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人，「从我第一次透过浴

室门，看到你那对大和硕的开始，我就发了疯一样地想要你。但我

对你，不仅仅是因为情。」

少年把埋妇人散落的尾辫间，贪婪地嗅着她上的熟女香与汗

味：「在老宅里，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了太久。每次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藤椅上

发呆，我就心疼得想哭。你那么，那么有风韵。我不要你再孤寂下去，不什

么世俗理，不别人怎么戳脊梁骨，我都要去疼你、用我的生命去你，去唤

醒你的。」

李辉杰听得眶发。他搂着她，也开始说自己－－说他是从什么时候

开始偷偷看她的，说她晾衣服时踮起脚尖的小肚如何让他夜里辗转反侧，

说她穿着旗袍从客厅走过的背影如何让他躲在房间里自渎。他说自己并不只是被

情驱使，更多的是不想再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过日那样孤寂的让岁月摧毁她

的容颜，不想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睡着，醒来后对着空的屋发呆。

说到动情，李辉杰猛地抬起，神中闪烁着超越年龄的定与狂。他

抓了的手腕，重温了以前对她的誓言：「珍妹，你等我！等我初三毕业考

上最好的中，以后再去大城市读大学、找个好工作。然后带你离开八井村，去

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到时候，我要光明正大、风风光光地让你嫁给我，

我的妻。我们要每天晚上都抱在一起，让我们恩恩地一辈生活在一起！」

徐慧珍听着，眶也红了。这些话在拥有五十年沧桑人生经验的徐慧珍听来，

是何等的幼稚与天真。她太清楚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也太清楚世俗的光会将

这段畸恋撕扯得如何粉碎。可她没有去打破孙这满炽意的誓言，不忍心

用冰冷的现实去浇熄少年一往无前的勇气。

徐慧珍只是温柔地笑着，伸那裹着白天鹅绒丝袜的，用细腻的足弓

轻轻蹭了蹭孙的小。她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有些许细纹却依旧风韵犹存的

脸颊上，轻声呢喃：「傻孩，珍妹听了心里真甜……可珍妹已经五十一岁了。

能在这个年纪，被我的杰哥哥这么疯狂地过、狠狠地疼过，珍妹这辈就已经

无怨无悔了。以后的路那么长，等你长成了真正的天立地的男人，珍妹就变老

了、枯萎变丑了，你就去娶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成家生。」

看着李辉杰急切地想要反驳，徐慧珍伸指，温柔地住了他汗涔涔的嘴

，底满是包容一切的母慈：「别急，听珍妹说。就算你成家了，珍妹也

永远不会和你疏远的。只要你想小珍了，小珍随时都会穿上你最喜的丝袜和

跟鞋，在家里，继续给我的杰哥哥光着玩，只要你还要小珍，就一辈

是你的珍妹，谁也夺不走。」

她的语气像在哄一个固执的孩，又像在安抚一个认真的男人。

此时的徐慧珍，心中的世俗枷锁已然然无存，神里勾勒的全是一个女

人对心男人的无限柔情与媚。

她微微仰，看着前长玉立、英气发的孙，忽然红微启，眸

，掐着嗓主动发嗲撒地唤了一声：「杰哥哥……」

这一声甜腻骨的称呼，让李辉杰浑的骨都酥了半边。还没等他反应过

来，徐慧珍便已经绵绵地蹲下去。她那丰腴的包裹在白的衬衣里，随

着下蹲的动作，百褶裙摆向上翻卷，了丰满的大廓。她伸白皙的手指，

温柔而熟练地将李辉杰的褪至膝盖，让那早已昂首、紫红狰狞的硕大

彻底暴在凉的山风中。

徐慧珍毫无顾忌地凑上前去，张开涂了淡粉膏的红，开始用灵巧的

尖和温的腔，细致地挑逗着少年的下。她时而用尖打圈着冠状沟溢

的清亮粘，时而将温的呼吐在的袋上，顺着青暴起的一

路向上舐。

「唔……珍妹妹……」李辉杰双手住她的肩膀，低看着长辈如此顺从且

放地侍奉自己，内的火瞬间涨到了。

在李辉杰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徐慧珍松开了嘴，站起来。她的膝盖在石

板上跪得有些红，但脸上全是满足的媚态。徐慧珍勾人地瞥了他一，缓缓站起

来。她面对着孙，没有丝毫犹豫，转过便主动躺倒在凉亭中央糙的石桌

上。拉起那条短小的百褶裙，将其堆叠在腰间，她不着寸缕的下。丰腴大

的，那一幽泥泞、长满乌黑的私密，就这般毫无遮拦地展现在

少年前。密的呈一个致的倒三角形，覆盖着饱满的阜。两片暗红

的大微微闭合着，中间夹着一的隙，已经有透明的从隙里渗

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徐慧珍一用力，脚上的小白鞋被她轻轻蹬掉在地上。两只裹着天鹅绒白丝的

玉足了来，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着，趾尖隐约透指甲的粉。白丝的

质地极细极密，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她的脚背上，脚踝的骨骼廓被丝袜勾勒

得纤毫毕现。她那长了些许细纹的双手，此刻竟然毫无羞耻地向下探去，用指尖

住两片大，轻轻地往两边掰开，粉红的了来，、、

微微翕动着，像一张正在呼的小嘴。的内层层叠叠，充血的红和透明的

织在一起，散发一郁的、属于成熟女的气息。

她一边扭动着的，一边再次发嗲撒地浪叫：「杰哥哥……快来

呀……小珍这里好……快用你的大满妹妹……」

这份错的极致称呼，成了最猛烈的情药。李辉杰再也忍不住了，双

赤红，低吼着扑了上去，扶着她的骨，在那泛着白沫的，轻

轻一送，整没。

「啊呀－－！杰哥哥……好……到最里面了……」徐慧珍发一声亢

的。

她的又又，层层叠叠的地包裹着他的，像无数条小

在同时舐。他每动一下，那些就跟着翻卷来，又随着他的而

被推挤回去，一黏腻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