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

妃被君王临幸时，是不是就是这样？君王想吃她，她就让他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她不用什么，只抱着他的，承受他的。

她觉得这个念很没息，但此刻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发间，想到，妃真的不错。

她忽然想起，有一年师父月大师和几位长老闲谈时提到凡间帝王的后。某位师叔嗤笑说那些妃不过是帝王的玩——“跟卖笑的女有什么区别。”她站在师父后，没有说话，当时的她，心里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何不妥。

此刻她忽然明白了。

妃和女的区别太大了。女卖笑，无论是谁，只要给钱就能玩，是千人骑万人跨的。而她从到尾只属于一个人。妃的所有——、望、羞耻、崩溃、愉——都是只为了一个人的。而那个人正正是她心之人呢？不是她不能拒绝，是她不想拒绝。

因为他要她。因为他喜她这样。她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尽羞耻的事——但她从不觉得自己廉价。因为她只对他一个人这样。他也只对她一个人这样。最重要的，也是因为他是他，不是别人，是她心里最的人。

这个念让她抱他的动作更温柔了些。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过。他觉到了，从她前抬起，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怎么了？”

“没事。”她低在他额上亲了一下。这个主动的吻让他怔了怔，然后笑了，重新埋下。

这就是妃。不是女。是只属于一个人的女人。

吃完她还在失神。他忽然把她从上抱下来，让她伏在自己上——上半趴在他大上，撅起。她惊了一下。

“什么——”

“刚才说了。拒绝要罚。”他住她的腰，手掌覆上她的峰，“别动。”

她因为张而绷，型反而更翘更好看。他轻轻拍了一掌——“啪”一声清脆。她全动了一下，雪白颤动，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她“啊”了一声，整个人都在抖，但没有挣扎，因为他说“别动”。

他又拍了一下，这次略重。她的在他掌下弹，红印叠在红印上。她咬着嘴，把脸埋手臂里，发一声闷闷的呜咽。不是疼——是羞耻和异样的酥麻。他的手好得离谱——柔有弹，每一次拍下去都会回弹。他左右替打了七八下。她的从雪白变成泛粉，又变成淡红，地发着。打完他用手掌覆上去，轻轻——在他指间变形又回弹。

着着，他低在她峰上轻轻咬了一。

“你——”她弹起来回瞪他，眶里有光——是羞来的，不是哭。但看到他笑盈盈的睛，她又下去，重新趴回他上。

“妃被罚完之后，”他把嘴贴在她上那个牙印旁边，“君王要亲自验伤。”说着分开她的——刚被打过的的，分开后里面的沟和私密。她羞得想夹，但在他手里夹不住。还在张着，到大上了。

“打也能？”他轻轻碰了一下。

“不许说——！”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里传来。

他笑了，把她重新抱起来搂在怀里，吻她的发：“不说了。罚完了。妃表现很好。”

她窝在他怀里，还在发。过了一会儿闷闷开：“小凡。你说妃——是不是只有当皇帝才行？”

“不用。”他想了想，“你已经是了。”

“我又不是妃。”

“你是我一个人的妃。大竹峰小弟张小凡的。”他说，“不用御书房，不用龙案。断崖青石就够了。你不是妃，但你是我的。正娘兼妃——唯一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贴在他，极轻地说：“那你不是皇帝。但你是我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