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碎石上磨破了好几，血珠从破的里渗来，在暗红月光下泛着黑亮的光。

凌晨两，正是丧尸活最的时段。

血月挂在天空正中央，暗红的月华像一层没洗净的猪血糊在整条街上。

小丽跌跌撞撞冲巷的时候，哭声在寂静夜里传得格外远，那是一夹杂着噎、呜咽和断断续续惨叫的混合声响，比任何活人发的动静都更能引丧尸的注意。

街角徘徊的那几只游者是最先转的。

三只穿着破烂工装的游者几乎同时停下了漫无目的的游，浑浊的灰白珠在眶里转了半圈，锁定了巷那个捂着肋叉、一瘸一拐哭嚎着的活。

它们迈开步，拖沓的丧尸步在柏油路面上蹭沙沙的声，然后逐渐加速。

第四只从对面商铺的遮雨棚下钻了来。

那是一只穿着蓝超市工作服的游者，半边脸被什么东西啃烂了，底下灰白的颧骨，但它的听觉比前几只更灵，小丽刚摔侧门的时候它就已经开始往巷移动了。

第五只、第六只从垃圾堆后面晃来，其中一只的右断了半截，用的胫骨骨茬戳在地上撑着，每走一步就在地上戳个冒黑血的。

小丽听到后越来越近的拖沓脚步声时，终于从崩溃中惊醒过来。

她回过，看到六只丧尸正从不同方向朝自己围过来，最近的那只穿着蓝超市工作服的游者已经近到能闻见它嘴里散发来的腐甜腻臭味。

她张开嘴要尖叫，但嗓因为刚才哭了太久已经哑得发不任何声音，只从咙里挤两嘶哑的呃气音。

她转要跑，左脚却踩到地上一块碎砖，脚踝一崴整个人侧摔在柏油路面上。

那只超市工作服游者在她摔倒的瞬间扑了上来，灰白的双手攥住她右小，指甲掐仔布料和小肚的里，力大得仔面料应声撕裂。

小丽觉到小肚上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丧尸手指的温度，冷得像从冰柜里捞来的冻。

她拼命用左脚去蹬那只丧尸的脸，帆布鞋底踹在丧尸鼻梁骨上发闷响，把那只游者踹得脑袋往后仰了一下，但它的手没有松开。

与此同时另外两只游者也扑上来了，一只直接趴在她上，膝盖压住她小腹，两只手住她肩膀；另一只蹲在她脑袋旁边，浑浊的珠盯着她不停尖叫的嘴看了两秒，然后低一咬在她左脸颊上。

一咬掉了她半张左脸，从颧骨到下，连带被生生撕下来，底下白森森的面骨骼和还在动的咬肌纤维。

小丽的尖叫声在这一刻终于从嗓里冲了来，但那

声尖叫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咬断在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从暴在外的里来的血泡冒裂声。

更多的游者围了过来。

小丽的腹腔被好几双手同时扒开，被扯来的时候还冒着气，在暗红月光下泛着粉白的光泽，被几只丧尸争相拉拽，扯得满街都是。

她的右被从髋关节生生掰断，骨臼脱位时那声嘎嘣脆响混在丧尸嘶吼里几乎听不见。

一只穿着破烂连衣裙的女丧尸蹲在她被撕开的腹腔旁边，两只手捧着一截还在蠕动的大，低啃得吧唧吧唧响，黑血混着半消化的残渣从它嘴角往下淌。

凌晨四，沈茉和阿坤刚结束又一。

弹簧床垫已经被两人的汗和浸透了大半，发霉的床单皱成一团堆在床垫角落里。

沈茉着趴在阿坤，那条酒红真丝睡裙早就被撕成了几片破布扔在地板上，栗卷发散地铺在阿坤长满的膛上。

她右手指的指尖在阿坤肌上画着圈，指尖划过肤时留下极淡的粉划痕，薄贴着他耳，的气息温又黏腻，带着和残留的薄荷糖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