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碗，整个颈猛地痉挛收

缩，把卡在里面的咬得死死，内的皱褶像无数条小疯狂舐

着，发一连串令人发麻的咕叽咕叽声。

那是在主动！

陈泽得发麻，腰像被压电击中了般剧烈搐，控制不住地从

里泵而。他赶把上半压在江婉莹光的后背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

过反手扣住她瘦削的肩膀，下死死抵住她，在里动着疯狂

。一、两、三－－的稠白浆如同决堤的洪般一浪一浪地

涸的腔里，内的每一皱褶都在疯狂收中的免疫抗，那张小嘴

似的颈一边贪婪地嘬着一边将往腔输送，活脱脱像一个渴了

千年的恶鬼终于喝到了人间的琼浆玉。

江婉莹整个都在剧烈搐，她小蹬得笔直，脚背弓成反C形，十脚

趾同时扣又张开又扣，一灰黑的脓从她被浇的上向外排

，顺着被撑开的渗来滴在床板上，那是积攒了快一个星期的病毒代

谢废，在免疫抗中和下被直接当成垃圾排外的。她的肤颜也在

这短短的过程中开始发生可见的变化，脸、颈侧、的灰白从内

向外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极淡但确实存在的浅粉，那层死了一段时间

的老化表开始片片剥落，下面新生的。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等陈泽最后一稀薄的从里挤来时，他

整个人都虚脱了，额抵在江婉莹的后颈上大着气，汗滴在她肩胛骨上

沿着脊椎往下淌。他慢慢把半的从依然咬不放的里来，瞬

间发一声极其响亮的「啵！」声，接着一大坨混合了和灰黑尸的黏

稠浊浆从涌来，啪嗒啪嗒落在床板上积了一小滩。

然后江婉莹动了。

不是那被撕咬本能驱动的狂暴挣扎，是极其缓慢、畅、带有明确目的

的动作。她先把自己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收回来，用指甲叩叩陈泽的大，然后试

图挣断扎带。陈泽拿刀割断了她手上和脚上的扎带之后，她也没有攻击任何人，

而是慢慢转过，赤着上上只挂着一件皱到腰际的破睡裙，那对曾经灰白现

已泛着浅粉的硕大吊钟随着晃动剧烈抖着，褐早已充血翘，

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来缓冻的紫。她跪在铁架床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弯

下腰，恭顺地把额贴在陈泽还沾满黏的大上，然后抬起，那双仍旧

浑浊但已经恢复些许聚焦能力的睛，张了张嘴，沙哑但清晰地叫了一声－－

「主……人……」

吴梦婷从侧面扑过来抱住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断喊着「妈！妈你醒

了！你还记得我吗！」但江婉莹只是侧过脸看了看她，灰的嘴抿了一下，然

后又转回去看着陈泽，神像一条刚刚认主的大狗，忠诚、专注、而且还在微微

摆着。

对，她的在无意识地小幅度左右晃动。那两得过分的白腻在陈

泽膝盖上碾来去，沟里还夹着刚被翻的和没净的，每晃一下

就把那些糊在她边缘的白浊混着灰黑尸蹭在大内侧，形成一油亮

的痕。

陈泽拍了拍她漉漉的长发，笑起来时一白牙：「行了梦婷，别

嚎了。你妈现在这状态，大概相当于从一行尸走恢复到了……嗯……恢复到

了一只训练有素的导盲犬平。让她拥有人类级别的智能，仅仅一次内肯定不

够，得持之以恒地。」

「持之以恒地……」吴梦婷念叨着这几个字，慢慢松开抱着母亲的手，

红着双看向陈泽，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搐了一下，「那是不是说，你以后每

天都要……都要……」

「每天都要你妈的，她。频率嘛，我看她现在这状态，一天

两次可能够了，早晚各一炮，跟咱们之前攒一样。不过现在不用碗接了，直

接内，效率。而且你发现没有，我去之后，她现在听我的话。来，婉莹，

转个圈给你女儿看看。」

江婉莹听到命令的瞬间，比大脑快了一拍，双手撑地跪着转了个笨拙的

圈，在烛光下画一油腻的光弧。吴梦婷瞪大了，嘴张成了O型，想

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陈泽走回客厅一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下的虽然半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