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中渐渐下来。他觉到她内的致稍微松了一些，于是将手指又推了一寸。

她在接吻中发一声闷哼，但没有躲。

他的手指在她内缓缓旋转，受她内褶皱的纹路。柔，包裹

着他。在某－－手指到一个稍稍糙的区域－－她突然弓起腰，在亲吻中漏

一声压抑的。

「找到了。」他在她边低语。

手指在那个区域轻轻压。她的反应是剧烈的－－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

内剧烈收缩，涌更多，打了他的手掌。她的手指攥了下的衣袍，

指节发白。

他在压她内的同时，拇指重新覆上她的。内外同时刺激－－

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搐。内痉挛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裹着他手指

的力度越来越大。

「小凡－－」她终于松开了嘴，叫声来。声音不是她平时的清冷，而是另

一个陆雪琪－－一个被快到极限的、柔的、失控的陆雪琪。

他持续刺激－－内的压、的－－直到她的突然弓成一桥。

内剧烈痉挛，一涌，浇在他的手指上。袭来时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双夹住他的腰，手指把他的手臂攥红印。她的嘴张开，却没有发声

音－－不是忍住了，是快太，声音卡在了咙里。

持续了十几息，然后她跌回衣袍上，失神地望着夜空的月亮。角有泪

痕－－方才什么时候下来的，她大概也不知。这是第三次泪了－－初次

的哭，没有声，只是泪。

他把她间的手指缓缓退。手指上沾满了她的，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拉银丝。

她看着他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背盖在了睛上，发一声闷闷的、似哭似

笑的呜咽。

他俯下，拉开她盖在睛上的手。

「这才刚开始。」他低声说完，然后握住了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放在自己

的衣襟上。她怔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手指开始解他的衣带－－动

作生涩，手指还在因为的余韵而微微发抖。

他的衣襟被解开，布满伤疤的膛。她的目光落在他那些旧伤上－－

剑伤、抓伤、还有多年前诛仙剑阵留下的焦痕。她的手轻轻上那些疤痕，指尖

沿着疤痕的纹路缓缓动。中的光又涌上来，但这次不是羞耻，不是－－

是心疼。

「这些年……」她声音极轻，「你吃了多少苦。」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心从掌心传到她指尖。他没有回答，但她

从那只手掌的温度里读到了答案。

他让她重新躺下，俯住她一侧首。面碾过尖时她发满足的轻哼，

手指了他的发。他在她前连了许久－－不是刚才那探索式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