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轻盈灵动，洋溢着青的活力。

脚上，她并未选择常见的跟鞋，而是穿了一双白的系带长筒靴。这一

别心裁的搭，反而更凸显她那双修长玉的优线条，为整造型增添了

几分俏与飒。

我举起手机，贪婪地抓拍着她这一路上的每一个丽瞬间。直到她最终来到

我的面前，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手机，扶着她优雅地在我旁坐下。

「你是全场最漂亮的一个。」我不等少女发问便主动小声说。毕竟刚才虽

然在忙着拍照，但是场下其他家长和学生的举动我也是能大致看到的，那短短的

不到两分钟时间里，不知多少惊羡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我旁的这个女孩上。

少女没有说什么，但是脸上得意的神情已经说明了她的回答。整个场环节

历时半个多小时才终于结束，接着又回到了我熟悉的教师代表致辞，家长委员会

代表致辞，学生代表致辞。神奇的是，这次虽然仍然没有听去台上的人在讲什

么，我却不再觉得乏味了。

一连串的讲话终于结束，大荧幕上放起了中生涯中各回忆瞬间的留影。

梁嫣然和周围的学生们一样，不时地给我讲着那一幅幅画面背后的有趣故事。恍

惚间我有真的成了少女家长的觉，为她的成长开心，为她的成绩骄傲，为她

的遗憾惋惜……

不知不觉照片放完，礼堂的灯光再次亮起，主持人上台宣布来到了最后的合

影环节，各班开始陆续组织上台合影。我目送着梁嫣然和她的同学们有说有笑地

结伴上台，又三五成群地回来，忽然开始控制不住地在心中问自己一个问题：我

真的适合和她在一起吗？

我比她大了整整九岁，而如果我们要结婚的话，怎么也得等到她大学毕业，

但那时我已经三十多了……

她是这个城市的本地人，而我不过是个外来打工者，虽然我也买了房，但和

她这优越家境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更适合她的应该是她周围这些意气风发，未来会一同步社会的同龄人，我

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十六、你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主持人宣布成人仪式结束后，不断

地有她的同学来找她合影，再之后我们就回到了家里……

「不对这是我家啊！」我猛然惊醒，一嗓吼得吓了后跟着的少女一。

「大叔……你是梦游了吗？」少女小心翼翼地从我侧探来问，两

全是询问「你还好吗？」的神。

我拼命在脑中回忆着自己失神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接着后知后

觉地问：「你打车不应该打到你自己家么？」

少女此时听到这个问题明显也到有些莫名其妙，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委屈

：「我跟司机说你家地址的时候大叔你没说话啊，我以为大叔你不介意我来你家

的……」说着说着更是低下去，仿佛自己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我看着少女的样瞬间就慌了，赶上前一步手忙脚地开始解释：「没！

我不介意……我是说很迎你来！」说着慌中看到了墙上的表，灵机一动掏

手机连几下举到少女面前转移注意力：「嫣然你饿了没有？咱们个外卖吧

，你看看想吃什么的。」

少女噘着嘴接过了手机，一言不发地了一会儿后还给了我。意料之中，

的还是麦当劳，就是这个数量……我觉可能够我俩吃两顿的……

还没从心虚中缓过来的我也不敢多问，赶选了地址付账，抬再看少女时

只见她已经拉着行李箱了我家的次卧，看了我一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屋门

。

应该是去换衣服了吧，毕竟她的羽绒服里面还穿着那礼服，虽然拖尾在仪

式结束后已经拆下来装箱里了，但是穿着这么一明显不方便吃饭，溅上油

了酱了什么的会很难清洗。

可是当二十几分钟后我换好了居家的衣服，把外卖摆在餐桌上张地喊她

来吃饭时，走房间的她上穿的依然还是那致的礼服。

更让我惊讶的是少女手上举着一大瓶剑南。

「我成年了！我要喝酒！」少女把酒「咣」地一声杵在餐桌上，仿佛在宣布

一项重大决策一样说。

「你怎么想起喝这个的？」虽然心中隐隐有所猜测，但我还是试探地问。

「我看你们聚餐时就是喝的这个，桌上好多空瓶，我也要尝尝！」

我满黑线地看了看那瓶酒上标注的52度，又看了看少女不知天地厚的

毅表情，思虑再三后还是起上厨房翻了两个八百年没用过的一钱小酒杯。

少女自从看到我拿了这么小的两个杯就一脸不开心地盯着我，直到我拧开

瓶盖只给她在杯里倒了个底时终于爆发来：「给我倒满！这杯这么小你还

就给我倒这么！」

「……你要不先尝尝味再说，而且我衷心建议你先吃东西，不然容易伤

胃。」考虑到这估计是少女平生第一次喝酒，阵仗都摆这么大了估计是不可能完

全拦住了，于是转而开始尽量控制场面。

「不要！满上！我要一闷！」少女的态度依然决，不过手上却拿过一个

汉堡拆开吃了起来。

我控制着手在少女的注视下往她面前的杯里又倒了一，估计比倒满的一

钱少个两三分，然后又往自己的杯里到了同样的度以示正常倒酒就该这样，

接着打开一盒炸翅递到少女面前：「再吃炸，油脂能让酒刺激不那么

烈。」

少女听话地把盒里的两块炸翅都吃了下去，然后了手坐正了。

能够看少女已经等不及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见证年少无知的时刻！

我在心里偷偷地有些幸灾乐祸，手上却放下吃的站起，举着自己面前的那

杯酒说：「祝嫣然健康，学业有成！」

梁嫣然学着我的样，也举起了她的那杯：「祝大叔工作顺利……呃……财

源！」没准备好词的她说完，慌地跟我碰了个杯就抬往自己嘴里倒去。

姑娘你真爷们儿！

我忍不住在心里夸了她一句，把自己那杯也喝了下去。然后一边在心里骂着

白酒这时代糟糠真他么难喝的同时拿过一杯可乐送到了少女的嘴边。

少女顾不上说话，一把从我手里把杯抢了过去，咕咚咕咚地往自己嘴里

着，一气喝了大半杯才扑通一声坐回椅上，心有余悸地问我：「你们大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