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与我对视，那冰山般不苟言笑的面庞一瞬间化了。

义女双手拉扯着裙，踏着小跟优雅地转了一圈。“好看吗，爸爸？”她换上了一双蜘蛛纹饰的镂空黑丝袜，侧一朵黑纱玫瑰，搭冷淡风格的哥特萝莉服与跟长靴，颇有一番平常见不着的风味。我冲她笑了笑，她也微笑着报以回应，然后就被起哄的女同学们淹没了。

“小可，你爸爸真年轻呀。”

“原来你竟然会笑的吗？呜再来一个让看看。”

“真好，我爸爸就借说工作忙，怕不是偷偷趁放假和狐朋狗友钓鱼去了。”

我好容易从叽叽喳喳的小黄鹂中挤来，远远地看了一女儿确认她应付得来，便不再打扰她们。

找了块凉不被打扰的地方刷手机，刚才等待的时间里福利姬小妹妹又发照骗了。她似乎终于发觉那贫瘠如洗的材引不了大人的注意，便另辟蹊径开发新的渠。我一张张翻过那白里透红的赤玉足、微微泛红的肚脐、白皙的小腋窝，给她送去了一个【一百昏】的表情包。这次对方并没有秒回，隔了三四分钟才忙里偷闲似的回复：

【变态】

我没有回复，就让这孩兴会好了。在她找到方向攒照片的空档，打开蓝件翻了翻排行榜，昨天才被c杯的老婆榨了一回，碧蓝航线标准以下的材已经不了我的了，找了一圈还是大角系魅最涩，开消息发现自己的评论被老师回复了。

【真的……那么有真实吗？】

不知怎得，老师的回复中好像带着一憋屈与羞耻。之前为了妻的生日向她约稿的时候就发现她很在意这。

【这样漂亮成熟如小邱般微微隆起的阜，褶皱粉重重叠叠的大小，和用双指掰开后影影绰绰的邃，怕是百中无一的名，真实得像是艺术品一样】

我一字一句地敲打完真诚的评价，心情舒畅地发了去。大人之间的对话就应该雅俗共赏。至于老师会不会觉得是扰……她应该，还开心的吧，凭直觉。过了一会，福利姬妹妹又偷偷给我发了一堆袜，小白袜泡泡袜透白丝与厚黑丝什么样式都有，也不知什么时候存的照片。我忍住在脚臭吧发帖吐槽的冲动，又给她打了一百昏。发一堆小女孩的脚脚，总比发一堆该的不该的东西，更符合公序良俗吧。再调教几次，让她觉得这样的尺度刚刚好以后照片里衣服就要多一些了。于是我就应和着她的意思，回复：

【下次穿上鞋】

【穿什么】

我想了想十几分钟前看到的跟小靴，遂回复：

【只要透气的都行】

【……】【好……下次给你拍】

就这样又免费预约到了小福利姬的一组图，我想起自她找上我以来就只要过一次爸爸费，心有愧疚便回复说：

【这样吧，我也不白嫖，给你转钱买小鞋】

【哦】

对方好像还有不情愿的样，我趁打铁地提议：

【那咱们个成年人之间的易，你把袜寄给我，我给你补贴费怎么样】

福利姬妹妹思考了半响才答应：

【你要穿过的还是没穿过的……】

【都行，这样，你找张银行卡我给你转账】

【哦】

我眯着看了下对面发过来的银行卡账号，这还是张国虚拟卡信用卡，顺势给她划了200金。这娃，还能耐啊，怕不是我提付加密货币她都能装兜里。福利姬妹妹确认到账之后，给回了个【谢谢门槛费】就不再说话了。

活力满满的校园好声音传得很远，上一场的小女团连着霸占了数首歌的时间，她们唱的都是日系轻快向的小情歌。而后伴随着呼声与起哄声，新人上场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令人熟悉而安心的声音漾。清扬淡雅的嗓音在吉他的伴奏下唱着房东的猫的《如常》。

“很多时候你习惯了，就无法给予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