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到手掌心，又滴到椅上。

「哈……」

她死死咬住茶杯边缘，牙齿在瓷杯上发极轻的磕碰声。腰不自觉地向前，

在椅上微微扭动，脑里一片空白，只剩那越来越汹涌的快，像海啸

般往上涌。

就在她觉快要再次攀上时，一个男声突然在响起。

「女士，请问您这边的菜还合味吗？」

林薇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

她抬，看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桌旁，穿着餐厅的制服，牌

上写着「经理 张成泽」。他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目光落在她面前几乎没动的

煮鱼上，显然是看她坐了这么久几乎没吃，才过来询问。

林薇的心脏几乎停。

她的右手还藏在裙摆下，三手指埋在里，正一下下收缩，

还在往外淌。她赶把并得更，用包挡住手的位置，迫自己挤一个笑

容。

「啊……、好的，就是……刚上桌，还有，我正准备吃。」

她的声音发颤，尾音不自然地。脸上的红还没有退去，额细汗明显，

呼也比正常急促，这一切都非常可疑——尤其她更是看到，这位张经理眉微

皱，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是吗？那您慢用。如果菜凉了，我可以让厨房帮您一下。」

经理说着，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林薇，「您是一个人吗？需要

我帮您打包带走吗？」

林薇脑嗡嗡作响，手指还在里面不敢动，却因为张和刺激痉挛得

更厉害，几乎要把她疯。她笑：「不用了，谢谢。我……我吃得慢，一会儿

就好了。您忙去吧。」

张经理，脸上笑意未减：「那好，您有需要随时叫我。」

他又礼貌地看了她一，这才转离开。

林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才像了气的球般回去。

手心全是汗，指尖也得发。

她飞快看了时间——19:36。还有四分钟。

她咬牙关，手指重新开始动作，这次更快、更狠。

三手指几乎整没，飞快。

不到一分钟，她就再次到了边缘。

「……！」

她死死咬住下，浑猛地一颤，剧烈收缩，一猛地，溅在

手指和椅上。她低趴在桌上，肩膀微微抖动，仿佛在忍耐什么剧痛，实际上

却是极力压抑的痉挛—

—这次的比刚才更猛，得更多，她的脑袋

彻底空白。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剧烈起伏，神涣散。

手机又震了一下。

【很好，这次算你过关。】

【下次记得听清楚要求，林老师。】

【现在，把手指净，然后回家给你老公一个笑脸。】

林薇盯着那行字，眶忽然有些发。

她慢慢手指，指尖沾满晶亮的，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悄悄把手指伸到边，尖轻轻卷过，尝到

一自己熟悉的腥甜味。

然后，她拿起筷，夹了一片鱼，放嘴里。

＊＊＊　　＊＊＊　　＊＊＊

步行上，沈毅仍在慢跑，调整着呼，步伐稳而有力。跑过第二座小桥时，

他放慢了速度，让一辆共享单车从边过。秋的北京夜晚已经有了通透的寒

意，他呼的白气在前留滞。

前方不远，一个熟悉的影，正牵着一只萨耶慢悠悠地散步。那背影微

胖，穿着紫的羽绒甲，发白，正是住在他家楼下的王大妈。萨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