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查。

在他加快的节奏中被反复撑开和填满，每一次送都带越来越多的，空气里弥漫着微咸微甜的气息。

然后来了。

毫无预兆地——或者说预兆太多了，只是她分辨不清。她只觉得自己小腹涌起一无法抑制的，从脊椎

底端沿着脊向上攀升，经过尾椎，经过腰窝，经过肩胛骨之间，一直冲到后脑。然后那炸开，从

往下蔓延，所过之肌都在痉挛。她的内剧烈收缩——不是之前那轻微的夹，是失控的、频的、像要

把整个翻转过来一样的搐。温的褶皱裹住他，痉挛从颈一路蔓延到，一浪接一浪，持

续了十几息都没有停止。

她的双夹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整个人挂在他上。中她失控地叫了一声——“小凡——！”不

是陆师对张师弟的称呼，不是青云弟对教妖人的称呼。是陆雪琪在叫张小凡。是十年前那个在七脉会武

擂台上、在死灵渊黑暗里、在所有她不敢承认的瞬间里，她心里刻着的那个名字。

一从她涌，浇在他的端。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沿着他的淌下，过会，

滴在青石上。

他也在她内释放。低吼着埋在她颈窝，绷，手指与她十指扣，在青石上。他觉到自己的

填满了她——的，一一的，打在她最，和她的混在一起。两在她的里，顺

着她的大内侧缓缓向下淌，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持续了许久，然后慢慢褪去。她跌回衣袍上，失神地看着他。长发散如黑丝绸铺在下，脸颊红，

嘴红，角又有泪痕——方才时什么时候下来的，她自己也不知。她今晚已经了四次泪了，每

一次都不一样，每一次都让他心疼，又让他心动。

他俯下，用拇指轻拭她的角。她闭上睛，睫扫过他的指腹。两人都没有说话。夜风轻轻过，他们

的汗在风中被凉，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颤栗。他侧躺下，把她拥怀里，让她的枕在自己手臂上。

她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过后还在轻微颤抖——内偶尔还会痉挛一下，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暴风雨中

回过神来。她能觉到他留在她内的东西正缓缓往外淌，温的，陌生又亲密的。她把脸埋他，

过了许久，闷闷地开。

“……刚才叫得好难听。”

“好听得要命。”他说。

她没回话。但他低看她时，发现她角又有光闪烁——今晚已经了四次泪，这是第五次吗，还是之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