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想要的画面了，够了。」他低看了一自己同样没有释放的

望，只是不动声地拉起了，系好纽扣，「这次的状态很好，大家得漂

亮，下次再继续。」

他的目光再次飘向门，那门已经悄然合上了。

他下床，穿上拖鞋，从旁边的架上取下一台笔记本电脑，上相机的存

储卡，开始浏览刚才拍下的照片。屏幕上，一张张画面快速闪过－－女孩跪在地

毯上、埋在两个男人间的各角度，光影柔和，构图准，每一张都是一幅

心设计过的艺术作品。

中年男人也从床上坐起来，提上，拍了拍那女孩的肩膀：「辛苦了，小

悦。」

女孩抬起，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红。

她抬手了嘴角的津，小声说：「没、没事。」

李光明合上电脑，站起来，朝门走去。他拉开门的动作很自然，仿佛这

个房间里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门完全打开后，他就看到了站在门外走廊里

的林薇。

林薇站在距离门大约一两米的位置，一只手握着油纸伞的伞柄，另一只手

垂在侧。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脸上那层尚未完全褪去的红，和微微

闪烁的神，还是暴了她内心残留的波动。

李光明看着她，没有惊讶，也没有尴尬，只是微微一笑。

「林小。」他说，「又见面了。」

林薇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她刚刚在门里看到的画面还在她

脑海里挥之不去，而此刻李光明就站在她面前，神如常，仿佛刚才那个指导女

孩、手持相机拍摄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林薇的声音有些发涩，「我上次来过……看到墙上的照片很兴

趣，今天刚好路过，就想着再来看看。没想到你在忙。」

「没关系。」李光明推了推镜，「你也看到了，今天刚好有一组拍摄。是

我的客人，专门过来拍些私人作品。」

「那……」林薇的目光不自觉地越过李光明的肩膀，瞟了一房间里面。

短发女孩已经从地毯上站了起来，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把衬衫下摆重新

裙里，理了理被的领，又抬手扶了扶那只粉的发卡－－那个动作

很轻微，却带着一奇异的反差，仿佛她刚刚只不过是从课桌前站起来活动了

一下骨。那个中年男人则正坐在床边系腰带，神态也很放松，顺便还拿起床

柜上的一杯喝了。

李光明顺着林薇的目光回看了一，又转回来，语气温和而随意：「这位

姑娘是我的客，过来拍些个人的影像作品。大家也都是群里的朋友，今天过来

帮忙搭一下戏。」他朝屋内示意了一下，「我这边还得一会儿，得把客人送走，

收拾一下材。林小如果不急的话，可以先去外面影廊坐一会儿，喝杯茶。等

我忙完了，再好好招待你。」

林薇犹豫了一秒，了：「好。」

李光明冲她笑了笑，转走回了房间。

林薇也转过，沿着来时的走廊慢慢走回了影廊。

影廊里的光线依然柔和昏黄，雨声透过墙隐隐传来，显得比刚才更远了一

些。那个穿灰棉麻衬衫的男人还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杯已经空了，正靠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