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回瞪他，但脸埋在手臂里抬不起来。羞耻让她全泛着粉红，上那块被拍过的肤尤其明显——一个浅浅的掌印印在雪白的上，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思考。手掌重新覆上被打过的，轻轻。那——微微发的在掌心下又又弹，峰饱满的弧线从虎溢来。她被打之后不但没有抗拒，反而翘得更了一些。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但他看到了。

于是他继续。一边从后面重地她，一边时不时扬起手在她上轻拍一下。每一次力都不重——不是惩罚，是羞辱。是让她时时刻刻记住自己此刻的姿态。啪——左。啪——右。清脆的响声夹杂着她的和他的息，在断崖上飘散开来。

他俯下，嘴贴着她后颈，下继续律动。心里那个暗的念在他每一次时都在膨胀——她是陆雪琪。是那个骄傲到不屑多看任何人一的陆雪琪。十年前擂台上她执剑而立，下微扬，脖颈的线条像一只白鹤。那时候他站在人群里仰看她，觉得这个女人一辈都不会正看自己。此刻她被他在这里，从后面得淋漓，打她的她不但不躲，还翘得更。他想起她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样——眉间淡漠，语气清冷，对谁都拒之三尺之外。可此刻她的内正温致地裹着他，每一次痉挛都卖了她。她在他下哭，在他下叫，在他下连都失了控。这反差激得他发麻。

他知自己心里这块地方不太光明。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她在这里，在他下。

她在猛烈的冲刺下彻底失控——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长发散，变成了尖叫。

“小凡——太快了——别——啊——！”

快像涌上来。骨盆涌起一无法忍耐的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闸门。她咬牙关拼命忍住，但本不给她反应时间。

“别动了——要——要——”

话没说完先来了。然后是失控。一温的从涌，量大得惊人，不受控制地涌而。清亮的从私密来，洒在下的衣袍和青石上，发细微的咝咝声响。沿着大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光。落在他小腹上的温度传到她上——她也浇在了他上。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僵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翻坐起来，背对着他蜷成一团，肩膀剧烈颤抖。然后终于再也压不住，哭了来——不是之前那默默泪，是真正的、从腔里挤来的哭泣。压着声音的、破碎的、不成句的泣。她不哭，不习惯哭，连崩溃都是沉默的。但这次真的压不住了。她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蜷缩成一团，双肩剧烈发抖。

“对不起……脏了……对不起……”

他愣了一瞬。然后从背后用披风重新裹住了她，把她整个人收怀里。她在他怀里蜷成小小一团，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没事。”他的声音温柔到近乎喑哑，嘴贴着她的发，“没什么脏的。”

“怎么会——脏死了——你别碰我——”她想挣开，但全发，挣不开。

“你是什么样的，我都见过。刚才那样，也是你的一分。我不嫌。”

她没有说话，但泣声慢慢轻下来。他一只手绕过她的背轻轻拍她的肩胛骨之间——一下一下，像哄婴儿一样——另一只手把她从披风里捞来一，让她侧靠在怀里。然后拿起，拧开盖，倒清在一块净的衣料上。

他拧布料，从她的小开始轻轻拭。沿着小内侧向上，到大时她能觉到布料的糙和汽的微凉。她大内侧还有方才失禁留下的痕和的涸痕迹，被温凉的布过时轻轻了一下。他没有停，继续向上。到——他把布料翻了个面，用净的那一面轻轻过她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