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了起来。那个连接并没有分开，反而因为重力的作用，得更了。

“啊……”

她尖叫着，双本能地盘住他的腰。

沈知律就这样抱着她，赤脚踩在地毯上，大步走向那面大的落地窗。

每走一步，就是一次。

“别……别走……太了……呜呜呜……”

宁嘉哭喊着，指甲地嵌他后背的肌里。那悬空的失重和内的充盈让她几乎疯掉。

“闭嘴。”

沈知律息着，几步走到窗边。

窗帘大开。

空之下，是这座城市璀璨如银河般的夜景。车如织，霓虹闪烁，无数个渺小的光汇聚成海。

而他们，就站在这片光海的端。

沈知律把宁嘉在玻璃上。

“嘶……”

后背贴上冰冷的钢化玻璃，宁嘉浑一激灵。前面是的男人，后面是冰冷的窗，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转过去。”

沈知律拍了拍她的，命令。

宁嘉哆哆嗦嗦地转过，双手撑在玻璃上。

窗外的城市夜景就在前，仿佛手可及。她甚至能看到下面那条主上动的车灯。

这暴让她羞耻到了极。

“会被看到的……沈先生……会被看到的……”

她哭着摇，想要躲，却无可躲。

“没人看得到。”

沈知律贴在她的后背上，膛压着她的蝴蝶骨。

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下，迫她看着窗外，另一只手扶住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对准了那个猛烈痉挛收缩的。

“看着外面。”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是恶的蛊惑，“乖……”

“噗嗤。”

一声声。

他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

宁嘉仰起，修长的脖颈拉一脆弱的弧线。

玻璃上倒映两人的影。

男人大健硕，肌线条充满了爆发力。女人小柔弱，像是一朵攀附在他上的。

动作开始变得狂暴。

沈知律不再顾及什么技巧，也没有了之前的耐心。他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

“啪、啪、啪……”

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显得格外靡。

宁嘉觉自己快要碎了。

她的脸贴在玻璃上，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蹭着。哈气在玻璃上开一团白雾，又迅速消失。

“沈先生……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哭得嗓都哑了，语无次地求饶，“太快了……会死的……呜呜呜……”

“叫名字。”

沈知律咬着她的肩膀，留下一个个带血的牙印，“叫我名字。”一手卡着她的腰肢，另外一手一把掐着她的颈，把她提了起来，手指在她脆弱的颈前连忘返。

“沈知律……知律……求求你……”

那个名字从她嘴里喊来，带着哭腔，糯又破碎，像是一把小钩，钩得沈知律魂都没了。

他看着玻璃上的倒影。

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痛苦中也依然得惊心动魄的脸。

突然，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极其清晰的念，毫无预兆地闯了他的脑海。

如果……

如果现在在里面，让她怀……

生来的孩，会是什么样？

会不会像沈安那样，有着和他相似的眉，却有着她那糯的格？会不会也像她一样，笨拙又可，每天追在他后面喊爸爸？

那个画面太清晰了。

清晰到让沈知律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恐惧。

一大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

他在想什么？

他是个理智的投资者。他买下她，是为了发，是为了那掌控。怎么可能会想和她生孩？

那是对血统的玷污。那是对理智的背叛。

更是……对那颗正在失控的心的投降。

“不准想。”

他在心里对自己低吼。

为了掩盖这份恐惧，为了粉碎这个荒谬的念，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甚至带上了一丝暴的惩罚意味。

“啊！疼！慢……啊啊啊……”

宁嘉惨叫着。

那频率的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快像海啸一样堆积，越堆越，直到突破了临界。

“不……有什么要来了……不要……”

那奇怪的觉让她惊恐万分。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膀胱像是失去了控制。

“沈知律……不要……求求你……”

她拼命地想要夹双，想要阻止那羞耻的一幕发生。

但沈知律没有停。

他在最后关，甚至恶劣地用大拇指住了她那一颗早已胀不堪的。

狠狠一碾。

“啊……！！！”

宁嘉尖叫一声，前炸开一片白光。

彻底失控了。

一透明的，不受控制地从涌而。

“滋……”

温的溅在面前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顺着玻璃蜿蜒下，模糊了窗外璀璨的夜景。

她失禁了。

宁嘉在玻璃上，大大地息着，泪鼻涕糊了一脸。

完了。

全完了。

她像个不知羞耻的小狗一样，在了金主的窗上。那大的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

她哭得浑发抖，语无次地歉。

沈知律却愣住了。

他看着窗上那蜿蜒的渍，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崩溃到极的女人。

没有嫌弃。

没有恶心。

反而在心底，升起了一更加扭曲、更加狂的兴奋。

她是他的了。

连这最私密、最失控、最羞耻的一面，都是他亲手来的。

“没关系。”

沈知律着气，声音低沉得可怕。

“宁嘉。”

他扳过她的脸，看着她失神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