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好几秒，才终终下「开啟视讯」的钮。

画面切换成视讯模式。

萤幕先是黑了一瞬，随即梦梦的影像。

画面裡的梦梦是完全素顏的状态。

淡金的短直髮微微凌，几綹髮丝散落在额前和耳边，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

没有平时在檳榔摊那妆艳抹的夸张线和烈焰红，反而显得五官乾净、清纯许多。

她的肤雪白，带著一刚睡醒的粉红。

梦梦只用一条薄薄的浅灰被抱在前，勉遮住以下的位置。

被边缘刚好卡在沟上方，锁骨和那片缠绕的藤蔓刺青，黑的线条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看得她本没穿衣服。

慵懒、随、却又得让人移不开。

芷晴看得有呆，脱而：

「梦梦……妳都睡吗？」

梦梦歪了歪，笑得更坏了：

「对呀～在家我都习惯全，很舒服啊，布料肤反而会不自在。」

她故意把被往下拉了一，更多和锁骨的肌肤，又上拉回去，坏笑著说：

「这不是重啦～」

梦梦把手机镜拉近一，语气变得像个严格的老师：

「浩然哥，赶快把镜转过去对準芷晴姊姊～我要看她今天穿什么！」

浩然低笑一声，伸手把手机从茶几上拿起，镜对準坐在边的芷晴。

芷晴瞬间张起来，下意识想缩一下肩膀，但又怕动作太大会让裙走位，只能僵地坐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脸颊烧得通红。

画面裡的芷晴穿著那件米白的无袖V领针织上衣，领开得比平常低，薄薄的布料贴著，E罩杯的曲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尖的位置因为张微微立，隔著布料两个小小的凸。

下是浅灰的A字短裙，裙摆只到大中上段，坐著的时候边缘已经缩到大，雪白的大内侧肌肤。因为真空，裙底什么都没有，只要稍微抬或分开，就能看见私那片稀疏的和粉的廓。

梦梦盯著画面看了好几秒，然后发一声满足的惊嘆：

「哇～芷晴姊姊今天穿得好好看喔！」

「上衣薄得刚刚好，都透来了～裙又短又轻，坐著就已经快要走光了吧？真空的对不对？」

芷晴被她说得浑发，声音细得像蚊叫：「嗯……」

梦梦的睛亮得像发现新玩，语气更兴奋了：

「太了！今天的穿著完全合格～我本来还想说如果太保守就要扣分呢。」

她把被抱得更一，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那第一关算你过关囉～」

「不过……测试才刚开始喔。」

芷晴下意识夹双，心臟怦怦直。

浩然把手机放回茶几上，让镜能同时拍到两个人，伸手揽住芷晴的腰，语气平静却带著笑意，对著萤幕说：

「那接下来呢？」

梦梦歪著，坏笑著比了个「等等」的动作：

「别急～我先想想怎么玩才有趣……」

「你们两个先别动，我去换个地方，上回来～」

萤幕裡的梦梦把被裹，站起，画面晃动了一下，然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墙和地板声。

芷晴整个人靠在浩然怀裡，小声问：「老公……接下来会不会……很过分啊……」

浩然低在她耳边轻声说：

「怕的话，现在还可以说不。」

芷晴沉默了两秒，然后小小地摇了摇。

「我……我想试试看。」

浩然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那就乖乖听话。」

「我们一起。」

萤幕那传来轻微的关门声。

梦梦的脸又重新现在画面裡。

这次她换了个房间，看起来像是客厅，背景有张浅沙发和落地窗。她还是只裹著那条被，但已经把髮随手拨到一边，雪白的肩膀和颈侧。

梦梦坐到沙发上，把被拉一盖住，笑得像个準备牌的庄家：

「好了～测试正式开始！」

「芷晴姊姊準备好了吗？」

芷晴一气，声音轻轻的，却带著一颤抖的期待：

「……準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