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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撑石上。”他语气平淡，“要么扶着剑。你选。”

她咬着下站在那里，退两难。撑石上会疼，而且姿势更累；扶着剑——她看了一天琊，剑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淌着蓝光，好像在等她决定。她伸手，手指到剑柄上方那一截没有锋刃的平面。冰凉的金属从指尖传来，她心里涌上的不是寒意，是羞耻。

这是她握过无数次的剑柄——在练剑时、在杀敌时、在天寨舞最后一剑时。但这一次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堂堂正正的武法宝，她是要把它作为床笫之的工，把自己的重分给它，让它撑着自己，以最羞耻的姿态被后的男人。

她缓缓向前倾，双手握住剑柄上方，把的重心分了一分给天琊。前倾，双伸直微微分开，自然向后翘起，完全暴在他前。

天琊的蓝光从剑透来，照在她赤的上。她低时能看到自己握剑的手——指节分明，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剑上的蓝光映着她的手指，也映着她前悬垂的峰、微微起伏的小腹、和间那簇被染成淡荧的发。天琊在发光，照亮的不是战场，是她被摆布的姿态。她一低就看见剑上的蓝光正映着自己的，映着她前两颗立的尖和间那朵微张的。剑光如，把她照得无遁形。这把剑见证过她最骄傲的时刻，现在在见证她最羞耻的时刻。

鬼厉在她后，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没有立刻。他的目光从她握剑的双手开始往下描摹。剑蓝光把她全照得透亮。

她的峰弧线被蓝光勾勒，尖的影投在。因前倾的姿势，房微微悬垂，像两只被月光浸透的玉碗倒扣在前。蓝光在沟投下一细长的影，随着她的呼微微晃动。

她的腹平坦，因双手握剑而微微绷——剑修的肌线条在蓝光下被柔化了，但仍有隐约的廓。耻骨微凸，被蓝光镀上一层荧荧的淡蓝。

那簇稀疏柔的发在蓝光下被染成了淡淡的荧蓝，像一丛被月光照透的草尖，衬得更显粉。因前倾双分开，微微分开一细。蓝光恰好落在这细上，的光与剑光织在一起，闪烁不定。

她的从大到脚踝，在蓝光下显得更修长。大后侧绷直时的肌线条被蓝光勾勒来，小肚的弧度也被光柔化，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即碎。

天琊的蓝光随她呼而微微明灭。好像神剑本在呼，在知，在替她某无声的见证。她不敢低看自己的样，但她能觉到——剑光把她全每一寸都照得无所遁形。更羞耻的是，这光是天琊发的。是她自己的剑在照亮她的，照亮她被摆布的姿态。

她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费力——剑修握剑从不费力。是因为羞耻。

他在她后看着这一幕，然后开始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哑而缓慢，像是在编造一个故事。他要把这个画面铭刻她的记忆里：神兵天琊，秋剑光，和他前的女人，永远绑定在一起。

“古籍里那个皇帝，有时候不让妃躺床上。就让她扶着御书房的龙案。他批折，批着批着就把她从后面要了。妃咬着不敢声，因为门外有太监。她一直在抖，龙案上的奏折被她的动作推得慢慢移动，砚台里的朱砂墨轻轻晃，像她里也在晃的东西。”

她握剑的手指收了。他继续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讲一个优雅又情的故事。

“那皇帝还是个风雅的。有一次他让妃扶着琴案。妃的手在琴弦上，他在她后要她。她每被他撞一下，手指就压到琴弦，叮咚一声。他让她忍住别声，可是琴弦替她叫了——叮叮咚咚的，门外的人还以为是皇帝在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