一酒，满意地拍了拍肚：『贤弟果然是个懂得享受的人啊。』他放下筷，『说起来，我在中人生地不熟的，往后还要仰仗贤弟能够多多指才是。』

赫连霸默默地听着，他也曾在贫瘠的土地上挣扎求存，知穷人的疾苦。当年若不是家乡遭逢灾荒，父母双双病逝，他也不会走上匪这条路。

赫连霸愣了一下，没想到随心会如此郑重其事。他这辈杀人放火、劫财夺，坏事尽，何曾有过被人真心激的经历？一时之间，他反倒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赫连霸快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好酒！』他赞叹，『贤弟的诚意，我已经收到了。』说完，他拿起筷，夹了一块烤得金黄酥脆的鸭放嘴里，细细品味起来，『唔，味很不错嘛！』

『哎呀，你这是什么？』赫连霸连忙将随心扶起来，『区区小事，何必如此客气？』他的态度真诚而坦率，完全没有那仗势欺人的架，『我虽是个家人，但也讲究缘分。今天既与你相识，日后还需你多多提携才是。』

『我八岁那年，就了皇，』随心的声音带着的悲伤，『那时候我家实在是太穷了，爹娘饿得没办法，只能把我卖到里来，换钱买米下锅…』说到这里，他啜泣得更加厉害了。

『大哥…』随心哽咽着开，『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月西斜，酒过三巡。随心和赫连霸都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两人的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睛也变得迷蒙起来。酒坛已经空了两瓶，桌上的菜肴也所剩无几。

『贤弟，你怎么啦？』赫连霸有些困惑地问，他伸手想去拭去随心脸上的泪，却被随心躲开了。

膀上：『贤弟果然是个懂情趣的人。』他的目光在餐桌上扫视一圈，脸上了惊喜的表情，『这些酒菜，是你专门为我准备的？』他指了指满桌佳肴，『瞧这排场，可了不小功夫啊。』

『唉……』随心先是地叹了气，接着便扭过去，肩膀开始微微耸动。

随心闻言，心一，连忙表示：『大哥客气了。只要小能够办到的，必定全力以赴。』他的睛闪闪发光，『若是大哥觉得小弟还算可靠，今后有什么差遣，尽开就是。』

随心在一旁赔笑：『大哥喜就好。』他一边给赫连霸斟满第二杯酒，一边细心地给他剥虾，『这些都是御膳房里的品，特意为大哥准备的。』

随心听闻此言，心中暗喜不已。他没想到赫连霸如此平易近人，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结这样的人。他连忙起，为赫连霸倒了一杯满满的酒：『大哥说的是哪里话？应该是小弟受教才是。』他殷勤地将酒杯递给赫连霸，『这第一杯酒，算是小弟敬大哥的见面礼。』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随心继续讲述着，『什么都不懂啊…』他的泪已经模糊了视线，『第一天，就被那个老嬷嬷带去…完之后，我才知自己再也没有男人的权

赫连霸哈哈大笑：『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他举起酒杯，示意随心共饮，『来，咱们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