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起一说不的空虚与低落。

是因为这几天已经习惯每天早早过来，闻著理室裡熟悉的泥土味与消毒味，习惯在吴伯伯面前「不小心」走光，习惯捕捉他那压抑又火的目光？

还是因为……突然间失去了这个「正当理由」，就再也不能光明正大地穿得这么少、在这个老人面前暴、享受那被偷看、被渴望的刺激？

芷晴咬了咬下，声音细细的：「嗯……那就好。」

浩然看著她，没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侧，温的瞬间让她回过神。

芷晴抬，看著浩然，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老公……你怎么下楼了？」

浩然低看她，嘴角的笑意加了些：

「醒来发现床上空空的，妳已经起床了，想到妳应该是来帮吴伯伯送早餐。

我就想说，反正今天我也休假，就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终是简单洗漱一下就门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手指却在她腰间轻轻挲了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她——他什么都看在裡。

芷晴脸颊又烧起来，低声「嗯」了一声，不敢再看浩然或吴伯伯。

吴伯伯站在柜檯后，神复杂地看著他们夫妻俩，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那……我已经都好了，可以自己活动了，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休假了。」

浩然搂著芷晴的腰，转朝电梯走去，经过吴伯伯时还客气地说：

「吴伯伯，那我们先上去了。您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们。」

「好……好……」吴伯伯声音低哑，目送两人离开。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芷晴靠在浩然怀裡，长长吐一气。

浩然低，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婆……刚刚脸红成那样，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的事？」

芷晴整个人僵住，声音细不可闻：「老公……回家再说……」

浩然轻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把她搂得更。

两人一前一后了家门。

浩然弯腰换鞋，顺手把芷晴的拖鞋摆到她脚边，声音温柔却带著一不容拒绝的意味：

「老婆，先去把早餐一下吧，我饿了。」

芷晴低著「嗯」了一声，抱著保温袋快步走厨房。

她来到中岛吧檯上，把吧檯上的咸粥和煎饼一一放微波炉。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起时，浩然已经洗完手，坐在餐桌前等她。

芷晴端著好的早餐过去，把碗盘摆在他面前，自己则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浩然拿起汤匙，先舀了一粥，慢慢送嘴裡，然后才抬看她。

「说吧。」他声音平静，却带著那熟悉的、让芷晴无可逃的温柔，「刚刚在理室，到底发生什么事？」

芷晴咬了咬下，脸颊又开始发。她低著，声音细得像蚊叫：

「老公……我、我刚刚……差……」

她停下来，一气，才继续说下去。

「吴伯伯腰好了，他刚刚跟我说，以后不用我每天下去帮忙了……他还、还主动提起那天的事……说谢谢我，说我让他觉得自己还活著……」

浩然嚼著饼，动作没停，神却始终落在她上，耐心等她继续。

芷晴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颤：

「然后……我听他说完，心裡忽然很……我就、

就跟他说……我也很兴能帮到他……还说……我很兴，还有一……兴奋……」

说到最后，她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都烧起来，声音几乎听不见。

「然后……我靠得很近……都贴到他手臂上了……我还说……伯伯的神比以前还……问他是不是也捨不得我不再去……」

浩然终终放下汤匙，伸手隔著桌握住她冰凉的手指。

「然后呢？」他问，声音低哑，却没有责怪。

芷晴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发抖：「然后……伯伯就说这样他会忍不住的，看他张的样，我也到异常兴奋，我就说……伯伯想不想……再忍不住一次……」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乾了力气，低得几乎要埋。

「可是……电梯响了……是你下来了……」

浩然静静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把她的手拉到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才开：

「所以妳刚刚很失落？」

芷晴愣了一下，，眶忽然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