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公主？兵冢国并无人称帝，哪来什么公主？总之我是萧家大小萧华仪，不是你中说的什么公主。”

“而我住在萧府十八年，也从未听说过此间有名叫赵耀之人。”

萧华仪说话齿忽然清晰，神态也不似喝醉，只是话语间所言，却好似失心疯般胡言语，不对嘴。

赵耀先是目瞪呆，然后一拍脑袋。

坏了，这女已经醉得记忆错了。

她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是萧家大小？

赵耀正想提醒她，五百多年过去，萧家覆灭，她早就不再是萧家大小，而是血主。

可她既然已经惆怅得需要借酒消愁，自己若是就这么喊醒她，让她再次忆起数百年来经历过的血海仇，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而且萧华仪肯定也会怀念从前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吧……

赵耀这人最是恤熟女，他之前既然可以装成萧华仪的侣，如今便是再装作萧府下人，那又有何难？他好人到底，演戏演全，决定让萧华仪再一次会到为萧家大小的觉。

赵耀将萧华仪搀扶到床上，让她坐下后，便半蹲在她边，像哄骗无知少女一般编着故事：“萧大小，我是赵耀啊，今晚由我来服侍你睡觉，你不记得了吗？”

萧华仪狐疑的目光，低声：“可我明明记得，除了我爹，萧府上下只有女眷……”

赵耀见萧华仪语气迟疑，似乎并不确定他所言是否为真，更是气定神闲，继续信开河：“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因为我是今天新来的嘛。”

“这样吗……”

“是啊，总之你不用想太多，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就是了，反正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萧华仪酩酊大醉，神智不清，听到赵耀所言，只是迷迷糊糊地。

下一刻，萧华仪失衡，柔若无骨的躯往床侧倾斜，赵耀正要扶着她，却见萧华仪五指在床褥上支撑，另一手则扶额着眉心，中喃喃自语：“我怎会如此虚弱无力？莫非是病了……”

赵耀心想，萧华仪果然醉得厉害，她连自己刚刚喝过酒都忘了。

萧华仪平时言行举止皆咄咄人，如今这弱模样，自然格外令人怜惜。

赵耀耐心：“大小，你不是病了，只是困了。要不我给你脱鞋？脱完鞋便直接躺下，早睡觉休息。”

“嗯……也好。”

然而他目光落到萧华仪鞋尖上，才蓦然发觉，自己若是给她脱鞋，那势必会用手摸到她一双玉足。

赵耀双手顿在半空，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咬了咬牙，决定不三七二十一，先把她鞋脱掉再说。

赵耀握住她绣鞋前端，然后另一手勾住鞋后帮，往下一剥，再着鞋尖向上一提，便脱掉那双时常将她脚掌裹得严严实实的绣鞋。

房间内烛光昏暗，萧华仪全上下又穿得严密，唯独一双足暴在他底下。

故而赵耀此刻唯一所想的，便是前这只小脚实在白得发光。

只见萧华仪一双玉足纤巧玲珑，脚型完无暇，足弓恰似她酥，弯圆而畅的弧度，足踝则纤细得一手可握。她肌肤如凝脂白玉，在烛光映照下更显其温细腻。而在趾、足背边缘，隐约可见的淡淡粉红缀着白皙肌肤，衬得这双脚白里透红，更是诱人。

这双纤足便如晶莹剔透的玉，让人既想上手抚摸，又望而却步，不敢亵玩，生怕这致脆弱的艺术品会一即碎。

饶是赵耀已经多次会过熟女滋味，仍不免像小男一样怔怔望着这玉足神，内心不由得接连叹，萧华仪这足实在是又白又漂亮……

赵耀同时又委实想象不，这纤细玲珑的脚掌轻轻一抬，便能将他踢飞十数丈远。

正当赵耀欣赏着这双犹如稀世珍品的玉足，萧华仪却因赤脚踩到地板后，那冰凉的令她无意识地将脚往前一伸，竟不慎在赵耀上轻轻过。

“这是……什么东西？”

萧华仪只觉脚底好像蹭到了什么半不的东西，似乎想寻究底，继续在他轻轻踩压了两脚，又蜷缩着脚趾试图抓握，结果那越发，她不明所以，自然更是踩得更起劲。

赵耀整个人如石化般僵。

他早就觊觎萧华仪许久，光是近距离瞧见她那张俏脸，都无法自制地起，何况如今实打实地被玉足踩压？

直至完全起，得不能再，赵耀才回过神来，连忙制止萧华仪。

“大、大小……使不得！”

“嗯？”萧华仪神疑惑，不知赵耀为何反应激烈。

“这……”

“你有话便说，不必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