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的自信。「从我上我妈妈的那一刻起，至今不曾改变，李珍宝也会和我一样。」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庙外的脚步声惊动，透过隙看见警察正在靠近，余清大喊。「不许靠近，我手上有人质！！」

警察也被惊了一下，但很快排开阵势。「让我知人质的情况！」

余清踢了我一下。「说话！」

我清了清嗓。「我叫李文歌，我目前还好！」

双方沉默了一会后，警察打破沉寂无声的大山。「余清！我知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有什么苦衷让我去好好聊聊行吗？」

队长指挥着谈判员与余清谈判，同时让队员们围住破庙，余清立刻拒绝。「不行，我不相信你就在外面跟我谈。」

「好，我会仔细听着。」

「立刻审判清河县教育局副局长，我就放人质！」

谈判员拿喇叭。「他的犯罪事实确凿，一定会得到公正的审判，只是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裁决的。人质无辜，你也并非穷凶极恶之人，先来我们一起好好解决这些事。」

余清或许觉得谈判员不想满足自己的条件，亦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杀了父亲无路可退，他拿起打火机燃土炸弹，我拼尽此生全力气对庙外的警察呼喊。

「有—炸弹——！」

警察立刻稳住防爆盾，可是离得比较近的还是受了伤，一片哀嚎声中余清癫狂的笑声格外刺耳。我趁他注意力不在我上开始用手胡抓取，还真的抓到了一片碎瓦片开始慢慢的尝试切割绳。

经过余清这么一遭警察不在继续向前，正想改变策略。只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吴杰听到爆炸后赶了过来并轻手轻脚爬上了破庙的，找好位置比了一个OK的手势，谈判员明了后继续引余清的注意力。时机到后吴杰一枪开，弹正中余清的左，余清跪倒在地的同时举起土枪向吴杰击，吴杰不得不再次扣动扳机这一次正中余清的眉心。

这场闹剧结束了，余清的土枪没有发弹，他不知这枪是一弹一发。在墓地开过一枪后就再也没有换过弹，他真的不知吗？他是否是不愿意死在妈妈的墓前才带我到来这里迎接自己的死亡？他死后一切的一切都无从知晓，一个与我一般年纪，年岁不足二十的年轻人像落叶似的腐烂在了大山里，山还会再开，他的影却不会再次如昨日那般对亲人示以笑容。

一个年轻人以错误的方式宣自己的苦衷，两个万古不变的社会与家改变了一个年轻人。

妈妈扶着余清的外婆走到半山腰先是听到了爆炸声，接着又是枪声，妈妈不敢多想直接背起外婆大步朝爆炸声赶来。等她到时我已经被救了来，一名警察给了我喝并安着我，吴杰则正与带队的队长互相谈。

我环顾四周最终目光定格在了一个形憔悴的女人上，顾不上其他冲向她。「妈！」

妈妈把外婆放下听见我的呼喊后，原本满是愁容的脸上顿时悲加站在原地等我冲她怀里。母相拥，完全忘记了其他人的存在。

之后山上的一切都给了警察理，余清外婆在看到他的尸后直接不省人事，刘忠和我们母在外婆缓过来后先行送她下了山。我向外婆自责没有阻止余清，不过外婆自知是余清单方面犯浑反过来对我不断歉。

在回去后妈妈作为举报人不断奔走，我则为了帮助妈妈就请了长假一直跟着妈妈，事情过去多年很多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对于清河县教育局副局长我记得很清楚。他获刑十二年有期徒刑，如果余清泉下有知他是满意自己的这次闹剧，还是后悔呢？我无权替他回答。

第十九章

吴杰被副局长猜忌刁难，最终辞去了警察职务我听说后带着妈妈来到警察局门接他。「不是吧，你们母为辞职的人接风洗尘，这不合适吧。」

经过这些事我们的关系变得十分要好，我递上了一枚定制的英雄银章上面刻着【真英雄】的字样。「我的手不宽裕银质的凑合凑合吧。」

「足金的我也不稀罕。」嘴上这么说但是手却握住银章生怕这一刻变成幻梦。

我们找了一家开在警察局对面的火锅店想谢谢吴杰的救命之恩，妈妈因为要开车只能我陪吴杰喝一酒刚抿了一我就开始最烈咳嗽。「咳咳咳，好辣啊。」

妈妈给我递来一杯。「喝不了就别喝了。」

可是吴杰却可是激我。「怎么，这么的个连一杯酒都不能下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