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了这么多。”他喃喃地说了句，低又仔细看了看，“上回在客栈里还没这么，这阵赶路又是踹人又是走路，倒比从前还了。”他拿手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弹了一下，那肤颤颤地晃了两晃，得他不舍得使劲。他摊开手掌，把她的脚搁在自己掌心里，五手指慢慢收拢，把她整只脚攥在掌心里。那只脚在他手里显得极小，脚趾从虎来，微微蜷着。他收了手指，那的肤便从指间微微鼓起，柔韧而有弹。他松开手，她的脚背上留下了几浅红的指印，转瞬便消退了，肤又恢复了那副白透亮的模样。

楚寒衣被他攥得浑发。方才在擂台上那杀伐决断的劲儿早就散得净净，此刻她坐在茶几上，脚被他攥在掌心里，只觉得那只脚得不行——从骨里往外渗的那，每一下碰都让她想蜷脚趾，每一下松开都让她想把脚再往他手里送。她咬着嘴，把那只脚又往前拱了拱，脚趾轻轻蹭过他的虎，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王五抬看她。她正微微偏着，嘴抿着，脸上浮着一片浅浅的红，尾微微往上挑，那双睛里全是他。那神里有期待，有渴望，有几分压抑不住的急切，还有一丝楚楚可怜的哀求。她什么都没说，可那双睛已经把她想说的话全说来了——她想要他。

王五心一。他把她的脚举到鼻尖，闭上睛闻了闻。还是那熟悉的、凉丝丝的微甜，混着清冽药香，一异味都没有，净得不像话。他把鼻尖贴在她的脚背上，沿着那青的脉慢慢往下闻，闻到脚趾时那微甜更明显了些，像是从肤底下渗来的。他睁开，看见她的脚趾在自己鼻尖前微微蜷着，得发亮的肤上还留着他刚才攥过的浅红印。

楚寒衣的眶已经有些泛红了。他闻了这半天却还没下嘴，她的脚得快要疯了，每一寸肤都在等着他的嘴，每一脚趾都在等着他的。她忍不住又往前拱了拱，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嘴。

王五张开了嘴。

她的脚趾刚碰到他的尖，整个人便猛地一颤，咙里漏一声极轻极细的，尾音拖得老长，糯糯的。王五没有急着，先是低下，嘴轻轻贴在她的脚背上。那一小块肤得不像话，嘴上去的瞬间像是碰到了一片微凉的丝绸。他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嘴沿着脚背的弧度慢慢地往上蹭，从脚背亲到脚趾，又从脚趾亲回脚背，每一寸肤都不放过。她的脚背上渐渐沾满了他的，在日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白的肤被唾浸之后更显得晶莹剔透，像一块被洗过的羊脂玉。

他伸，尖从她脚背上慢慢过。那比嘴更柔更温，划过肤时她的脚趾猛地蜷成一团，又被他一一地掰开来。他的尖在脚背上打了几个圈，又沿着那极细的青脉往下，到脚趾的时候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但语气里全是满足。他把她的脚翻过来，脚心朝上，低了她的脚心。那里得几乎透明，能看见肤底下极细的血，粉粉的，浅浅的，尖刚碰到脚心，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脚趾猛地蜷成一团，咙里漏一声压抑不住的。

“老爷————”她的声音得像化了的糖。

王五没理她，又在脚心上了好几下，每一下都让她浑一颤。她的脚心上渐渐聚起了一小汪亮晶晶的，顺着脚掌的弧度往下淌，淌到脚后跟，滴在他的膝盖上。他把她的脚重新翻过来，低住了她的大脚趾。

这一回不是之前那蜻蜓的嗦法。他把整大脚趾嘴里，嘴裹了趾，腮帮一下一下地鼓着，用力地。那力从脚趾传到脚背，从脚背传到小，从心窜到，整个人酥了半边。她仰起脖，咙里一声长长的，尾音打着颤，脚趾在他嘴里疯狂地蜷着，每蜷一下就被他的追上来在趾腹上打一个圈。他了好一阵才松开，那脚趾已经被浸得透亮，红的肤泛着的光泽，像是刚从温里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