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人老珠黄四个字，又让赵耀不禁盯着谢幽兰，试图从她脸上找一丝苍老的痕迹，却只见她容颜艳无匹，一双桃蕴勾魂媚意，神态妩媚动人，举手投足皆散发成熟女的韵味，越看便越迷人，实在挑不一病来。

赵耀摇：“谢别说笑了，你如果算人老珠黄，那其他女人岂非风老腊了？”

“是呢，可不像某些人。”

“咳咳……”赵耀当然知她在说谁。

若赵耀没记错，萧华仪的岁数是五百五十六岁，谢幽兰则是三百四十二岁，两人看似都是数百岁的女修，相差无几，可她们之间差的这二百年龄，却足以让凡人修炼成“金丹老祖”。

再换句话说，萧华仪修炼二百多年时，谢幽兰才刚刚生。

然而在外表上，萧华仪也就比谢幽兰大了两三岁，两人皆是外貌三十多岁熟妇形象，都是赵耀喜的类型。

只是赵耀很想知，谢幽兰与萧华仪到底有什么仇大恨，以至于她三句不离萧华仪，还时常有意无意地挖苦讥讽她一番。

“谢，你和萧华仪……为什么会如此火不容？”

谢幽兰沉默少许，这才叹：“也不知呢，反正就看她不顺，或许我与姓萧的都八字不合，命格相冲吧。不过……”

“其实她也没有什么事不死不休的仇恨，若是抛开个人偏见，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敬佩她。即使抛开修为地位不谈，萧华仪的悟也堪称一绝。如今仙尘界大多数功法，都沿袭前人得来，血则不然，血护法修炼的血煞功，是她参透血剑玄妙后自行领悟而……·她如此聪慧过人，与其说是佩服，倒不如说……令人嫉妒呢。”

“原来如此……”

赵耀了，又忽发奇想，既然谢幽兰知无不言，那他还真有些关于合宗的问题想向这坏女人求证。

“话说谢，我看小说时，文中常常会写到门女修倾心名门正派弟的情节，那些妖女不惜背叛门也要私奔逃，最终上演一段可歌可泣的情故事……以合宗为例，她们也会如此为痴狂吗？”

谢幽兰微微侧首思考，又问赵耀：“弟弟觉得，门女修若钟情正弟，所为何？”

赵耀想了想，答：“我觉得，无非是看脸，还有看气质。”

“嗯哼，所以比起正弟，大多数合宗女修都情愿选择去养面首呢。”

“什，什么——”赵耀愕然。

“养面首不仅方便，而且比起大多数修士，他们的相貌也要好看些，还更加顺从听话，也不会像正弟那样，内心念褪去后，便开始嫌弃她们是门的妖女。”

“合宗内，便有不少弟一脚踏几船，先是将正弟迷得七荤八素，然后拿着他们的钱，偷偷去养面首呢。”

赵耀目瞪呆，颇有一幻想破灭的觉，原来敢敢恨的门妖女被纯大化而改邪归正，最终过上幸福快乐生活的故事都是骗人的，那些妖女只会把男人骗得兜兜转，最终让所有人都成为她们的提款机……

谢幽兰此时若有所思，似是发自内心地：“不过可不喜面首呢，也从来没养过……反而觉得弟弟所说的正弟的故事更有意思呢。”

赵耀目疑，心想谢幽兰看着也不似如此纯情，她这番话，总有在故意迎合他的觉……可是她的经历又很有说服力。

“不过要是弟弟的话，倒可以勉为其难考虑一下，让你的面首呢。”

“谢，不是说好了不逗我吗？”

“可没有逗你，这是真心话哦……”谢幽兰似笑非笑，本看不她说的是真是假。

赵耀悄悄咬牙切齿，他真想给谢幽兰上测谎仪，最好是那说一句谎话就爆一件衣服的那，若她满嘴谎话，那便惩罚她在自己面前全。

赵耀盯着谢幽兰笑意盈盈的俏脸，虽不知她哪句真哪句假，却是捺不住心中好奇，不禁继续问：“谢，恕我冒昧，我知合宗女修个个都通房中术，可你们到底是怎么练习的？总不能每次都在外面绑上十个八个男人回宗门吧？”

谢幽兰不由得哑然失笑，又：“弟弟你呀，真是傻得可……每个合宗女修在正式修炼双修功法前，都会备一个专用的木人偶，以锻炼床上功夫。”

赵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我孤陋寡闻了。”

破案了， 合宗女修如何在宗之前锻炼床技？那便是以自带一的假人充当怜惜对象，就好像医学生会有人模型，叶问也会打木人桩一样。

也难怪谢幽兰明明没有经验，技巧却如此娴熟，这一手几百年的功力，他当然抵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