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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妈】(1-11)(2/10)

拍亮床灯,镀了光的黑影看上去森邪恶。

他才褪掉,门响了,没推开,又开始敲,不理,就一直敲。

卞南拧起眉,目光从她装镇定的脸上到夹的两,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神情懵懂。

“又哪堵了?”卞南提下地一把拉开门,瞪她。

卞晴换上红夹趾拖鞋,犹豫一下,问他要不要喝茶,有杨枝甘和芋泥波波。

“你怎么来的?”卞南特意朝她脚下瞄,光着脚没穿拖鞋,这么说,他真是变态。

……

“……那你这屋就是凶宅了。”她压低声调,神清明,透着顿悟的冷静。

成绩好还补习?

“就没有你告诉过你?不是有两个吗?”

“你往里面扔什么了?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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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习亲嘴?”

卞晴脸青白地站在卫生间门驼背,细长的脖肩膀里。

“……我血了。”

原来他不止渣,还是变态!

“哎呀……你吓我一。”卞晴拎着两杯茶停在门,确认是他才关门换鞋。

卞南绝没有拿烟丢她的意思,完全是被到的本能反应,但他没解释,当前的重不是这个。

卞南拽过被单盖住下间的粘腻证明它其实想被更狠地玩

什么情况?

呃——他挣扎着睁开

“回你屋自己百度去,其他明天再说。”

“客厅桶堵了,里面的快淌来。”

卞南白没送去,卞晴已经闪书房,还把门反锁上。

他妈刚发来消息,卞晴其实是被家里“发”过来的,把她二女儿的脸给划了,拒不认错,她天天闹,他爸被吵得烦了就让卞晴来住。

“我会死吗?”

“多上一天不见得步,少上一天也不会退步,将就一下吧。”

最近一年他什么都不对劲儿,对男女的事儿也提不起兴致,前阵发闷,医生让他戒烟限酒,戒了差不多两个月,戒断反应让他生无可恋,两害相权取其轻,该,该喝喝。

客厅里萦绕着薄荷烟味儿,卫生间尤其明显,卞晴正穿着白背心裙晃来晃去,拿杯一下一下往地漏里舀

“你多留意卞晴,别让她夜不归宿,她看着安静实际叛逆,长得又漂亮,最容易走岔路。”

卞南起床柜的纸巾盒,连人带纸推门,他这辈是离不开那玩意了吗?

“我在和你说话。”

卞晴边卸背包边朝书房走,也没回:“我以为只有老太太扯闲话。”

“我明天要上课。”

卞晴不吱声,坦然地看着他,发“与你无关”的信号。

十六岁不知月经,却懂得男朋友。

卞南对女人并不陌生,他有个缺德,骗他卫生巾里裹的是棉糖,青期和大他五岁的女大学生约会,女生让他把手伸里,结果他摸了满手血,吓得他一度对红产生影。

“会。”他没好气地吓唬她,小小年纪烟早恋,手还欠。

又过去两分钟,门才缓缓拉开。

卞南不耐烦地掸掸手,示意她快支烟边边等,有十分钟了,里面一直没动静。

卞南想起她当街吻的画面,以补习当借,拿学费扯用不着的,这事他见多了,也没少

除了客厅,只有主卧有卫生间。

卞南丢下话,打着呵欠朝主卧走。

她果断摇,卞南突然手疼,随手一甩,像瞄准似的,卞晴背过躲开烟裙摆上的两红。

不是不碍他事儿吗?

卞南本不听她的,推门屋掀掉背心就上床,刚闭上睛又下床把门反锁。

肯定还有烟,指不定扔了多少,也许从她住来就开始扔。

大半夜不睡觉,把人家桶堵了,从他住桶就没过问题。

“站在门也不行吗?那天下雨,别人送我回来,总不能不让人屋。”

前几秒还张得要死,不知真怕还是假怕。

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儿,卞南将半截烟死在烟缸,架起一条沙发,早恋这块儿,倒真像一家人。

“明天九前起床,我让人十过来。”

那天晚上,他连梦都没,睡了最踏实的一觉。

卞南没和这个年龄段打过,但他从这个年纪过来的,早恋、打架、拉帮结派,为装成熟吞云吐雾,和同款女生接吻,心里却装着班上最斯文的学习委员,后来成了他的女朋友,又觉得缺儿什么。

罗姗姗说得没错,他就是渣,所以能大大方方参加她和孙大同的婚礼并面不改地祝他俩百年好合。

“……十六。”

“你几岁了?”

卞南边洗手边回看她,卞晴躲开视线盯自己的脚,脚趾抠地砖。

“男朋友?补习班认识的?你上课都没到一周吧。”他歪看她,顺手关掉手机对话框。

他已经过了对女人好奇的年纪,甚至比卞晴更懂如何理此类问题,但家里没有那玩意儿。

“睡着了?”他靠在床喊。

或许,变态的不是他,是某个不速之客。

“……补习班认识的。”

“明天你别门,在家等人来通下。”

“……”

卞南刚刚留意过,厨房没有开火的痕迹,垃圾桶里全是盒饮料瓶和一些来源不明的碎纸片。

“我肚疼,想上厕所。”

卞南不理这茬:“你在这儿还有朋友?”

卞南哈腰切断座便后面的电源,又去关闭阀门,只等明天叫人过来修。

客厅沙发上烟。

“你没上过生理健康课?”

“我成绩不错的。”

但今晚他睡得很不踏实。

明早他得去机场,孙大同那货和媳妇吵架吵输了,赌气去库克山雪,第一天就把摔折,在当地医院躺一周,明早落地云州机场。

卞南伸长胳膊几张纸巾手,背心,拿过手机看时间,凌晨一

被一双黑手扼住,想脱开又想被更狠地玩,后来那双手挪到脖上,他想骂人,却被勒得不过气来,只看到两只在红夹趾拖鞋里的白脚丫。

当然与他无关,但是:“有必要和你说清楚,无论你从哪里认识哪些人,都不能带回这个屋。”

“你以前没过(血)?”

“我……那里血了……”

解锁声响起,他又燃第二支烟。

“你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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