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说着又低下亲了一她的小脚，“反正你什么时候不了，一脚踹死我就是。死在这双脚下，不亏。”

楚寒衣撒似的把脚轻轻蹬在他脸上，说了句“看家一脚踹死你”。王五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张嘴把那只小脚整个了去。她靠在床，看着他那副腮帮鼓起来的样，嘴角浮起一笑意。窗外蛐蛐叫了一阵歇了一阵，月光从窗棂里漏来照在他闭着的上。她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摸了摸，手指他的发里，心里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英雄大会的消息传过来之后，翠儿往李家跑得勤了些。

隔三差五就挎着竹篮往邻村走。竹篮里照旧装着银、布匹、心，有时还多一只杀好的。李二婶每回都留她吃饭，两个人在灶房里一边择菜一边说话，李有田蹲在门槛上旱烟，偶尔一句嘴。翠儿跟李二婶说了王五纳妾的事——那妾的来历不简单，武功极，在江湖上有名号，如今在王家小，对她毕恭毕敬。李二婶听到“武功极”时手里的菜叶掉在盆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问一句：“你说的是那个——上回在河滩上踩着你二叔脸的那个？”翠儿了，说就是她。李二婶把菜叶从盆里捞来，在里涮了两下，半天没说话。

翠儿说想带王五和那妾一来认个亲。李二婶说那是应该的，怎么说也是亲家，往后走动起来也名正言顺。李有田在门槛上磕了磕烟锅，说了句“那女人来了我可不敢坐”，被李二婶回瞪了一。

到了约定这天，王五换了净的衣裳，站在院里等翠儿。楚寒衣替他整理衣领，手指在他领了又，把一褶皱扯平了又扯，扯了三回才松手。翠儿挎着竹篮从灶房里来，站在院门他们快些，说日都升到老槐树

上了，再磨蹭赶不上晌午饭。

三人沿着土路往邻村走。晨光从东边山漫过来，把路两旁的麦茬染成一片淡金。王五走在最前，翠儿在旁边，楚寒衣落后半步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几封银，用红纸包着，上还系了红绳。王五走了一阵忽然停下来，回看了楚寒衣一。“翠儿这算有个娘家了吧。”翠儿在旁边嗤了一声，“我本来就有娘家，只是这些年没走动。”楚寒衣微微低，“自然算的，的娘家便是老爷的岳家。”

王五挠了挠，“这关系还复杂，我李有田叫什么？“

“叫二叔就行，跟着我叫。“

“那寒衣跟着他叫什么？“

“当然也跟着叫二叔，她是你的人，你叫啥她叫啥。“

楚寒衣在后轻轻应了一声“是”，语气很淡。

李有田站在院门等着，远远看见三个人从村上拐过来，赶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李二婶从灶房里探，拿围裙了手迎来。李满囤站在他爹后，挠着后脑勺。姑婆拄着拐杖坐在堂屋里，眯着往院门张望。还来了几个远亲，都是姓李的，把两间土坯房挤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