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明正靠在墙边的木桌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目光平静地注

视着她。他的目光没有在她赤的上任何多余的停留，只是冷静地、专业

地打量着她。

「丝袜可以留着。」他说，声音不急不缓，「或者你想换一条别的。」

他放下茶杯，转从墙边的一个木质衣柜里取一个小巧的纸盒，打开，从

里面勾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布料－－是一条黑的丁字，薄纱材质，腰

侧是两细窄的黑丝带，只有一块掌大的三角形布料，与其说是内，

不如说是一条心设计的黑线条。

「新的，还没拆过。」李光明将那条丁字递给她，语气自然而随意，「如

果你愿意的话，换上这个。黑和你的肤对比会很烈，拍来效果很好，你

决定。」

林薇接过那条丁字。

布料在她指尖柔而轻薄，几乎觉不到重量。她低看了一，然后

弯下腰，抬起一只脚，穿过一侧的丝带，再抬起另一只脚，将那条黑的布料

沿着小、膝盖、大缓缓拉上。丝带贴合着她的腰线，在髋骨上方系成两个

小小的蝴蝶结，的三角形布料恰好覆住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而后则几乎

完全，只有一条细细的黑带陷在沟之间。

她换好之后，站在摄影台边，双手有些不自然地垂在侧。

她能觉到那条丁字的存在。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它的存在太

了。那薄薄的、若有若无的包裹，让她比完全赤时更加意识到自己的

分。

李光明放下茶杯，拿起相机，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急着举起相机，而是先绕着林薇走了一圈，目光在她的每一个角

度上停留、审视。他的表情专注而严肃，正如一个画家在端详一块空白的画布，

思考着第一笔应该落在何。

林薇站在那盏落地灯的光中，任由他打量。

她的心很快，但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下，让自己的

姿态更加舒展－－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既然已经脱掉了那些衣服，既然那条

黑的丁字已经贴合着她的，那么，就不需要再一副羞怯的模样了。

「很好。」李光明终于开了，满意地说，「你的线条非常好看，

肩颈的弧度很优，腰线也很漂亮。这灯光下，肤的光泽特别。」

他说着，举起相机，透过取景看向她。

「现在，我想拍一组以背为心的照片。」他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

依然是职业的冷静和清晰，「你转过去，双手撑在床沿上，上半压低，

稍微抬一些－－对，就像这样。」

林薇照他的指示转过，双手撑在那张灰的床单上，上半缓缓压低，

直到背几乎与地面平行。她的自然而然地抬了，腰线凹下去，形成一个

优的弧度。那条黑的丁字的细带在她沟间若隐若现，而两侧的丝蝴蝶

结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很好。」李光明的快门声响起，「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林薇维持着那个姿势，听着后传来的快门声和脚步声。李光明在绕着她移

动，从不同的角度拍摄－－有时蹲下，有时站直，有时几乎贴在地面上仰拍。她

能觉到他的目光透过取景，在她的每一个细节上停留、审视、捕捉。

那被注视的觉，比刚才穿连衣裙时烈了十倍。

因为她现在是几乎赤的。

她上只有一条薄如蝉翼的黑丁字，和一双到大的丝袜。她

的房悬垂着，随着呼轻轻晃动；她的腰线凹成一畅的弧线，从肩胛骨一

路延伸到峰；她的双笔直地站在地毯上，大被丝袜的边缘勒一浅

浅的痕迹。

「好，现在换个姿势。」李光明的声音又从相机后面传来，「跪到床上去，

背对着我，跪爬着。对，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撑在前方，背依然保持平直。」

林薇依言爬上了那张宽大的摄影台。

灰的床单在她的膝盖和手掌下微微下陷。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分开，

与肩同宽，双手撑在前方，背平直，自然而然地抬。这个姿势比她想象

中更加暴。她的和私几乎完全正对着李光明的镜，那条黑丁字的

布料只能勉遮住最心的区域，而细带则陷在沟之中，就像一刻

意划下的神秘的分界线。

她能觉到空气在暴的肤上动，微凉，轻柔。

快门声在后响起。

「很好。保持住，再低一些，让背线条完全展开。」李光明的声音专注

而沉稳，「对，就这样。你的脊椎线条非常漂亮。」

林薇低着，额几乎抵在床单上。她的呼变得比刚才了一些。那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