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填满的女人。

这个联想让她心得厉害。太羞耻了。但她没有挣脱。甚至在心里偷偷顺着这个念了下去：妃要的事，就是被他这样抱在怀里，什么都不用想，只承受就好。

她的在这个念里彻底了下来。不是被迫的，是主动的——她把后脑勺更的靠他肩窝，把更地贴向他的小腹，把自己整个人都给了他。他觉到了她的变化，手臂收了些。

“想什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

她当然不敢说。只是摇了摇，耳朵红得发。

但他似乎猜到了什么。嘴贴着她后颈，一路吻到耳后——那个已知的带。他住她整个耳垂，同时下缓缓动。耳后带被，她整个人像过了电，发一声细小颤抖的呜咽。

“别、别耳朵——啊——”

他没有停，反而用尖探她耳窝，同时下加速动。上下夹击——她的完全不受控制，成一滩，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痉挛似的收缩，她在几十次送后就直接攀上。中她一只手向后伸，攥住了他的发，把他的更地在自己耳后——这个动作是本能的、完全不经思考的。她想要他继续亲那里，想要这被从耳后一路麻到脚尖的觉。

他在她的痉挛中闷声开：“陆师。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自己像个妃？”

她一僵。被他猜中了。

“没、没有——”她的声音得毫无说服力。

他在她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让她的内又绞了一下。“那你不是妃。”他说。

她松了一气，又有一说不清的小失落——但下一刻他的声音又响起来：“你是正娘。唯一的。”

她先是一怔。正兼妃。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两个份本来就不该分开。她在青云山上端了十年仙的架。此刻在他怀里，她既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在心里——又是被他这样不讲理地着把玩着的妃。两都是她。两她都想要。这个念让她把脸埋他手臂里，半天没抬起来。心里像被人泼了一罐，甜得发。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极轻极轻地开，声音闷在他手臂里：“小凡。”

“嗯？”

“……你说那些皇帝，是不是就这样临幸妃的？”

话说她就后悔了。这算什么——这不是等于自己承认了么。果然他在她后顿了一下，然后她能觉到他的在震动——他在忍笑。

“陆师。”他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在想自己像妃？”

“……不许说来——！”她恼羞成怒，但声音得像在撒。

他笑声来，把她往怀里摁得更。笑完了，低吻她的发，声音温柔下来：“古籍里那些皇帝，大概就是这样。但你不是他们的妃。”

她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你是我的。正娘兼妃——唯一的。”

这个“唯一的”，让她心发。

这个念让她心里某个一直绷着的东西，忽然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