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像是在鉴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先是从雄嗔的开始抚摸，隔着厚重的僧袍受着里面实有力的肌。那贯穿前的刀疤格外醒目，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清晰知。

随后，慕容淑的目光落在雄嗔的。她毫不避讳地伸手隔着抚摸那一大团隆起，脸上浮现满意的神。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受到那份惊人的尺寸和度。

『还是那么雄伟呢…』慕容淑轻笑着，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期待。她的指尖在布料上描绘着那的廓，回忆起第一次在寺庙中看到它的震撼。那晚的经历让她久久难忘，如今终于有机会重温旧梦。

慕容淑一边抚摸着雄嗔实的膛，一边挑起秀眉，脸上浮现几分好奇：『雄嗔，你怎么跑去了？我明明安排了人专门照顾你。』她的目光中带着询问，声音甜得如同风拂面，与先前鞭打朱瑾时判若两人。

雄嗔微微低，黝黑的脸庞上看不什么表情变化，只是那双经历风雨的睛，隐藏着几分警惕。他用低沉的声音回应：『回禀娘娘，属下听闻娘娘召唤，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只是在门，被人拦住了去路，迟迟未能觐见。』

他的叙述听起来平淡无奇，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特别是随心，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生怕雄嗔说更多不利于他的细节。

慕容淑的眸微转，扫视了一圈殿内。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殿门，那里空无一人，但她锐地觉到了某张气氛。她若有所思地，随后问：『究竟是谁敢阻挡本的客人？』她的语气依旧温和，但那温和下隐隐蕴的寒意，让在场的人都受到了无形的压力。

正当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之时，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旺跌跌撞撞地跑了来，她那平日心打扮的发型已经有些凌，脸上的妆容也有几分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切地禀报：『启奏皇后娘娘，刚才有人闯，未经通传便擅自凤栖范围，婢已经照规矩将他们拦住…』

她说到一半，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抬瞥见了站在一旁的雄嗔，顿时脸煞白。

慕容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目光在旺和雄嗔之间来回游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尽她没有目睹之前发生的一切，但从两人的表情和肢语言中，她大致猜了事情的经过。多年的廷生活教会了她如何解读下属的每一个微表情，如何辨别真伪。

然而，她并没有急于揭穿。在慕容淑看来，这些细枝末节远不如即将到来的乐趣重要。她心中很清楚，像雄嗔这样的特殊存在，是她巩固权力的关键筹码之一。虽然女随时都可以更换，但拥有如此天赋异禀的男人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宝。

『雄嗔…』慕容淑款款走近，声音如同糖一般甜腻，『你觉得这位女如何？』她示意旺抬起，『朕的女都算是姿众的了，不知合不合你的缘？』

旺不明就里，只好忐忑地起，忐忑地等待雄嗔的回答。

雄嗔看了旺一，他的目光平静而邃，让旺有被看穿的觉。略微沉思后，他恭敬地回答：『皇后娘娘的女个个都是人，臣皆甚是喜。』

这模棱两可的答案让慕容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她轻笑一声，转走向仍在刑凳上苟延残的朱瑾：『你这话说得好听，倒是贪心得很呢。』她用手帕拭去脸上的汗，随后走到奄奄一息的朱瑾边，蹲下来，近距离地注视着这位柳贵妃边的女，『朱瑾啊，你可知，这后之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朱瑾虚弱地睁开双，嘴角挂着血迹，但仍然保持着基本的清醒。她艰难地息着，声音微弱却清晰：『皇后娘娘…当然是后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