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生病

转又是一周过去。

这一周我和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回到了之前每天一起坐车一起

题的日常。

我开始有些怀疑上周六的那突然一吻是否真实发生过，是不是我其实估了

气温，被寒风冻了幻觉。当我手机不离地自己一个人过完了整个周末时，我

的心中充满的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周一一大早等来了那班公车，却没有在她常站的位置看

到她。

一丝不安从我心划过，我以最快的速度用目光扫过整个车厢，都没有发现

那熟悉的影。

于是我没有上车，而是又连续等了两班，直到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我才不甘地

放弃。

这周四五听她说有场月考，可能她今天提前门了吧，我在心里默默地找了

个理由。

这个理由让我持着心不在焉地完成了上午的工作，然后趁着午休时间给她

发了一条微信过去：「你今天去上学了么？怎么没看到你啊。」

过了一会儿，正当我怀疑她午休有没有机会看手机时，回信来了：「大叔我

冒发烧了，没去上学｛生病｝」

我用午休剩下的时间安排好了今天剩下的工作，午休结束后的十分钟完成了

必要的接和请假，午休结束后的一刻钟已经坐上了往回返的公车。

这次开门的梁嫣然和上周那个蹦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穿着一皱

皱的睡衣，满脸虚弱萎靡。

我赶把门关上隔断冷风，连鞋都顾不上换就把她推坐在椅上问：「现

在多少度？什么时候开始烧的？去过医院了没有？吃过药了吗？」说着我把在电

梯里就搓得温过来的手贴在了她的额上，手一片。

可能是被我一脸张的样震住了，也可能是已经烧得神有些恍惚，少女

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不过我也不需要她回答什么了，这温度绝对已经属于烧，烧成这样时间肯

定不短，还在烧着说明没去医院也没吃药……

我环顾四周很快就在衣架上找到了她平时穿的校服和衣，也顾不上把睡衣

换成秋衣秋了，直接一脑地在了她的上。接着从她书包里翻了手机和

份证揣兜里，再给她穿上了袜和鞋。最后拿羽绒服和围巾一裹，完成了

去医院的准备。

「你自己能走路吗？」我准备开门的时候才想起来回问了一句。

梁嫣然没有说话，只是了下，然后晃晃悠悠地朝我走了一步。

「……还是我来吧！」我看着她，心里犹豫了两秒，认命般地叹了气，一

咬牙打横把她抱起来了门。

因为是上班时间，我们很顺利地打上车到了医院。

找分诊台的护士要了一支温计，看着她夹在腋下后那浑无力仿佛时刻都

会夹不掉来的样，我又一咬牙把她搂在了怀里。

反正抱都抱了，到时间后我也就没再继续避嫌，直接从她的领伸手去把

温计拿了来。不过我没时间去思考刚才手指碰到的柔是什么，因为温计

上显示已经39度5了。

这个温度在护士那里直接换来了可以立刻安排打退烧针的待遇，而我也飞快

地完成了缴费取药，抱着梁嫣然站在注室门迎来了新的问题——打哪？

小孩打针一般打，成年人打针一般打上臂，效果相差不大。梁嫣然正

好两边都可以，但是她现在虚弱得自己一个人待不稳，打的时候需要我扶着。

而她的睡衣里面没穿内衣，这个问题就间接变成了是让我看光她的上半还

是……

「家属你决定好了么？她这个状态得赶打针，都有烧糊涂了。」负责打

针的护士促。

被当成家属了啊，也不知是被当成了爸爸还是哥哥，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

个的时候。

「打上臂吧！」我略权衡了一下替她作了决定，然后脱下她的羽绒服和

校服，把衣撩起来，微不可察地咽了一后解开了她睡衣的扣。

少女可能是因为已经烧得脑不太清醒了，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任由我一

一把她雪白的躯展来，直到从一边的袖里拽手臂扶在腰上架好。

护士略带警惕地盯着我的手，但是没说什么，只是熟练地完成了消毒注止

血。我一手帮少女着棉签，一手拿过羽绒服从正面盖在她上，离开注室就

近找了个椅抱着她坐下。

打完退烧针后少女似乎耗光了之前撑着的全力气，在我怀里安逸地睡了

过去。而我也终于安心了一些，虽然还不确定到底是还是什么别的病，至少

不用担心梁嫣然的小脑瓜烧坏了。确认了下她睡得很安稳后，掏手机开始左一

篇右一篇地上网学习冒发烧病人的护理。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我找路过的护士从分诊台帮忙又要了一支温计，

伸羽绒服下面摸索着夹在了少女的腋窝。

这次没有那么着急了，等待的时间就觉快了很多。我掐着表，到时间拿

温计一看，已经降到了37度，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

温既然降下来了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吧……我这样想着，低向怀里的

梁嫣然看去，就发现她的睛虽然还闭着，但是耳朵后面却可见地红了起来

。

「你是不是醒了？」我轻轻摇了摇怀里抱着的少女，试探着问。

少女没有回应，但是睫抖得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考虑到我的手臂已经酸痛了很长时间，而这装睡的样实在是拙劣得不忍直

视，我装作没有发现少女已经醒了的样自言自语：「这医院里气温还是有

低，既然暂时不用试表了，还是先给她把衣服穿上吧！」说着把一只手再次向着

羽绒服下面伸去。

「哎！不用！」原本满脸通红双目闭的少女一下睁开了睛，双手死死抓

着上的衣服从我怀里坐了起来。

我没有去她装睡的事情，只是无奈地促：「醒了就赶去厕所穿好衣

服，找大夫开药回家了。」

少女言又止地看了我一，逃也似的冲了女厕所。

十、报答

「晚上好好休息睡觉前记得再吃次药，我买了面包放冰箱了你要是明天早上

饿的话记得吃，中午用外卖订清淡的粥喝，不许吃油炸的和辣的，晚上我下班

回来给你带晚饭，白天你要是舒服了就看看书，别忘了这周四五还要月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