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愣愣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直到那影完全黑暗，再也看不见为止。她缓缓收回视线，低看向自己的。

此刻的她可谓凄惨至极。丝绸寝衣已经破损不堪，几缕布料无力地挂在上。她的发被汗浸，一绺绺黏在脸上和脖上。原本洁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掐痕，有些地方甚至现了淤青。前的双峰依然在断断续续地渗，沾了本就狼狈的衣衫。

然而，尽外表看起来如此狼狈，她的脸上却挂着一奇怪的表情——既有委屈的泪，又有餍足的神情。那是一矛盾却又和谐的，诉说着一个事实：她虽被暴对待，但确确实实地得到了满足。

柳金雀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安稳，孩安然无恙。她松了一气，随后又苦笑起来。

她的另外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过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雄嗔的气息。那糙而有力，与她平时熟悉的细指尖完全不同。一想到刚才自己是怎样臣服于这个陌生人的下，又是如何被他得仙死，一莫名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这就是我的宿命吗...』她喃喃自语，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一个被玩的玩...』

妖僧，玩转后-之后的柳金雀

但奇怪的是，这个念并没有让她到痛苦或愤怒，反而有一解脱般的释然。多年来作为贵妃的日其实枯燥乏味，除了应付那个无能的皇帝，她几乎没有真正的生活。而现在，至少她找到了一活着的真实。

月光依旧皎洁，照亮了这片荒芜的院。柳金雀独自一人坐在地上，默默受着内尚未完全平息的。她的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过度使用的疲劳和隐隐的期待。

雄嗔蹑手蹑脚穿过曲折的廊，借着月掩护前行。他走得悄无声息，形如同夜间的幽灵。多年的江湖生涯让他养成了谨慎的习惯，即便在这皇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拐过一座致的月亮门，迎面撞见一个人影，险些相撞。

『哎哟！哪个混小走路不长...』雄嗔本能地低咒，随即认了来人，『原来是随心小兄弟。』他恢复了低沉的公鸭嗓，一副恭敬的样。

随心一脸焦急，看到他时先是一喜，继而板起脸来：『你这家伙，不是说过别走远吗？这都去哪里疯了？』他的睛在雄嗔上逡巡，似在搜寻什么不妥之。

雄嗔泰然自若地耸耸肩：『半夜饿醒了，去找吃的。』他装一副无辜的模样，同时悄悄观察周围环境，确认没人跟踪。

随心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眉蹙：『你确定只是去找吃的？』他的目光停留在雄嗔略显凌的衣襟上，『而且，你怎么走得这么远？不是让你就在附近转转吗？』

雄嗔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显：『睡得太沉，醒来时不知自己在哪里。』他挠挠，故作憨态，『有什么事吗？』

随心叹了气，神情中多了几分无奈：『得了，别装糊涂了。』他拉着雄嗔的袖，压低声音，『皇后娘娘找你，速速随我去见驾！』

提到皇后，雄嗔的心猛地一。他刚才确实太过放纵，万一这事被发现...想到这里，他的都有些发。但转念一想，这大院里他还能跑去哪？与其冒险逃跑，不如坦然面对。

『唉，知了。』雄嗔故作沮丧，跟随心往前走，同时不忘打听，『娘娘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