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

然后她又看见自家老哥大金刀地坐在办公椅上，校拉链敞着，那刚刚

还在班主任里过一泡的狰狞正半不地耷拉在外面，上

还沾着新鲜的白浆混合慢慢地往下滴。他手上一只手着那张被浸得皱

的语文学习改计划表，另一只手正把了的纸巾团成团往垃圾桶里扔。

陈汐把门往回拉了一下看了门牌。没错，语文社团活动室。她又推开门，

张了张嘴，那张粉的小脸上表情以可见的速度经历了「震惊→无法理解

→果然又是这样→又气又酸又懒得骂了」的彩四连。

她瞪着陈泽，那两条被浅蓝仔包裹的白已经不受控制

地自动夹了，那原本没什么痕迹的凹陷随着大内侧并的动作

被勒一愈发清晰的廓，而那昨天还被亲哥在卫生间里得了三次的馒

此刻正隔着仔和内开始不争气地微微张合蠕动，收缩之间挤

的那一粘稠将早上刚换的净内又添了一新的痕。

那对藏在白短袖T恤和内衣下的粉也在看到亲哥上还沾着班主

任的画面时瞬间翘了起来，在布料下两个若隐若现的凸。

她一气，用那「我已经懒得跟你生气了但该骂的还是得骂」的傲

语调，从牙里挤几个字，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浸泡着的醋意：「臭哥你

连班主任都不放过！」

秦老师总算把西提上去了，扣扣好，又手忙脚地重新扣衬衫扣。扣

到第三颗发现扣已经被扯飞了本扣不上，只能用领别住勉遮住罩。然

后抓过办公桌上那本语文教案抱在前当盾牌，推了推糊着白浆的镜，用一

班主任在学生面前已经彻底没脸了但仍顽保持着职业尊严的沙哑嗓音说了句

「陈泽你回去改计划好好复习」，然后低着从陈汐边快步走活动室，

坡跟鞋在走廊地板上敲一串急促又踉跄的响声。

走到楼梯的时候左脚那只坡跟鞋还被台阶边缘绊了一下差崴了脚，整个

人扶着墙稳了稳才继续往下走，西那正在快速洇开的痕在走廊日

光灯下格外扎。

陈汐走活动室，把书包往办公桌上一摔，一坐到陈泽对面那把折叠椅

上，双臂叉抱在前，翘起二郎，白帆布鞋在脚尖上一颠一颠的。她那张

粉小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很生气快来哄我」和「哄也没用但我就是要你哄」

的双层矛盾信号，嘴撅得能挂油瓶，睛盯着陈泽那还在半状态没回

的凶，嘴里继续嘟囔：「秦老师、林学、还有中午天台上那个顾学、图

书馆那个理员……别以为我没看见，我中午从堂回来的时候看见你从天台楼

梯下来，校服上还沾着血。臭哥你今天到底了多少女人？」

陈泽把回里拉好拉链，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

从兜里摸一枚五币举在她前晃了晃。陈汐看见那枚铜小币在自己

鼻尖前方反午后的光线，下意识伸手就想抓，但手举到一半就想起自己还在

生气，又把手缩回去抱回前，别过脸哼了一声：「别拿你那破钱糊我，五

钱连糖都买不起，再说我刚来你就又想……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陈泽一把扣住手腕从椅上拽起来。陈泽把她整个人转了个

方向在办公桌边，让她上半趴在桌面上，双手撑着那摞作文本，被迫

撅起。那两条被浅蓝仔包裹的白在弯腰的姿势下绷得笔

直，仔的料本就弹力极好，此刻被两正在发育中的浑圆翘少女撑

得绷到能清晰看到沟的完整凹陷曲线，被勒成一陷的凹，

凹正中那痕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陈泽双手住她仔腰的扣和拉链，「刺啦」一声往下扯到大中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