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在情侣餐厅里灯光调得很暗，每张桌之间隔着半透明的磨砂屏风，幽

静的氛围让徐慧珍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她靠在卡座的垫上，第一次觉得

和孙在公开场合约会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吃饭的时候，李辉杰用叉拨着盘里的前菜，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

音问：「，今天……没穿内的觉怎么样？」

话语声混着餐厅里轻扬的乐曲，却像一颗石投了徐慧珍的心湖。她端着

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脸颊上的红在昏暗的烛光下几乎看不来，但耳已经

了。也许是这暧昧的气氛作祟，也许是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她竟然没有像

往常那样羞恼地瞪他，而是垂下睫，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轻声说了一句

让李辉杰血倒的话：「太羞人了，我觉一直在……」

说完，她借着餐桌的遮挡，悄悄将裙摆往上拉了拉，被丝袜包裹的大

。李辉杰低看去，借着桌下那盏微弱的地灯，他看到丝袜的已经了

一片，的渍在黑丝袜上格外显，像被雨打的柏油路面，透着一隐

秘而靡的光泽。徐慧珍拉着他的手，引着他的指尖轻轻了上去－－隔着那层

薄薄的丝袜，他受到了那里的和黏，像是被温泡过的丝绸，又又。

他的指尖刚碰到那片濡的丝袜表面，指腹就了一下，沾上了一丝黏黏的、拉

丝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扯一细细的银线。

李辉杰的呼一下就重了，他坐直，睛里闪着一饥饿的光，环顾了

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角落，然后拿起桌上的公筷，从自己碗里夹

了几个，轻轻地放徐慧珍的碗里。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

能听见，带着调侃的语气说语气：「……那用这个堵一下吧！不然一会儿

走去，会滴到地上的。」

徐慧珍没想到孙竟然会和她开这玩笑，羞恼的拿起筷在他上敲了一

下，「你是一好的都没学啊！净学着这些恶心人的东西……」

李辉杰夸张的捂着，故作冤屈的回：「你书架上不是有本《废都》吗？

别说你没看过哦！贾平凹就回泡梅李罐，我……」

话没说完，徐慧珍就明白了，饶是她是个年过半百的成熟女人，也被的一

脸羞赧，「小坏亏你还就记得这些……」嘴里说着，两间的觉又涌不

少来。

看着孙那殷切的光，徐慧珍恨恨的瞪着他：「我哪过这些，你还

了这么多。再说我今天了那么多，下面的味难闻着，我都嫌恶心……」

谁知，李辉杰睛直直地看着她，补充了一句：「小珍妹妹下面的我一

辈都吃不够的，要不就几个等下带回去当我的夜宵好了。」

徐慧珍瞪大了睛，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来。她的脸颊

得几乎要烧起来，心脏在腔里擂鼓一样地。可是－－这气氛太好了，这灯光

太暗了，这城市太大了，大到没有一个人认识他们，大到她可以暂时忘记「」

和「孙」这两个词，只一对疯了的、胆大的、在禁忌边缘放肆的男女。

她低下，看了一碗里那几颗圆的，又抬看了一孙那双满

是期待和占有的睛。

她咬了咬下。

然后，她的手慢慢地伸到了桌下。

动作很轻，很慢。她的手指先是将裙摆撩到腰际，包裹在黑丝袜里的

整个下。然后指尖勾住袜的，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扯开－－那里早就被

浸透了，丝袜的纤维得几乎没有阻力。她微微抬起，将一颗抵

在，一气，慢慢地往里推。

那颗不大不小，刚好卡在，她咬嘴，指尖用力，将它一

一地推了去。冰凉的碰到火的内，她浑一颤，差声。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被填满的觉让她整张脸都涨红了，大不自觉

地夹，丝袜被她扯开的那个小又重新合拢，将所有的秘密严严实实地包

裹起来。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觉下像被了一颗颗的鹅卵石，撑得又胀又

满。她抬起，对上李辉杰那双亮得惊人的睛，声音小得像蚊：「好了。三

个……够你吃了没？都要把里面撑坏了……」

李辉杰几乎是屏着呼看完这一切的。他咽了唾沫，结上下动了一下，

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大冰，才勉压住了那想当场把她在桌上

的冲动。他咬着一块切好的排，凑到的嘴边，在她用嘴接过去的时候，

尖不轻不重地过他的，留下一片的度。

投桃报李的徐慧珍也夹起一片生菜，在间，仰起送过去，李辉杰俯

咬住那半片在外面的叶，两人的嘴在接的那一瞬贴在一起，自然地

探了去，搅动着半嚼烂的和彼此的唾，分不清是谁喂给谁的。

就这样你一我一地吃着，每一都伴着尖的缠绕和的碾磨，喝汤

的时候也要嘴对嘴地渡过去，红的罗宋汤从嘴角溢一缕，顺着下淌下来，

但是上就会被另外一条沿着那痕迹一路上去，过下颌，最后送回嘴

里。

等到结账离开的时候，徐慧珍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差没站住。随着她的走动，

那几颗沾满了的在私密狭窄的甬内不断发生着细微的位移，每一次

微小的，都像是一记电般直击她的神经。本能地想要排斥异而

不断地一阵阵痉挛绞，反而将夹得更，生源源不断的黏腻。

「唔……」徐慧珍咬着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来，每走一步，大

内侧那裹着微丝袜的都在颤抖。她咬着嘴，把所有快要溢来的都

咽了回去，只有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

大的快与恐慌在内翻涌，她甚至觉到自己快要当场丑了。万

幸的是，这条路上路人比较稀少，而且李辉杰贴微，一个人将下午购买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