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躲避都不敢。他能清晰受到皇后脚底传来的压迫，那力量像是要穿透他的肤，直达骨骼。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引起一阵剧痛，让他冷汗如雨。

慕容淑越想越气，如意可是她心的，怎能容许别人毁坏？她加重了脚上的力，同时俯抓住随心的发，迫他抬起：『你说，该怎么办？』

随心满脸痛苦，额上冷汗涔涔：『才该死…都是才一时糊涂…求娘娘开恩…』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显然是痛到了极。

第6章

“斩去烦恼！斩去烦恼！“

雄嗔被噩梦魇住，梦中现两个可怕的影——一个是佝偻着背的老太监，另一个是嬉笑的小女。他们手中各自握着一把锋利的大剪刀，追着他到跑，嘴里还喊着：“斩去烦恼！斩去烦恼！“

梦见自己被捉住，剪刀近下，雄嗔顿时惊一冷汗。他勐地睁开，发现一切都是梦境，不由长长舒了一气。

他急忙检查自己的状况，掀开被褥查看，幸好，那引以为傲的龙依然安然无恙。他松了一气的同时，也开始打量起周围环境。

这里是间普通的瓦房，光线昏暗，空气中有淡淡的霉味。他躺在一张宽大的通铺上，床垫虽然使用了普通棉布，但填充得很厚实，看来后对于下人的生活还算优待。

正当雄嗔纳闷为何自己毫发无损时，旁边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他循声看去，发现通铺上还有一个小太监蜷缩着，正用手捂着嘴偷笑。

这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长着一张比女人还致的脸，五官端正，肌肤细腻得不像话。此刻他正冲着雄嗔挤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你在笑什么？』雄嗔警惕地问。

小太监停下笑声，眨着一双大睛：『哎呀，我看你刚才那样儿，张得不行，好像那宝贝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他撇了撇嘴，『不知有什么了不起的，看得这么重。』

听到这话，雄嗔心一震，想起之前的遭遇。他试探着问：『你是太监？』

小太监翻了个白：『太监？』他直腰杆，理直气壮地说，『我乃是尚衣局总太监！皇后娘娘钦赐芳名随心的大太监！你最好给我放尊重！』说到大太监三个字时，特意提了嗓门，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雄嗔心里冷笑，心想大太监不也还是太监。不过下他初来乍到，不宜贸然得罪中要员，便堆起笑脸：『原来是随心公公！失敬失敬。敢问公公，皇后对我有何安排？』

话还没说完，就被随心抢过话：『放心，你还死不了。』他说完又咯咯笑起来，像个得了新玩的孩。

雄嗔没文化，不知什么是尚衣局，但他知，能被皇后娘娘亲自赐名的太监，肯定地位极，就想多打听消息，但还没来得及开，就被外面的声音打断了。一个略带哽咽的甜女声从门外传来：『随心哥在哪个屋里啊？』

随心一听，立来了神，尖着嗓应：『朱瑾妹，哥哥在这呢！』声音之大，差没把屋掀翻。

话音刚落，帘就被掀开了。一位着翠绿装的少女走了来。这姑娘面容姣好，睛又大又亮，充满了活力。她一门就直奔随心而去：『听说哥哥被皇后责罚了，伤得厉害不厉害？』

随心故作轻松地摆摆手：『没事，就是打而已。』说着还冲雄嗔挤眉，像是在炫耀自己与女的关系。

朱瑾温柔地拉着随心的手，从袖袋中掏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托外的朋友捎来的上好金疮药，比太医院那些敷衍了事的东西多了。』说着就要解开随心的腰带。

随心兴之余还不忘吐槽：『那些太医真是欺人太甚！给主们用药都是好药材，到我们这些下人，就只给些草灰掺敷衍了事。』

看朱瑾就要褪下他的，随心却突然扭起来，拽着腰不肯松手，小声嘀咕：『妹妹，这屋里还有别人呢...不太方便。』说着用刀剜了雄嗔一。

朱瑾这才注意到屋角还有个人存在，抬一看顿时被吓得后退半步。雄嗔那张黝黑的光上还残留着戒疤，上眉大和棱角分明的脸型，的确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