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手里救过你？”城舞冲了个澡，也换上了家居服。

“是这样的，从那以后我就对师父十分憧憬，想要成为在暗中维护正义的女忍者！”凉的睛亮晶晶的，“但是，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师父了，哪里都查不到关于天忍的消息，直到大师父找到我。”

“居然是师父吗……净一些多余的事情……”城舞扶额叹气。那时应该已经是傀儡了，这么明显是给自己挖坑，也是让天忍以后还能继续产玩，让幻影女巫娱乐……

“大师父说可以替您收我为徒，带我来妊村天忍的本，还传授我了忍术基础，允许我在假期来这里修行！”凉继续说，“忍者修行真的很有成效，甚至助我在剑大赛多次夺冠，实在是太厉害了！”

城舞心知肚明，妊村位于灵脉之上，只有这样才能够练成忍术，还能让更加韧和灵活，不光是有利于战斗，也能让人承受更严酷的……

“但是，大师父说，忍术的髓还是需要师父您亲自传授，还有房中术也是……”凉的脸上不见任何羞涩，反而跃跃试，看来她还不清楚研修房中术到底有什么意义、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到此为止吧。”城舞伸手喝止，“我没有答应收你为徒，天忍也不一定要延续下去。”

“呃……哎哎哎？为什么？”凉瞪大了睛，震惊溢于言表，对她来说，自己被拒绝固然难受，但天忍的断绝更加不能接受！

“这……总之我不愿意。”看着少女殷殷期盼的神，城舞不忍欺骗，却也难以启齿，坦白自己已经是半个傀儡？已经没救的手寄主？全校师生的公用便？灵魂已经腐烂发臭的纵牝犬？这样肮脏污秽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再收徒弟，又能把她带往哪里呢？难真的要让的谋得逞吗？

“怎么这样……”凉好像全都没了力气，失落地低下了。

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刺了城舞的心中：“小舞啊~真的是小舞回来了吗？”

来者是一位初老的男，他的骨架宽大，依稀可见年轻时的壮，脸上满脸堆笑、皱纹刻，发略显稀疏，作为村民长期从事力劳动，外表比实际

的年龄更显老一些，看起来约有六十岁上下。他和妊村的其他村民一样，穿宽松朴素的衣衫，肤略黑发亮，散发着厚的雄气味。

“真的是小舞？小舞啊，你还记得我吗？”老男人喜望外。

“本庄先生……”城舞板着脸没说话，反而是正沮丧不已的星刃凉声打招呼。

“啊啊，是小凉啊，我有话想单独和小舞聊一聊，你先去准备吧。”这个叫本庄的村民似乎和星刃凉很熟悉，将她哄去了，又坐到了城舞边，讪笑着说，“小舞……多年不见了，怎么对老我这么冷淡呢？”

“没有这回事……只不过，你我并没有这么亲近吧？”城舞扭过去。

“是吗？当年让小舞从女孩变成女人的，难不是老我吗？”本庄又凑近了几分，“那晚的小舞明明很害羞，又迫自己主动把凑上来，实在是太可了呀。”

“唔嗯嗯……可恶，那只是师父选中了你……作为房中术的陪练，并不是我喜才让你抱的……”城舞的脸上浮现了意义不明的绯红。

“是啊是啊，当年老夫力超群，在村里也是了名的，连都对老夫的东西满意，这才把小舞你给老夫照顾的。没想到现在……”说到这里，本庄用目光把城舞从上到下好好视了一遍，“当年青涩稚的小舞已经变成了不输的大人了呢，怎么样，要不要和老夫再一次呀？”

“当然是不要！”城舞断然拒绝。

她对本庄抱有很复杂的情。不是心灵还是方面，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多少有些怀念和眷恋；她有记恨本庄享用了懵懂年少的自己，而对方在房中术修行中提供的帮助，却也有些激之情；但是要背叛羽学园的大家，重新和妊村建立起关系吗？更别提可能会在他面前暴——那个过去正直纯真的自己，如今已经变成了何等无可救药的母畜！

“这样啊……小舞已经长大了，忘记了妊村的大家呢……”本庄失望地摇了摇。

“这个和忘记是两回事，总之我不会再轻易爬上你们的床了，抱歉。”城舞也有愧疚。

“那妊大神祭典呢？小舞你还会担任巫女吗？”本庄又问，但城舞并未立刻给答复。

妊大神祭典，是妊村10年一度的重要活动，村民们会向妊之神献上最丽的女作为巫女，祈求妊大神的庇佑，否则就会遭遇可怕的神罚。祭典的内容无非就是大会，但普通的女本承受不了人均的妊村村民，导致这个祭典在古时候荒残暴，劣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