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那是渍沾内的声音。

终于，她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整个人靠在货架上，大大地着气。

她把那瓶可乐拿了来。

瓶上原本凝结的珠，此刻已经混杂了她的。

变得黏糊糊的。

她把那瓶可乐放回了冷藏柜。

放在了第一排。

也许，下一个顾客就会买走它。

也许，某个不知情的男生会对着瓶喝下去，喝下那瓶沾满了女神的可乐。

想到这里，我到一阵恶心，又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她走了便利店。

我也跟了去。

离她家还有最后一段路。

那是一条满了梧桐树的小路，路灯很暗，树影婆娑。

李瑶羽走得很慢。

她的似乎有，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

刚才在地铁上和便利店里的两次，似乎并没有让她满足。

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让她的望彻底失控了。

她停在了一电线杆旁边。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上。

她四下看了一。

没人。

这片档小区晚上很安静，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突然靠在了电线杆上。

双手环抱着那糙的泥。

像是在拥抱一个情人。

她开始磨蹭。

用她的下，隔着裙，隔着内，用力地磨蹭着那、糙的电线杆。

“啊……好……好……”

她闭着睛，嘴里喃喃自语。

她的腰肢在疯狂地扭动。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舞，了那条已经透了的内。

那条白的丝内，此刻已经变成了透明的，地贴在上，勾勒下面那两片厚的的形状。

她在幻想。

幻想这电线杆是一大的。

或者是无数。

正在狠狠地她。

把她烂。

把她得下不了床。

“给我……给我……都给我……”

她开始胡言语。

声音越来越大。

在这个寂静的夜街上，像是一个发情的女鬼。

我躲在树后的影里，举着手机，把这一幕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

我也得不行了。

看着平日里那个在上的女神，此刻像条母狗一样对着一电线杆发情。

这视觉冲击力，简直比任何A片都要劲爆。

“啊！！！”

随着最后一声亢的尖叫。

她的猛地搐了几下，然后绵绵地落在地上。

她跪在地上，双手依然抱着那电线杆，脸贴在糙的泥面上，大大地着气。

地上一滩明显的渍。

那是她留给这个城市的最后印记。

过了很久。

她才慢慢地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整理了一下裙。

再一次，变回了那个优雅的李瑶羽。

她走了小区的大门。

保安还给她敬了个礼。

她微笑着回礼。

多么完的一幕。

只有我知，那个微笑着的女孩，刚刚在路边的电线杆上了一次。

她的内里现在全是。

她的里全是望。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中。

下了停止键。

屏幕上显示，这段视频长达45分钟。

这是我拍过的最长的一电影。

一关于堕落、关于疯狂、关于毁灭的纪录片。

我看着那个保存成功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李瑶羽。

你完了。

你彻底完了。

你以为这只是你一个人的秘密游戏吗？

不。

现在，它是我的了。

你所有最羞耻、最不堪的一面，都在我的手机里。

我会好好保存它的。

我会一遍又一遍地欣赏。

直到……

把你彻底毁掉的那一天。

第4章 午餐的“加料”

昨晚的那场疯狂似乎并没有对李瑶羽造成任何影响。

或者说，表面上没有。

早读课上，她依然是那个领读的英语课代表，声音清脆悦耳，背得笔直，校服穿得一丝不苟。

光洒在她的侧脸上，那一层细细的绒让她看起来像个圣洁的天使。

但我知，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天使还像条母狗一样抱着电线杆发情。

我知她那条整齐的百褶裙下面，大内侧可能还残留着。

我知她那双握着粉笔的手，昨晚是怎么疯狂地抠挖着那个的。

这“全知全能”的觉，让我上瘾。

我手里握着那个长达45分钟的视频，就像是握着一个武的发钮。

只要我轻轻一，她的人生就会瞬间灰飞烟灭。

但我不想。

至少现在不想。

毁掉她太容易了，也太无趣了。

我想看她还能堕落到什么程度。

我想看她在这“完女神”和“变态妇”的双重份之间，还能走钢丝走多久。

我不再满足于躲在角落里偷看。

我想离她更近一。

我想闻闻她上的味，我想看看她在面对我——这个“不知情的路人”时，会什么样的表情。

中午放学。

堂里人声鼎沸。

各饭菜的味混合着汗味，充斥着整个空间。学生们拿着不锈钢餐盘，排着长队，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

李瑶羽一般不来堂吃饭。她嫌脏，嫌挤。通常都是自己带便当，或者去学校的小卖买个面包。

但今天，她来了。

她端着餐盘，站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

她的脸有苍白，神里带着一掩饰不住的焦躁。

我知为什么。

昨晚的纵过度，加上那暴后的心理压力，让她现在的于一极度、极度空虚的状态。

她需要某刺激，某更烈的刺激，来填补那空虚。

她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那个位置相对偏僻，后面是墙，前面是一大的立，挡住了大分视线。

是个好地方。

适合坏事的好地方。

我了一气，端着餐盘走了过去。

我的心得很快，手心全是汗。这是一冒险。以前我只敢远远地看着她，从来不敢主动靠近。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知了她的秘密。

我在心理上已经凌驾于她之上了。

我径直走到她对面的空位上，把餐盘放下。

“这里有人吗？”

我问了一句。

声音很稳，只有我自己知我在发抖。

李瑶羽抬起，看了我一。

她的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还有一丝……警惕。

“没有。”

她淡淡地说。

然后低下，继续用勺搅动着碗里的紫菜汤。

我坐了下来。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张不到一米宽的餐桌。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长长的睫，看到她领的锁骨，甚至能闻到她上那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是洗发的味，混合着……一淡淡的腥味。

一般人闻不来，但我太熟悉了。

那是她昨晚留下的味。

“我去拿双筷。”

我说，站起。

我的餐盘里是一份红烧盖饭，还有一碗免费的清汤。

我转走向不远的筷消毒柜。

但我没有真的走过去。

我走到了那立的后面，利用不锈钢消毒柜的反光，死死地盯着她。

她在什么？

只见她迅速地四下张望了一，确认没人注意这边。

然后，她的手伸到了桌底下。

动作很快，很熟练。

她的肩膀在微微耸动，像是在什么费力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拿了上来。

手里握着一个很小的玻璃瓶。

像是那装药或者分装香的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