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这儿。下一步，怎么办？」

电话那沉默片刻，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先藏着，别动。等风过去，

我安排人接你城。记住，别再犯蠢。」

邓立德挂断电话，靠在墙上，了几气，那憋闷的火气越来越旺。

老大让他继续藏着？藏在这该死的地下室里，像只老鼠一样啃着罐，等风过

去？去他妈的！他邓立德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这么窝过？撞车劫人那帮兄

弟豁命来救他，不是为了让他在这里烂掉。

他低骂了一声，了肩膀上的淤青，转钻回暗室。地下室狭窄得像棺材

似的，四面墙发霉，空气里一陈年的霉味混着他的汗臭。他打开手电筒，

照亮角落里的一个旧铁箱——这是他之前藏在这里的「应急包」。箱生锈了，

撬开后，里面散落着几捆钞票、一张泛黄的伪造份证，还有一把弹簧刀和几包

压缩饼。

他清钞票，大概三万多，全是零散的百元大钞，不会太显。份证是两

年前找人办的，照片模糊，名字叫「李伟」，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份。他内

兜，又从箱底翻一件黑羽绒服，抖开穿上。羽绒服有大，裹在上像个

墩儿。他又找了条旧围巾，系在脖上，遮住下和嘴，只一双睛。

最后，拉上兜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整个面容和形都藏得严严实实，寒冬腊月

的，不会引人注意。

「就这样。」他自言自语，拍了拍衣服，确保刀和钱都在上。

地下室太憋屈了，空气不通，藏久了容易生病。更何况，条们刚来搜过，

谁知会不会再杀个回枪？得换个地方，找个闹、人多杂的地方，混在人

群里才安全。

他推开活板门，再次确认外面安静，才猫腰钻仓库。夕已落，天渐暗，

工业区荒凉得仿佛鬼城，只有风过荒草的沙沙声。他贴着墙走，避开主路，

钻一条小。脑里开始琢磨：金盏桥附近，北京东北五环，这片他熟。往南

是望京，楼林立，人多杂，不好藏；往北是机场速，检查严；往东是通州，

太远。

忽然，一个念闪过——798艺术区？

对，就那儿！酒仙桥路那边，原是老厂区改造的艺术园区，离这儿不过几公

里，开车十来分钟，走路也行。那里人来人往，游客、艺术家、外国人一大堆，

仓库改的画廊和咖啡馆到是，废弃的角落多得是。他可以混去，装成浪汉

或穷艺术家，找个偏僻的废弃厂房猫着。白天人多，容易混迹；晚上安静，适合

藏。那里监控虽有，但不像市区那么严密，条也不会轻易搜艺术区——谁会

想到一个逃犯躲在文艺范儿的地方？

邓立德一丝冷笑，脚步加快。他绕过几栋废弃厂房，钻工业区，上了

辅。路边偶尔有车经过，他低走，兜帽遮脸，像个普通路人。夜风来，他

裹羽绒服，继续往前。

＊＊＊　　＊＊＊　　＊＊＊

傍晚时分，北京的街已亮起霓虹，车如织。林薇开着自家轿车，手指

握方向盘。她瞥了后视镜里的自己——妆容致，鲜红，睛里藏着一

难掩的渴望。下午的自让她还于一余韵当中，每一次颠簸都隐隐激起

一阵兴奋。她咬了咬下，踩下油门，轿车驶过绿灯，朝着东北方向的酒仙桥

路而去。

老地方——半度·创意园区内的「觅境」品酒店。车开园区，路灯洒下

橘黄的光芒。林薇把车停在酒店地下车库，拎起小包，走大堂。上楼开门，

屋后第一件事是关上门，拉上厚重的窗帘。房间昏暗，床上铺着雪白的整洁床单。

她脱掉外，躺在床上，拿手机给顾凛发消息。

【到了，老地方，三楼308。你放学后直接过来？】

顾凛回复得很快：【，我好想你。但学校临时通知，晚自习要讲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