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敞开着，里面被蹂躏得不成样的内衣。

林昊也坐到地上，靠在另一侧的墙上，着气。他的还半着，沾满了各，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靡。

两人之间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息声，和龙滴的嗒嗒声。

不知过了多久，苏冰妍慢慢坐起。她低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又抬看向林昊，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现在……”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可以给我钱了吗？”

林昊笑了。他从袋里掏钱包，一张银行卡。

“密码是六个八。”他把卡递给她，“里面有八万，够您还债，还能留一些应急。”

苏冰妍接过卡，手指在颤抖。她看着那张卡，又看看林昊，睛里满是困惑。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要帮我？”

林昊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因为……”他最终说，“我不想看您这么痛苦。”

这句话很简单，但苏冰妍听了里面的真诚。她的睛又红了，泪涌了上

来。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哽咽。

“不客气。”林昊站起，整理了一下衣服，“但是苏老师，这钱不是白给的。”

苏冰妍的又僵住了：“还……还有什么条件？”

林昊看着她警惕的神，笑了。

“条件是，”他说，“从今往后，不要再那些事了。不要再拍照片，不要再直播，不要再为了钱卖自己。”

苏冰妍愣住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条件。

“为……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不喜。”林昊说得很直接，“我不喜别的男人看您的，听您的声音，对您有非分之想。从今往后，您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句话里的占有让苏冰妍心里一颤。但她没有反驳，只是了。

“好。”她说，“我答应你。”

“很好。”林昊满意地笑了，“那么，我们就算达成协议了。”

林昊将苏冰妍从地上扶起时，能觉到她双的颤抖——那不只是后的生理反应，更像是一从灵魂透的疲惫与脆弱。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剧烈起伏，衬衫前襟完全敞开，被得发红的房，尖在空气中着，随着呼微微颤动。

“站得住吗？”林昊低声问，手还扶在她腰间。

苏冰妍了，但当她试图迈步时，膝盖一，整个人又往林昊怀里倒去。

林昊顺势接住她，让她靠在自己前。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混合着汗、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他们刚才合的证明。

“看来还需要休息。”林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是嘲讽，而是某近乎温柔的调侃。

苏冰妍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

她的呼在他颈侧，温而急促。

林昊能觉到她贴着自己，那对柔的房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更加，每一次都让她发细微的呜咽。

“林昊……”她终于开，声音嘶哑，“钱……”

“钱会给你的。”林昊打断她，“但我们的易还没结束。”

苏冰妍的僵了一下：“还……还要什么？”

林昊没有立刻回答。他扶着她走到洗手台前，让她撑着台面站稳，然后从背后贴近，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在她前。

“刚才只是第一姿势。”他在她耳边低语，嘴几乎碰到她的耳廓，“我说了，今天要好好安你。所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苏冰妍看着镜里两人的倒影——她衣衫不整，满面红，而他虽然衣服也有些凌，但神清明，嘴角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这个画面既靡又诡异，像某禁忌的仪式。

“这里是学校……”她试图最后的挣扎。

“我知。”林昊的手开始动作，隔着已经透的罩她的房，“所以才刺激，不是吗？”

他的手指找到尖，隔着薄薄的丝布料轻轻捻动。

苏冰妍的猛地一颤，发一声压抑的。

她能觉到，自己刚刚过的又开始发，下传来熟悉的空虚——那被填满后又突然离的空虚，让她不自觉地夹了双。

“看，”林昊笑了，一只手从她前下，探裙摆，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片的区域，“你的在说，它还想要。”

苏冰妍咬住下，不想承认，但的反应骗不了人。

当林昊的手指隔着内在那的小粒上时，她忍不住弓起了腰，向后，主动寻求更多接。

“真乖。”林昊吻了吻她的后颈，然后稍稍退开，开始解自己的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苏冰妍从镜里看到他掏已经重新的——比刚才似乎更了一些，端渗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转过来。”林昊命令。

苏冰妍顺从地转过，背靠着洗手台。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双之间，那长的直直地对着她，像某蓄势待发的武。

“跪下。”林昊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苏冰妍愣住了。她看着他，又看看那，脸上血褪尽。

“林昊，不要……”她低声哀求，“这样……太……”

“太什么？”林昊挑眉，“太屈辱？太下贱？苏老师，你忘了你之前在直播间里过什么吗？那些男人打赏得多的时候，你不是也会对着镜这事吗？”

苏冰妍的脸变得惨白。

那些不堪的回忆像般涌来——她穿着暴的衣服，跪在镜前，用嘴取悦那些看不见的男人，只为换取一些打赏……

“那不一样……”她虚弱地反驳。

“哪里不一样？”林昊往前一步，几乎碰到她的嘴，“不都是用嘴取悦男人吗？只不过现在是真人版，而且……”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而且对象是我。”

苏冰妍闭上睛，泪从角落。她知，她没有选择。

她慢慢跪下来，冰冷的地砖透过丝袜刺激着她的膝盖。

这个姿势让她比林昊矮了一截，视线正对着他起的。

离得这么近，她能闻到那郁的雄气息，混合着刚才她的味。

“张嘴。”林昊说。

苏冰妍颤抖着张开嘴。林昊没有立刻，而是用在她嘴上磨蹭，沾上她的红，然后轻轻开她的牙齿。

当那的端碰到她的瞬间，苏冰妍浑一颤。咸腥的味在腔里弥漫开来，带着一奇异的、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复杂受。

“住。”林昊命令，手在她后脑上。

苏冰妍顺从地住了。她的腔很小，只能勉容纳前端，但林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往前一，更地了去。

“唔……”苏冰妍发一声闷哼，咙被异侵的不适让她本能地想呕吐，但林昊的手着她的，不让她后退。

“用。”他说，声音因为望而沙哑。

苏冰妍忍着不适，伸，在下方的沟壑舐。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正是这生涩取悦了林昊。

他能觉到她柔的在动，温的腔包裹着他，每一次轻微的都让他脊背发麻。

“对，就是这样……”林昊息着，腰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在她嘴里浅浅地。

苏冰妍被迫接受着这侵犯。

她的下开始发酸，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顺着下滴落在，在衬衫上留下的渍。

她的睛一直闭着，不敢看前的画面，但其他官却异常清晰——她能听到他重的呼，能觉到他越来越快的节奏，能尝到他前的味……

突然，林昊的动作停了下来。

“够了。”他说，，带一缕银丝。

苏冰妍跪在地上，大着气，嘴红，脸上满是泪和，狼狈不堪。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林昊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现在，换第二个姿势。”他说，指了指旁边的隔间，“我们去那里。”

第二个隔间比刚才那个稍大一些，但依然狭窄。

林昊关上门，反锁，然后坐在桶盖上。

他的还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怒张的权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