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觉得某个位的剧痛快要把他疼过去的时候，江婉莹的就在那一刻准地来一次从四面八方绞的猛烈榨式收束，把那个位对应的神经信号从疼痛生生拽成快，然后再松开让他换一气，再绞再松开，节奏确得像她在用她的给陈泽全麻醉。

等到骨的碎裂声终于从内消失，那灼从四肢末梢往丹田方向缓缓退，最终在小腹沉淀下来归于平静时，陈泽已经了三四回。

第一次的时候他还在剧痛中几乎没有知觉，只隐隐约约觉到一阵剧烈搐，然后被一的回了一下；第二次的时候疼痛减轻了将近一半，他能清晰地觉到从卵袋一路泵过输从去，满整个丧尸的整个过程；第三回的时候疼痛只剩下隐隐的余波，他得又猛又长，卡在颈里了将近半分钟，把江婉莹的到了容量极限，多余的稠白浆从颈边缘被挤顺着噗噗往外冒。

等他终于意识清醒时，江婉莹还骑在他上不肯下来，正噗噗地往外挤着黏糊糊的稠白浆，灰白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汗的上，脸颊贴着他肌上的汗蹭来蹭去，嘴里混地念着：“主人…………好舒服……婉莹……还要……”

陈泽用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撑着地板从地上坐起来。这个动作来的时候他自己先愣了一下——变得比以前更轻了，肌发力时的响应速度更快了，从大脑发指令到肌执行动作之间的延迟几乎消失了。他试着站起来，膝盖微微一屈就弹起来了，整个人站直之后重心稳得像钉在地上，后背和腰腹的心肌群以前需要刻意收才能维持的稳定姿态现在毫不用力就能到。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能听到腕骨转动时发比以前更清脆更畅的咔咔声，关节之间的阻尼比以前小了一大截。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右前臂上，然后他右手前臂尺骨的位置，肤表面突然隆起了一条细长而尖锐的凸起，那凸起在肤下面可见地往外，把肤撑到近乎透明，然后肤顺着一条天然纹理裂开了一细。

没有血，裂边缘整齐得像手术刀切开般，从裂里探一截将近十厘米长的淡黄骨刃。骨刃质地致密光，光照上去反光近乎瓷釉质，边缘薄如刀锋。他试着把骨刃在空中挥了一下，破风声呜地一短促响，和撬那沉甸甸的破风声比起来，这个声音更尖更轻更像是刀刃本。

吴梦婷刚从茶几旁边爬起来，一手扶着茶几边缘一手撑着后腰，疼得脸上还挂着刚才撞到桌角时疼来的泪珠。然后她一抬就看到陈泽右手前臂上多了一截骨刃，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睛瞪得溜圆，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手里的砍刀吧嗒一声脱掉在地板砸在她自己脚趾上，疼得她嗷地惨叫了一声抱着脚单脚了两圈，但睛还死死盯在那截骨刃上没移开过一瞬。

陈泽又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到左小臂上，这次他换了另一神经指令，不去生锋利的骨刃，去生一层覆盖式的质甲壳。左前臂的肤表面立刻像被一层快速蔓延的霜覆盖了般，以可见的速度从下向外生成一层薄而的骨质护甲，护甲颜也是淡黄，但比骨刃更浅接近白，表面有细密的同心圆纹路，边缘贴着肤廓没有隙。

他用右手的骨刃在左臂骨甲上敲了敲——铛！铛！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骨甲表面只被敲两个浅浅的白，完全没有碎裂的迹象。

江婉莹蹲在旁边歪着看，灰白的球跟着那截骨刃左右移动，嘴角往上咧一个傻乎乎的痴笑，然后她也伸自己灰白的右手，学着陈泽的样把注意力集中在手臂上，但什么都没发生。她皱起眉，又使劲试了一次，脸都憋得从灰白变成了浅灰，还是什么都没发生。她委屈地呜咽了一声，用额着陈泽的膝盖蹭来蹭去找安，咙里发咕噜咕噜的抱怨声。

陈泽收起骨化能力。骨刃顺着裂缓缓缩回下，肤裂也随着骨刃完全收回而自行闭合，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左臂的骨甲以化般的方式从边缘往中心消退，最终完全消失，手臂肤光如初。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活动了一下肩膀，发现虽然刚才只了这么两个小范围的骨化展示，但已经有了一阵明显的力消耗，如同连续了近百个俯卧撑后手臂肌的那酸胀乏力。

他试着再把骨刃生来，这次来的速度明显比第一次慢了近一倍，骨刃的长度也只有不到七厘米，显然以他现在的质，骨化持续时间还有限，覆盖范围也确实远远不如撕裂者那能让整个上半披上骨质铠甲的程度。但作为初次服用撕裂者晶后的陈泽来说，手臂能局骨化，骨刃锋利好使，骨甲防御可靠，已经足够满意了。

他甩了甩手腕让酸胀散掉一些，然后把吴梦婷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她肩上的灰，又顺便在她上拍了一把，隔着校服在掌心里绵地弹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刚拿到新武就迫不及待想试刀的跃跃试：“往后再找几只撕裂者练练手。多杀几只多吞几枚晶，我这骨化能力可能就能覆盖更大范围了，到时候全骨甲一开，什么丧尸异兽都不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