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正在变成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自己。

一个主动的、贪婪的、饥渴的女人。

李光明回应了她的要求。

他的腰加速了节奏，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更重。他压低，将她的双

折向她的，让完全抬起，以更的角度。床垫在两人的重量下发

有节奏的吱呀声，和碰撞的啪啪声织在一起，在密闭的房间里回。

林薇的变得越来越亢。

她能觉到自己内正在积聚起第二次的前奏。那是一不同于刚才自

时的觉。自时她完全掌控着自己的节奏和力度，她知什么时候加速、什

么时候放缓、什么时候冲击峰。但此刻，她放弃了那掌控，她将自己给了

另一个人的节奏，将自己的每一次震颤、每一声、每一寸肌的收缩都

给了那个正在她内的男人。

这失控，比掌控更让她兴奋。

「啊……啊……要来了……」她听到自己断断续续地喊着，手指死死地抓住

他的肩膀，「嗯……光明……我要来了……」

那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是「李老师」，不是「李光明」－－只是「光明」。

那两个字从她嘴间溢时，带着一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亲密。

李光明的呼在她的耳边变得更加重。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又狠，

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她的。他的汗滴落在她的前，沿着她房的弧度

落，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泽。

「一起。」他哑着嗓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们一起。」

林薇不知自己有没有回应那句话。

因为就在那一刻，她的猛地绷了－－一波比她刚才自时更加剧烈的

从她的内涌起，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她的剧烈地收缩着、痉

挛着，地绞住那仍然在她内的。

她听到自己在尖叫。

那声音尖锐而失控，不像她自己的声音，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她的

在颤抖，她的视线在模糊，她的意识被那一波又一波的快冲击得支离破碎，像

被风散的烟灰一样，在黄的灯光下四散飘落。

她的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离开，漂浮在房间上空的某个角落里，看着那

个赤的、汗的、正在中痉挛的女人－－看着她的双绷，看着她的脚

趾蜷曲，看着她的手指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一红的抓痕。

然后，她缓缓地落回了自己的。

她觉到李光明还在她内，但没有再动了。他的呼沉重而急促，膛

贴着她的脯，每一次起伏都让她受到他的心－－很快，很用力，仿佛刚刚

跑完长跑。

他还没有。

但他也没有急于完成自己。

他只是停在她的里，埋在她的颈侧，安静地呼着，等着她从的

眩中慢慢回过神来。

林薇受着他压在自己上的重量，受着他呼的气洒在她颈窝里的

温度，受着那还埋在她内的依然。

她忽然觉得，眶有些发酸。

那不是悲伤，也不是委屈－－而是一她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情。像是

某个在心底封存了很久的东西，被刚才那一阵剧烈的快震裂了一隙，

正从那里汩汩地往外淌。

她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不过是一次轨，不过是和一个人认识不到几个小

时的男人上了床，有什么好动的呢？但她确实动了。动于他在之后没

有立刻离去，动于他埋在她颈侧息时那份不加伪装的疲惫和松弛，动

于他明明还没有释放，却愿意停下来等她从眩中慢慢回落。

这些细小的、本不应该被赋予意义的行为，在此刻的她看来，却比任何甜言

语都更加真实。

她抬起手，手指穿过李光明汗的发，轻轻在他的后脑勺上。那动作轻

柔而缓慢，宛如一个母亲在安抚一个疲惫的孩，又像一个女人在向一个男人传

递某无声的承诺。

李光明在她颈侧安静地躺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来。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

上，在那双泛红的眶上停留了一瞬。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眶发酸，也没有说那

些「你还好吗」之类的废话－－他只是伸手，用拇指轻轻了一下她角那

尚未落的痕迹。

然后他退了她的。

林薇到一阵空落－－那被填满之后的虚空，从蔓延开来。她

看着李光明下床，走到墙边的木桌前，取下避，打了个结，扔桌下的垃圾

桶里。他的背影在黄的灯光下显得肩宽腰窄，脊在肤下形成一浅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