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这个完全占据了她心扉的少年。

「那我也不会放手，」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如蝶翼，「除非你不再我了。」

……

临近毕业，学习氛围陡然张了起来。对于李辉杰而言，这意味着更多的模

拟考与堆积如山的试卷；而对于守在老宅里的徐慧珍而言，这却意味着某无声

而漫长的凌迟。每天傍晚，当墙上的挂钟过六、六半，甚至是七，而院

门迟迟没有响起那熟悉的脚步声时，她便会像个丢了魂的木偶，在空的屋

里来回踱步。

这天中午，徐慧珍拎着刚从镇上买回来的活鱼和排骨，正低往家走，在村

撞见了也在往回走的王。

「哟，徐老师，又给小杰加餐呐？」王摇着蒲扇，笑得满脸褶，语气

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你家小杰真是息，长得俊，学习又好。」

徐慧珍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刚要搭话，王却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压低

声音：「前天早上我起早去镇上卖菜，瞧见有个扎着尾的小姑娘，特意在

这儿等着小杰呢。那姑娘白净得很，笑起来两个酒窝，跟你年轻那会儿真像，还

往小杰怀里了一袋好吃的。后来两人肩并肩的去上学，哎哟，瞧着可真是登对

得很呐！」

王的笑语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徐慧珍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是吗……同学嘛多正常啊。」

听到自己的声音涩得可怕，徐慧珍甚至不敢去细看王的睛，匆匆打

了个招呼就逃也似地回了家，反锁上院门，跌撞着跑卧室。

坐在那面明亮的梳妆镜前，徐慧珍看着镜里的那个女人。即便她现在为了

迎合李辉杰的审，心勾勒了致的线，涂抹了昂贵的护肤品，可当她凑近

镜面，那些在光下无所遁形的细纹，依然残忍地提醒着她五十岁这个冰冷的现

实。

「扎尾的小姑娘……」

她颤抖着手抚摸自己的脸颊。那个幻象代表着胶原白、代表着毫无心理负

担的笑脸，代表着能够站在光下与李辉杰并肩而行的权利。而她，只能躲在这

冷的百年老宅里，像个窃贼一样偷取孙的青。

「他会腻的……他迟早会发现，少女的活力比这枯萎的残躯更能引他。

到了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自卑如般将徐慧珍的淹没了。

下午，在帮李辉杰收拾书桌时，徐慧珍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那个孙经常使

用的平板电脑上。好奇心驱使着她开了屏幕。

只见屏幕停留在一个名为「第一会所」的网页，密密麻麻的文字标题让她瞬

间红了脸——《我的丝袜》、《的幸福》、《成熟的禁果》……

作为执教半生的老教师，屏幕上那些骨的标题让她一张老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本能地想要关掉这个龌龊的网页，可那不见底的危机却像一只冰冷的手，

住了她的指尖。

她鬼使

神差地坐了下来，开了那篇阅读量极的《的幸福》。

随着文字的展开，一扇通往人最幽暗的大门在她面前轰然炸开。里面描

写的是少年与熟女人们如何疯狂地，那些她从未听说过的姿势、那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