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是想来这里看看？

这些话听起来太奇怪了。

就像一个无聊的、心事重重的少妇，在雨天里漫无目的地寻找某刺激。

但林薇咬了咬嘴，还是决定说实话。

「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她的声音很轻，「就是上次来过之后，

一直对这里的作品印象很。今天刚好……一个人在家，没什么事，想到这儿，

就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一旁，落在墙上某张黑白照片的边角

上，没有直视李光明。她的脸颊上又浮起了那层薄薄的红，手指着腰带末端

的动作也变了一些。

那觉很奇怪。明明已经是个结婚五年的成年女，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

的少女似的，站在自己喜的男生面前，笨拙地表达着「我就是想见你」的意思

似的。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不明的羞赧，但她没有

纠正自己，也没有试图掩饰。

李光明看着她的表情变化。

他不是那会对女的羞涩视而不见的男人－－相反，他似乎很擅长捕捉这

些细微的情绪波动。

但他微微一笑，没有追问下去。

「难得来一趟，又赶上这么大的雨，总不能让你就这么空着手回去。」

他语态轻松地说着，接着站起，走到墙边的一张木桌前，拿起一台小巧的

数码相机，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过来，看向林薇。「这样吧，反正现在影廊

也没有其他客人。「既然林小对我的作品兴趣，不如……我帮你拍一组写真？」

林薇的心陡然一变。

她抬起，迎上李光明的目光。

他的表情很坦然，看不任何戏谑或暧昧的意味，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摄影

师在对潜在客提邀约一样。

她张了张嘴，「会是……你刚才拍的那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影廊里，每一个字都清楚地传到了李光明的

耳中。

李光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林薇，眸微垂，思索片刻，然后缓缓开：「这完全由你决定。」

他说得很慢，以确保每一个字都能被林薇准确地接收到，「你是想拍那…

…比较艺术化的、大胆一些的风格，还是只是想拍一组普通的写真，都由你来选。

我这里是私人工作室，没有固定餐，也没有标准程。你想怎么拍，我们就怎

么拍。」

他的语气很诚恳，没有那急于推销的迫切，但也很狡猾，因为将选择权

推给了林薇。

林薇沉默了。

她的目光再次飘向墙上那些照片。

在暧昧的灯光下，那些女的呈现一奇异的－－她们赤着，

却并不让人觉得低俗；她们直视着镜，神里没有羞怯，反而带着一坦然的、

自信的力量。这些照片和别的那些低俗情图片完全不同，更像是一关于女

的、诚实的记录。

她想起刚才在门里看到的画面。那个叫小悦的女孩，跪在地毯上，衣着整

齐地着那事，而李光明举着相机，冷静地记录着一切。那画面既直白又诡异，

既令人脸红心又带着某说不清的引力。

如果换成自己呢？

如果自己站在那个镜前……

林薇到自己的心在加速。她的脸颊越来越，呼也变得有些不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