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搅过的柔区域仍然着，床单上的痕还

在缓慢扩散。

沉默片刻，他弯下腰，摘掉了自己的面。

面

从靳学文脸上移开的那一瞬，黄的灯光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

林薇仰着，看着他。

那是一张年轻的面孔。二十六七岁的样，肤偏白，下颌线条清晰但并不

锋利，鼻梁直，眉之间带着一混合了书卷气和少年老成的沉稳。他的嘴

偏薄，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让他看起来仿佛博学多才，对很多事情都能阐述

见解。

林薇眨了眨。

她觉得这张脸有些熟。

倒不是什么明确的判断，只是有似曾相识－－像是在某一天的午后，在某

个不重要的场合，这张面孔曾经从她前一闪而过，被她的潜意识收录了，只是

没有贴上任何标签。是楼下便利店的收银员吗？不，不对。是小区业新来的那

个理员吗？也不像。是沈毅同事？也许吧，但沈毅带回家吃过饭的人有好几个，

她从来记不太清。

这张脸在她脑里转了一个圈，却没有落到任何的人名上。

林薇放弃了辨认。在这个空间里，在这个时刻，他是谁也许本不重要。重

要的是他正站在她面前，手指间还夹着刚从脸上摘下的黑半脸面，的瞳

孔里映着她赤的和仰起的脸。

「阿文。「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靳学文微微俯。他的右手抬起来，五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贴在她的

上，缓慢地、用力地向下梳。林薇的发从指间落，一缕一缕散在她的

肩背上。

但接着，靳学文的手绕过她的后颈，然后五指收拢，攥住了她后脑的发。

林薇的被向后拉了一下，脖颈被迫仰起。她发一声短促的轻呼，嘴张

开，咙暴在灯光下。

靳学文低下，一边继续攥着林薇的发，同时解开腰带。然后接着，他松

开了她的发，双手将连同内一起退到膝盖以下。当他重新直起时，林

薇的睛正好与他齐平。

一充血的立在她面前，饱满而圆。

「张嘴。」靳学文说。

这声音不大，但语气变了。不再是林薇记忆中那个站在门边、温和鼓励她的

向导的吻，而是一句指令。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已经了某角，而林薇

是那个需要服从的人。

于是林薇张开了嘴。

嘴刚碰到的那一瞬间，靳学文的手便重新回到了她的后脑。五指张开，

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但他没有推耸，只是握在那里，能让林薇知那只手的存

在。

林薇吐一灼的气息，伸，尖抵在靳学文的下方，沿着那

的沟壑缓缓划过。她能尝到那一黏的味－－微咸，带着属于这个年

轻男人的、她还不太熟悉的气息。嘴包裹住的前端，缓缓向前推移，

一一，将更多长度吞。

快门声响了。那张紫连衣裙的女人下了第一次快门，镜确地对准了

林薇的侧脸和靳学文的。旁边的女摄影师也下了快门，闪光灯短暂地

闪了一下，将林薇脸上的红和边溢的津定格成了画面。

林薇闭上了睛，专心于中那正在持续膨胀的异。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嘴箍住，前后摆动，让在面上反

复。右手抬起来，握住了剩余的，圈住最的那一段，随着嘴的

退同步上下。每一次抵到咙时她都会发轻微的、糊的呜咽声。靳

学文的呼也开始变沉。他的骨盆随着她的节奏微微前推，但幅度很小－－他还

在控制。

面的瘦削男人从柔光箱后面绕到了另一个角度，蹲下来，镜从下往上

拍，捕捉到了林薇嘴被撑开到最大时的画面。那个之前参与三人合的赤女

人也重新拿起了自己的相机，趴在林薇侧面不到一米的地方，镜对准她吞吐

时咽肌的细微动。

「漂亮……」女摄影师喃喃地说。

不一会儿，靳学文忽然收了后脑那只手。他的五指向内攥拢，揪住了林薇

的发。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骨盆猛地向前一，整直捣她的

咙。

林薇顿时发一声窒息的尖叫，双手本能地撑住了靳学文的大。她的睛

骤然睁开，泪从角涌来。嘴被撑到了极限，下颌关节发了轻微的咔嗒

声。她能觉到咙被完全满－－那异侵的、令人窒息的生理反应让她

的腹剧烈收缩。

但靳学文没有放手。他继续住林薇的后脑，将保持在那个度。直到

片刻后才缓缓退一截，然后再次猛力。这次林薇的呜咽声更大了，乃至唾

都从溢了来。

快门声密集了起来。所有人都在拍－－女摄影师、紫连衣裙的女人、瘦削

男人、赤女人、那个穿黑T恤的摄影师。闪光灯替闪烁。

靳学文开始了更有节奏的。先是快而浅的三四下，然后忽然一次，

将完全林薇的咽，在那里停住，让她窒息一两秒，再慢慢退来。每

当鼻贴到他的小腹上时，林薇能闻到年轻男的气味。她的泪、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