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义了。」

「知了就老实。」

我停下带着妈妈往下看：「不知不觉就走了这么远了呀。」

妈妈搂住我，靠在我肩膀上与我同步呼着：「是呀，风景还好的。」

风景确实宜人，其实再见山并不，不过胜在山脉层层相连就像台阶似的一山过一山。加上时值初秋丛林中有的树木已经变得黄灿灿的而有的还如晚夏那般青翠鲜亮，因此整座再见山神奇的呈现一让人两个季节的梦幻景，走在这梦幻山路上妈妈和我都很安静，一同呼着带有些许清香的空气以及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的解压。

「妈妈。」

「嗯？」

「其实我早就想回去见你了，只是害怕放弃学业回去后你会伤心，才一直忍耐着。」

「你得对读书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我只是想说为了见自己的人不顾千里迢迢去见他，这并不丢人。」

妈妈愣了一会儿渐渐地眉间愁云退却，如释重负般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小狼，只有你会哄妈妈心，今天晚上就看你的了。」

「那是当然的！！」我爆发大的力量一路向山跑去，想让妈妈看看她儿的活力。

不久我们站在了合宝寺门前，妈妈从我背上下来我扶着她穿上跟鞋：「合宝寺，你来过吗？」

「嗯，之前和李珍宝来过，看着山里的景不错就带妈妈来了。」

「那就去看看吧！」

我和妈妈走去，可奇怪的是这回寺庙里一个人都没有包括上次那个扫地的老和尚。我和妈妈只能四逛着，最后了求缘殿。

我对妈妈说着老和尚跟我们说的那个故事，妈妈听后不禁潸然泪下：「吗？」

我也失落的抱着妈妈安她：「人和人都是不一样，我们不会重蹈真缘尊者的覆辙。」

妈妈靠在我怀里着，可突然一声尖锐的咳嗽声传来我和妈妈看向声音的来源，不料是那个老和尚。

妈妈与我连忙分开彼此，不像我的张不安妈妈更能稳住自己的心神，将几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对老和尚问好：「老师傅好、我们是……」

不料老和尚摆了摆手：「不用解释了，你儿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看了他的不寻常。」

妈妈急忙认错揽责任：「那个，是、是我勾引小文，不怪他。」

「不！是我迫妈妈的，不怪她。」我也几乎同时认错。

老和尚没有理会我们的互相揽责而是抬看着真缘尊者：「其实关于真缘尊者还有一段故事。」

我和妈妈看着老和尚期待着他又说些什么，老和尚拜了三拜后坐在了蒲团上缓缓开：「那是真缘尊者命丧虎之后的事，她父亲得知女儿惨死不顾旁人劝阻毅然决然山寻找那只山虎报仇！那时候极度的男尊女卑，即使父女人们也多是指责真缘尊者而非她的父亲，只是旁人是不会明白他们是真心相为了彼此能逾越生死。」

「之后呢？」我忍不住询问。

「山虎没有被铲除，尊者的父亲反而与她一同命丧虎，当然了没有人知他是不敌山虎还是有意求死。我们能知的只有尊者座下的老虎坐骑就是她父亲所化。」

当听完这一切在看真缘尊者座下的老虎时有一油然而生的亲切，整只老虎将尊者围住好似不让任何人靠近或伤害尊者。想到此我和妈妈彼此对望，可与我的亲切不同妈妈受到的更多是无能为力的恐惧，难自己和小文也要这般命丧虎吗？她只能去求助老和尚。

「大师，我和小文该怎么办？」

老和尚站起来往外走：「木已成舟，不作恶，有善报。」

在这之后不论我们问什么老和尚都默不作声只扫地，留下一些香火钱后妈妈拒绝让我背下山，而是一步一步自己脱下跟鞋往下走着。一路上妈妈不再言语我也合着不发声音，我只能走在前面双手无时无刻在她左右保护着她。

坐上租车从郊区回到城市，母俩走走停停来到了太平城公园，相传这里曾是一位公主的住。这个公园坐落在一片潭的正中间，四座铁索桥连接着对岸供人行走，往下看时会有大片大片不同颜的鲤鱼慢悠悠的游过，妈妈驻足呆望：「这里好熟悉啊。」

