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的班长，现在敢刷刀砍丧尸了。」

吴梦婷愣了半秒，然后嘴角往上扬了一下，但只维持了一瞬间又被她抿回去

了，不过神里确实多了什么东西。

二楼202是空的，门锁着，里面没人也没丧尸。三楼301和302各清除两只。

四楼清除三只。

每清完一层，陈泽就把楼梯间的防火门关上，用从一楼消防箱里拿来的灭

火抵住门把手。

五楼。吴梦婷家的门牌是五零一。她家门倒着一只已经死了的丧尸，是被

什么尖锐刺穿了眶。吴梦婷看到那只丧尸的脸时手又开始抖－－那是楼上

的邻居，一个退休的小学老师，以前经常在电梯里跟她聊月考成绩。不过这次她

已经没有多余的泪了。

她从袋里掏钥匙，锁一拧，门开了。客厅里的窗帘拉着，昏暗的

光线里能看见家都还在原位。沙发上搭着一件女士外，茶几上放着半杯没喝

完的白开，杯沿上印着一个浅浅的印。餐桌上摊开一本财务表格和一个计算

。

吴梦婷一间一间推开房门检查，陈泽跟在后面。主卧、次卧、书房、厨房、

卫生间，每间都检查完毕，没有活人，也没有丧尸。

吴梦婷把防盗门关上，反锁了两，又用把天地钩锁也挂上了。

两个人站在玄关的位置，着气。连续清楼加上之前的大逃亡，能、

神消耗到了极限。陈泽把登山包往地上一扔，撬和标枪靠在门边。

「电还没断。」吴梦婷了一下客厅的开关，灯亮了。她走到卫生间打开

龙，里面温。

吴梦婷脱掉沾满血污的校服外扔在浴室地砖上，里面的衬衫也透了，薄

薄的棉布贴在背上，透那浅粉内衣带的廓。她打开洒调到最大，

哗哗浇下来，蒸气迅速填满了整个卫生间。

她站在下面，任由从淋到脚。发了之后重量增加，黑的发

丝贴在脸颊两侧和后颈上，顺着发梢滴在锁骨窝里，再从锁骨窝溢来淌过

前。校服衬衫透后变得半透明，里面那件浅粉内衣上的丝纹路清晰地透

来。那对藏在浅粉丝罩杯里的房廓在浸透的布料下显示饱满的圆形，

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翘地撑起漉漉的白布料。

她往下脱裙的时候手顿了一下，想到门外还有个男生在等着，心脏得特

别快。但上全是丧尸血和汗的混合，黏糊糊地贴在肤上，她已经忍了快

两个小时了。她把裙脱掉，然后是连丝袜，然后是内衣和内，一件件扔在

浴室角落里，和校服堆成一堆。

直接打在肤上的时候她忍不住发了一声舒的叹息。她挤了两泵沐

浴在手心上搓泡沫，往上抹。白泡沫覆盖在锁骨、前、小腹、大上，

把那些血污和汗渍都洗掉了，顺着往地漏方向淌，的颜从灰黑慢慢变

清澈。

过的时候，她低看了一自己的房。是粉褐的，不大，

大概指甲盖大小的，本倒是很，一冲就起来了。她用手搓

洗的时候，手指过的，轻轻颤了一下。

她不敢在浴室里待太久，冲洗净后就关了。从巾架上了条浴巾裹

住，又用另一条小的发。裹好浴巾后她打开浴室门走来，气从门框

涌走廊。

「你去洗吧。」

陈泽早就把上衣脱了。他光着膀站在客厅里，校服外和T恤都堆在脚边。

一米九的个立在客厅中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没有血，但肌线条清晰

得吓人－－并非健房练来的那夸张块状，而是长期运动形成的畅修长型。

肩膀宽阔，锁骨下方两块肌分明地鼓起，腹肌从往下排列成一格一格的

线型，肚脐两侧的人鱼线一路收窄，消失在腰边缘。他浑全是汗和丧尸涸

的黑血，发里也粘着一些碎屑，但他完全不在意。

「行。」他绕开沙发往浴室走，路过她边时带起一阵淡淡的汗味和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