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窜遍全。

她的内瞬间就透了。

黏糊糊地贴在上。

难受得要命。

但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还要装作甜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太累了。

真的太累了。

演一个正常人。

比一条狗。

要累一万倍。

但是。

她想起了刚才楼下。

他那个释然的笑容。

他那个温柔的神。

还有那句“我也是”。

值了。

一切都值了。

哪怕要每天清晨把自己掏空。

哪怕要每时每刻都和本能斗争。

哪怕要用一辈的时间来演这戏。

只要能留在他边。

只要能让他用那神看着自己。

她愿意。

一直演下去。

直到……

死在舞台上。

第12章 毕业之夜

六月八号。

考结束的那天晚上。

空气里全是燥的味。

柏油路被晒了一整天，散发着一淡淡的焦油味。

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

但我听不见。

我的耳朵里，只有旁边那个女孩的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哒、哒、哒。

很清脆。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李瑶羽走在我的前面。

大概半步的距离。

她今天没有穿校服。

那是她为了今晚特意准备的一条裙。

黑的吊带裙。

丝绸材质。

很贴。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布料像一样贴着她的线条动。

她的很直。

很白。

在路灯下泛着一细腻的光泽。

脚上踩着一双细跟凉鞋。

黑的绑带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

那双脚，以前总是穿着白的棉袜，包裹在运动鞋里。

现在来了。

脚背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脚趾涂了红的指甲油。

像几颗熟透的樱桃。

我们走了一家酒店。

市中心最好的那家。

大堂里冷气很足。

晶吊灯的光有些刺。

李瑶羽在前台办理住。

她拿份证。

手有些抖。

但她很快就用另一只手住了。

“两张房卡，谢谢。”

她接过前台递过来的卡片。

转过。

看着我。

脸有些红。

那张脸上化了妆。

线微微上挑。

嘴涂成了复古的红。

这让她看起来不再像那个清纯的中生。

而像是一个……

刚刚成熟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桃。

既有着少女的青涩。

又有着一说不的、勾人的妩媚。

电梯直达层。

“叮”的一声。

门开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踩上去没有声音。

我们走到走廊尽的那个房间。

总统房。

李瑶羽刷卡。

推门。

房间很大。

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夜景。

霓虹灯的光映在玻璃上，像是一片动的星河。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的双人床。

白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李瑶羽关上门。

反锁。

然后把包扔在沙发上。

她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

看着外面的夜景。

她的肩膀很瘦。

锁骨清晰可见。

那两细细的肩带挂在上面，显得有些摇摇坠。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曾经穿着宽大校服、背着书包的影，此刻变得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陌生是因为她的打扮。

熟悉是因为……

我知这层布料下面，是怎样的风景。

“林默。”

她突然开。

声音有些轻。

被窗外的风声得有些散。

“其实……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

我走过去。

站在她后。

并没有碰到她。

只是闻到了她上的香味。

不是以前那清新的柑橘味。

而是一更郁的、像是玫瑰混合着麝香的味。

很甜。

很。

让人有眩。

她转过。

看着我。

那双睛里光潋滟。

睫很长。

微微颤抖着。

像是一把小刷，扫过我的心尖。

“这三年。”

“我一直都在等你。”

“等你像现在这样。”

“站在我面前。”

“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伸手。

轻轻地抓住了我的衬衫领。

手指纤细。

指尖有些凉。

但掌心却是的。

“我想把自己给你。”

她说。

语气很平静。

没有什么豪言壮语。

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决定好的事实。

“就今晚。”

“我想让你……真正地拥有我。”

我看着她。

看着她里的渴望。

那是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我没有说话。

我低下。

吻住了她。

她的嘴很。

带着红的甜味。

还有一丝颤抖。

她闭上睛。

双手环住我的脖。

贴了上来。

那一瞬间。

我觉到了她的曲线。

她的。

她的腰。

她的。

隔着薄薄的衣料。

严丝合地贴在我的上。

得像一滩。

得像一团火。

吻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