我回看向她：「是觉得像我们老家被洪冲垮的铁索桥吗？」

「嗯。」

妈妈收回目光抬看向即将落下的红日：「后来又搭建了一座钢架桥，可是真的能挡住那些洪猛兽吗？况且人与之相比并非钢铁之躯，你的未来又该怎么办呢？」

「妈妈？」从再见山下来妈妈就一直很失落，我又何尝不是呢，可是木已成舟不是吗？

「小文。」

「妈妈？」

「或许现在回今后的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就这样吧……」

天边的白云在太的影响下变得血红，叶在晚风的拂下不停摇曳，母也在彼此的意中变得再难割舍。妈妈转离开时我连忙抓住她的手，很用力的抓着：「妈妈，我们已经谁也离不开谁了，你不也说过妈妈只能是妈妈，儿永远是儿吗？就这样不好吗？」

妈妈想把手来但是我抓得很以至于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抬起不看我也不让泪下来：「小文，你还是不明白吗？妈妈只能是妈妈，儿永远是儿。」

「我不想明白！我们的关系招谁惹谁了？别害怕，好吗？让我们一起往前走～～。」我从后用另一只手把妈妈搂我怀里，她不挣扎但是泪却滴在了我的手臂上，狂风来铁索桥跟着摇晃面对落的风险我们却不为所动，因为比起死亡我们更害怕的是活着的时候彼此分离。

鲤鱼在桥下围成一圈又一圈好似在庆祝一对情侣来到了它们的地盘，只是鱼儿怎么懂得人类的悲离合，我不甘心是这样的结果死死搂住妈妈想把她我的内。

可是我不甘心，难妈妈就甘心吗？我是唯一一个她有生以来真心去的人、是会哄她的人、会对她温柔以待、会思她所思，想她所想。她也不甘心，只是人必须优先考虑现实问题，而当下的现实问题就是不论从科学还是人文来讲一旦违背理就世所不容、人神共愤。在这段不论关系中她是年长的一方对于这些问题她不得不在意，这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她的血、她的孩。

妈妈去泪了决断：「一起走？小文，这样的话你的人生该往哪里走呢？成为不不类的人？」

「我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

妈妈大声嘶吼着吓得我放开了她，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她回过直直的看向我，不论铁索桥再怎么摇晃她都纹丝不动：「我以为自己已经成了一个称职的妈妈，可事到如今我只是个为了情不知天地厚的畜生。」

「妈妈，你别这样。」说着我走向她、走向我的何曲婷、走向我的一切。

「别过来！」妈妈抬手阻止我靠近她：「到此为止吧，小文，妈妈不能让你变成人人喊打的异类，正好何雄带着我们的秘密永远离开了，正好我们还来得及。」

我无力的扶着铁索桥：「到此为止吗？」

「嗯～」

妈妈转过使尽浑力气迈开不愿离开的双消失在了我的前，我没有追赶她而是走到了潭中心的太平城公园里坐了一整夜，期间我想了结无望的人生，只是这样的话妈妈该怎么办呢？她不想毁了我的一生，可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至此以后我和妈妈终于成了正常母的模样，将情意地藏在了内心最幽远之。

我和李珍宝结婚那天妈妈哭了很久，直到多年以后她才告诉我那是在为自己把最的人让给别人而痛哭。

第三十六章

人生至今二十一年来我很少梦原因我也不甚清楚，或许是我太过于清醒亦或许我的一生本就如同梦幻泡影般一直在梦境之中。

夜人静的太平城公园里只有乎低乎的鼻息以及跟鞋走动的声音，当早晨的光铺满大地反到我的脸上时我才从昏睡中慢慢醒来。我摸索着周的一切事缓慢起，上不知何时多了两条毯连标签都没有摘除，其中一条红毯上还有些许温，残留着我最熟悉的味：「妈妈！？」

我掀开毯在公园内寻找着，不错，毯上的香绝对属于妈妈，可是她在哪？她来过吗？还是说昨晚她就睡在我旁？

疑问丛生，但已无法解答。我难以面对妈妈，就如同她也不愿面对我，我只能将两条毯折叠整齐带着它们回到了学校。刚打开宿舍门白叙风就挡在我前，对我上下打量：「昨晚去哪了？是不是找女人去了？肯定是，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