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踹了。”

她趴在草地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被得断断续续：“那是……那是踹贼人……对您……对您不敢……啊——！”

“不敢？”他又是一掌拍在靴面上，靴尖猛地晃了晃，她整条小都在他掌中打战，“方才那几下，一脚一个，连气都不带的——现在怎么了，嗯？”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往里，撞在她心最，碾过去又退回来。她的手指攥了地上的草叶，指节发白，嘴里溢一声接一声的。

木丛中又晃一个人影——这人是方才被打蒙了窝在草丛里，此刻刚爬起来，刀都忘了捡，踉跄着往石阶那边跑。楚寒衣也没回，左脚从他腰间，反一脚，靴底正正踹在那人后腰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往前扑倒，脸朝下趴在石阶上，不动了。她收回来，重新勾住他的腰，从到尾只用了一息。

“你看，又踹飞一个，”他忽然兴奋地低喊了一声，像在看什么彩的把戏，“这一脚够狠——踹哪儿了？后腰？好家伙，爬都爬不起来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嗡嗡地响，她被他得一耸一耸的，角余光扫见那山贼趴在石阶上，还在。

“你别说……啊——别说了——”她被他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偏偏他还在一旁给她的脚音效，“啪！又倒一个。”他攥着她的脚踝，把那只靴翻来覆去地看，“这只脚今天立大功了——来，奖你一。”说着低在靴尖上重重亲了一下。

“这双靴，”他着气，低看着那两只在他掌中微微发颤的靴，“那么神气——还不是被我随便摆布。”

她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偏过，角那细纹被汗浸得微微发亮，嘴翕动着，声音又低又哑，却藏着一丝说不清的得意：“你啊。有本事就把这双靴服帖了。”

他攥着她脚踝的手猛地收，腰一沉，整没又整，每一下都得又又重。他一边一边拍她的靴，手掌啪啪啪地落在靴面上、靴底上、靴边缘。“服不服，”他咬着牙，低看着那只在他掌中颤的靴，“你服不服。”

木丛中忽然又晃一个人影。这人是方才被踹翻之后一直趴在草丛里装死的，脸埋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呼都放得极轻。他等了许久，等到王五的息越来越急，等到楚寒衣被得浑发，等到所有人都以为倒在地上的全是爬不起来的，才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握刀，朝王五后心直刺过去。

楚寒衣也没回。她内的归元功真气在瞬间动，左从他腰间，反一脚。靴底正正踹在那人，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横飞去，撞在树上下来，刀脱手飞去老远。这一脚她是用足了内力的——方才所有的踹人都留了几分力，唯独这一次，偷袭来得太突然，她本能地动了护真气，力比之前任何一脚都重。

她收回来，重新勾住他的腰，从到尾只用了一息。

王五看着那只重新勾回自己腰上的黑布靴。方才那一脚太快了，快得他只看见一黑影从前掠过，那偷袭的人已经飞去撞在树上。靴面净净，连一灰都没沾上，安静地勾在他腰侧，跟方才一样乖巧。他忽然运足了会心掌的力，一掌拍在她靴面上。

他闷哼了一声。这一掌他运足了内力，可落掌的瞬间她的护真气还没来得及散去，反弹的劲震得他虎发麻，整个人往后一仰，差从她上翻下去。他低看了看自己通红的手掌，又看了看她那只靴，咬了后槽牙。

楚寒衣回过来，看见他捂着手掌的样，脸上闪过一丝愧。“老爷——家没控制好。方才那一脚太急，内力得太猛，还没散净。伤了老爷的手，家该死。”

“没事。”王五甩了甩手，又运足了内力，“这一掌，你给老爷受好了。”

“是。”楚寒衣把脚稳稳地搁在他膝盖上，将护真气尽数散去，“老爷尽打，家再不敢忘了。”她低下，把腰又往下塌了几分，黑布靴在他膝盖上微微发颤，靴面净光亮，等着他落掌。

王五抬手，运足了十二成的内力，一掌拍在她靴面上。这一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黑布靴面在他掌下被拍得变形下塌，力穿透布面直透她脚背。楚寒衣仰起脖，发一声又痛又的惨叫，脚趾在靴里猛地蜷成一团，小上的肌绷得死，整个人弓了起来。这一掌是真疼——她卸了内力，之痛全靠扛，隔着靴面，却架不住会心掌的透劲。她的脚背火辣辣地疼，从脚面一直窜上小，疼得她额上沁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