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的笔停了好久，目光一直落在她晃动的小

上。

徐慧珍能觉到孙的目光在她上游走——从丝领到透明袖下的手

臂，从贴裙摆勾勒的腰曲线，到丝袜包裹的膝盖和小。

每一个被注视的位，都在微微发。

「今天有什么计划吗？」为了打破沉寂，徐慧珍开问，心中却是既羞涩

又欣喜。

「没有特别的计划，就想这样和你待着。」李辉杰诚实地回答。在这个暑

假开始前，他已经设想过无数可能，但此刻他只想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受这份难得的亲密。

徐慧珍微笑，她知孙的心思。其实她也一样，想要每一分每一秒都和他

在一起。她放下书，站起走向厨房：「我去切西瓜来。」

看着离开的背影，李辉杰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优雅的姿态，

那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都让他心加速。他到自己内某东西正在苏醒，

那是少年青无法抑制的渴望。

徐慧珍走厨房，从冰箱里拿冰镇西瓜。弯腰在案板上切瓜时，她觉到

李辉杰跟了来，站在厨房门。

她没有回，继续切瓜。刀锋划过西瓜的脆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她

知他在看她，看她的背影，看她弯下的腰，看她丝袜包裹的小和脚踝。

一片西瓜切好了，徐慧珍转，递给他。李辉杰伸手来接，两人的手指碰到

一起。冰凉的西瓜，温的手指，冰与火的碰。

他没有立即接过去，而是握住了她的手，连同那片西瓜一起。

徐慧珍的心突然加速。她抬起，对上他的睛。孙的睛里有什么东

西在燃烧，炽，急切，几乎要溢来。她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少年的手掌

温，指腹挲着她手腕内侧最柔的肤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他低声叫着她，声音里有她从未听过的、危险的沙哑。

然后他低，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温柔的轻，不是克制的停留，而是

急切的、的、带着某压抑已久的渴望。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两人的贴在一起。

徐慧珍能觉到他的变化，能觉到那少年人无法掩饰的、蓬的冲

动。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制止，应该提醒他界限。

可是她没有。

因为她自己的也在回应——心如鼓，呼急促，整个人在他的怀里。

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手指陷他T 恤的布料。西瓜掉在了地上，啪嗒

一声，红的溅开，像某宣告。

吻越来越，越来越急。李辉杰的手从她的腰际到后背，隔着薄薄的丝

布料，她能觉到他手掌的度。那度几乎快要灼伤了她。

然后他的吻从嘴移到脖颈，再移到锁骨。徐慧珍仰起，闭上睛，受

着那些灼的吻落在肤上，受着自己涌起的、久违的、几乎让她颤

抖的悸动。

五十岁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觉——这被渴望、被需要、被

烈着的觉。可此刻，在这个夏日的厨房里，在孙的怀抱中，所有被岁月尘

封的觉都苏醒了，汹涌地、不可阻挡地苏醒。

「……」李辉杰在她耳边息，「你的一切都让我着迷。我怕……我控

制不住……」

徐慧珍知他在说什么。她知他们正站在某个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是彻

底的逾越。理智在脑海里尖叫：停下！他还是个孩！你是长辈！这是不对的！

可是不听理智的。她的手臂依然环着他的脖，她的依然贴着他，

她的嘴依然渴望他的吻。

李辉杰几乎是半抱半扶地把她带到客厅，两人跌坐在沙发上。电扇还在转，

的风却是的，像他们此刻的温。

吻继续着，更加，更加烈。李辉杰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隔着丝裙

轻抚着她的后背，她的腰侧，她的。每一次碰都会让徐慧珍颤抖不已，都让

那条理智的线更加模糊。

他们的吻烈而缠绵，李辉杰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隔着薄薄的丝袜受

她的曲线。徐慧珍轻轻颤抖着，但并未阻止。恋中的她全心地投了这

段情，每一次亲密接都让她心加速，却也甘之如饴。

当孙的手到她丝袜包裹的膝盖，准备继续往上时，徐慧珍终于抓住了他

的手。

「不……」她息着说，「不行……」

李辉杰停下动作，抬看着。她的中光潋滟，嘴微微红，得

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