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推。

一寸，一寸，又一寸。

他能觉到她的内在颤抖，在抗拒，但又因为之前的抚而柔，勉接纳着他的侵。

终于，他的小腹完全贴上了她的小腹，整都埋了那个温致的里。

“全……全……”苏冰妍的声音破碎不堪，“去……求你……去……”

但林昊已经开始动了。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腰开始用力，缓慢而定地。

每一下都到最，撞上，引得苏冰妍一阵阵颤抖。

然后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带大量，每一次都发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啊……哈啊……慢、慢一……”苏冰妍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但没什么力气，更像是一拒还迎的挑逗。

她的诚实地反应着每一次撞击——房随着节奏晃动，向上迎合，地包裹、着侵的。

她的声越来越亢，越来越破碎，混合着哭泣和哀求，但更多的是被快冲击的愉悦。

林昊看着她的脸——那张平时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因为情而泛红，睛半睁半闭，神迷离，嘴微张，发诱人的。

泪还挂在睫上，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只剩下被快征服的迷茫。

这画面太了。

到林昊几乎立刻就要。但他忍着，变换了角度，让过她内的某个凸起。

“啊——！”苏冰妍突然发一声的尖叫，剧烈地痉挛起来，“那、那里……不要碰……太、太了……”

“是这里吗？”林昊故意对准那个，快速而有力地撞击。

“啊！哈啊……不行……要、要去了……又要……”苏冰妍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完全了下来，只有还在剧烈收缩，像有生命一样箍住林昊的。

她的来得又猛又急。

像失禁一样涌，顺着两人合的地方往下，把床单打了一大片。

她的在林昊下不停颤抖，像狂风中的树叶，每一次颤抖都让收缩得更。

林昊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用力往前一，埋她的最，然后关失守，的一来，满了她的。

持续了很久，久到苏冰妍又经历了一次小规模的，在他怀里不停颤抖。当最后一滴被榨后，林昊才缓缓。

混合着和的白浊立刻从她红的来，顺着大往下淌，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渍。

林昊翻躺到一边，着气。

苏冰妍还躺在那里，双失神地望着天板，剧烈起伏，上满是汗和，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又异常。

过了很久，苏冰妍慢慢侧过，背对着他。她的肩膀又开始颤抖——她在哭。

但这一次，林昊没有安她，也没有羞辱她。他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受着后的余韵和满足。

他知，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他真正地占有了她。

从到灵魂。

苏冰妍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了压抑的泣。她拉起被，盖住自己赤的，像一只受伤的动，蜷缩成一团。

林昊伸手，从背后抱住她。她的猛地一僵，但没有推开他。

“睡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明天我送您回去。”

苏冰妍没有回应。她只是闭上了睛，任由泪无声地落。

窗外的夜很，房间里只有两人错的呼声。

一场易，正式开始。

而苏冰妍知，从今夜起，她再也回不去了。

第6章 守护的承诺

周日清晨，光透过窗帘隙洒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条金的光带。

林昊先醒来。

他睁开睛，盯着天板看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

然后他觉到怀里温的，闻到了熟悉的香气。

苏冰妍。

她背对着他，蜷缩在他怀里，呼均匀而绵长，还在沉睡。她的发散在枕上，一截白皙的后颈，上面还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

林昊的心脏猛地一。他想起昨晚的一切——她在他下颤抖的样，她时迷离的神，她哭泣时破碎的声音……

还有最后，她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受伤的小动，任由他抱着睡。

这一切都真实地发生了。

不是梦。

他真的占有了她，从到灵魂。

林昊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肩膀，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温度。苏冰妍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她睡得很沉，看起来很疲惫。下的黑圈即使睡着了也很明显，眉微微皱着，像是在噩梦。

林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征服的快，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怜惜。

不，不能怜惜。

这是他应得的。谁让她平时对他那么严厉？谁让她总是在上？

现在，她终于完全属于他了。

林昊收回手，轻轻起，尽量不吵醒她。他穿上衣服，走卧室，来到客厅。

早上七，还没回来。家里很安静，只有冰箱运转的嗡嗡声。

林昊走到厨房，烧了壶，泡了两杯茶。然后他坐在沙发上，拿手机，开了隐藏相册。

里面还有几十张照片和几个视频。他昨天删除了十五张，但备份早就上传到云端了。苏冰妍永远不知，她永远也逃不他的手掌心。

林昊翻看着那些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些照片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威胁的意义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了她本人。

但他还是会留着，作为纪念，也作为……保险。

万一哪天她不听话了，这些照片还能派上用场。

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声响。

林昊抬起，看见苏冰妍穿着他的T恤走来——那件T恤很大，遮到她的大中，两条白皙的。

她的发糟糟的，脸上还有睡痕，睛红，看起来既狼狈又……可。

林昊的心漏了一拍。他迫自己移开视线，指了指桌上的茶：“喝茶吧。”

苏冰妍没有动。她站在卧室门，双手抓着T恤的下摆，指节泛白。她的睛看着地面，不敢看他。

“我……我想洗澡。”她低声说。

“浴室在那边。”林昊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已经开了。”

苏冰妍了，快步走卫生间，关上门。很快，里面传来声。

林昊靠在沙发上，听着声，脑海里又浮现昨晚的画面——她赤的在汽中若隐若现，顺着她的曲线落……

他的下腹又开始发。

该死。

他迫自己不去想，拿起遥控打开电视。早间新闻在播放，但他一个字都没听去。

二十分钟后，苏冰妍从卫生间来。

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那件黑的连衣裙，已经洗过晾了，但还有。

她的发漉漉的，披散在肩，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样比平时要年轻好几岁，但也更憔悴。

“坐吧。”林昊说。

苏冰妍在沙发最边上坐下，离他很远。她端起茶杯，小小地喝着，睛一直盯着电视，但林昊知，她本没在看。

“苏老师，”林昊开，打破了沉默，“您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苏冰妍的僵了一下：“我……我要去医院看妈妈。”

“几去？”

“十。”

林昊看了看时间，八半：“我送您去吧。”

“不用了。”苏冰妍立刻拒绝，“我自己可以。”

“我说，我送您去。”林昊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冰妍抬起，看着他，睛里闪过一丝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想去。”林昊说得很直接，“我想看看您母亲，看看您为了她，付了多少。”

这句话里的讽刺让苏冰妍的脸又白了几分。她低下，不再说话。

九半，两人门。

林昊骑自行车，苏冰妍坐在后座上。清晨的街很安静，光很好，风在脸上很舒服。但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尴尬而沉重。

到医院时，刚好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