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诉我，你现在什么觉？】

【打字发给我。说你有多，多想要更多。】

【我要看见林老师亲承认自己有多。】

林薇趴在那里，剧烈起伏，汗把短发黏成一绺一绺。

她伸手摸到手机，指尖颤抖，可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了下去。

【我……我下面好……好……】

【刚才的时候……脑一片空白……只想被填满……】

【我好贱……被你看着就成这样……】

【还想要……求你……再让我来一次……】

发完最后一句，林薇把脸埋枕，肩膀剧烈颤抖，可双却不自觉地又分

开了一，微微翘起，的仍在蠕动。仿佛依旧没有满足，仿佛真的在

渴求更多。

＊＊＊　　＊＊＊　　＊＊＊

傍晚，朝分局办公室。

窗外的天染上最后一抹橙红，办公室里的日光灯已经亮起。沈毅将最后一

份需要签字的文件归拢，放档案夹，抬手了后颈。持续几日的案工作告

一段落，绷的神经终于能稍微松弛。对面，靳学文正把杯和几本工作笔记

双肩包。他抬看了墙上的钟，「师傅，差不多可以撤了。您今晚总算不用

熬了吧？」

「嗯，今天正常下班。」沈毅站起，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手机、钥

匙，需要锁屉的旧案卷宗摘要。两人一前一后走略显空的办公室，脚步

声在走廊里回响。

下楼，走分局大门，傍晚的空气带着秋的凉意，街灯渐次亮。靳学文

刚把背包甩到肩上，手机就响了。他看了来电显示，脸上笑容，走到旁边

接听。

「喂？……行啊，哪儿？……老地方？成，我一会儿过去……带人？拉倒吧，

就我一个，我师傅在呢……好，待会儿见。」

挂了电话，靳学文转向沈毅，语气轻快：「师傅，一哥们儿叫我去『蓝调』

坐坐，喝两杯，聊聊天。你要凑个闹嘛？」

沈毅，「你自己去吧，别喝太多，注意安全。」

「知啦，您放心。」靳学文笑嘻嘻地应着，挥手别，转朝另一个方向

走去，很快下班的人里。

沈毅站在原地看了两秒，心里掠过一丝慨。靳学文家境优渥，父亲居

位，自己却没什么架，肯学肯，私下里也活跃，像所有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一

样，享受朋友、娱乐和自由的夜晚。而他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过那「下班后去

喝一杯」的随意了。家、责任、还有那些总也理不完的案，填满了生活的

隙。

他轻轻吐了气。

回到家，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依然如常。门开，温的灯光和香气涌来。

林薇从厨房探，上系着那条熟悉的鹅黄碎围裙，短发帖服脖颈，几缕

碎发垂在颈边。

「回来了？」她的声音平稳柔和。

「嗯。」沈毅换鞋，放包，脱下外。他留意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

简单的两菜一汤气袅袅。屋里的气氛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冰冷滞重，虽然依旧

算不上烈，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已经消散。

吃饭时，两人之间的对话也多了些。林薇问了问队里是否还忙，沈毅简短答

了，也随问起她的居家日常。话题琐碎平常，就像无数个过往的夜晚。林薇低

吃饭时，嘴角带着极淡的笑意，虽然神偶尔还是会闪过一丝飘忽，但整看

来，她的情绪似乎确实好转了许多——沈毅将之归功于时间自然而然的缓和作用。

那场争吵带来的裂痕，大抵正在缓慢愈合吧。

饭后，林薇收拾碗筷，沈毅本想帮忙，被她轻声拦下：「你早休息吧，我

来就行。」

于是沈毅便坐到了沙发上。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温。厨房传来

细细的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是一令人心安的背景音。他翻了翻手机，有

些倦意上涌，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觉到边沙发微微一陷，

是林薇了手，也坐了过来。没有靠得很近，但就在手可及的地方，拿起遥

控，将电视音量调低，随意换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