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他又拍了一下——这回拍在靴底上，手掌打在靴底那层磨得薄薄的上，觉完全不一样，的，震得他掌心发麻。她的脚在靴里猛地一缩，整只靴在他掌中弹了一下。

他松开靴，又回到她的右脚上。这会儿他不再收着了，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脚心上。啪！啪！啪！每拍一掌，她的就弹一下；每弹一下，他就往里一下。她那修长的大脚趾在他掌心中剧烈扭动，脚背上的青得越来越快。脚心被他拍得泛红了，脚趾的肤也泛起一层薄红，整只脚在他掌心里得手。

他越打越上瘾，觉得光用掌还不够。一扭，看见床边地上搁着自己那双布鞋——千层底，针脚密实，鞋底又厚又。他想也没想，弯腰抄起一只，拿鞋底对准她的脚心就拍了下去。

啪！这一下比掌重得多，声音又闷又脆。她的右脚在他掌中猛地弹起来，整只脚像被电了一样狂抖不止。“啊——！”她的叫声又尖又长，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脚背上的青暴起。他不停手，拿鞋底一下接一下地拍在她脚心上。啪！啪！啪！每一下都让她的弹得老，每一下都让她猛地绞他。那只布鞋的千层底又厚又，边缘微微翘起，落在她柔的脚心上留下一浅红的印。她的脚心又麻又，酸胀从脚底一路窜到心。

他又去拍那只穿着靴的脚。鞋底落在靴面上，闷闷的，她在靴里蜷了脚趾；鞋底落在靴底上，碰，震得他虎发麻。还是转回来打她的脚心，这一回是连着拍——啪！啪！啪！鞋底落下去又快又密，她的脚心被他打得通红，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整只脚在他掌心里得像刚从火炉里捞来。

“平时那么气，踹过多少人——现在怎么这么听话？”他握着她的脚踝，把鞋底抵在她脚心上磨了磨，低看着那只在他掌中颤抖的脚，“怎么不踹我？”

“不敢——不敢——你是我男人——啊啊啊啊啊——你别打了，我要不行了——”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一下鞋底落下她就弹一下，弹得床板都在吱呀作响。

他这才把那只布鞋丢在一边，重新握住她的腰，那胀红的一下接一下地往她，每一下都到底。他一边一边握着她的脚踝，来回地拍打，从脚心拍到脚面，从脚踝拍到小肚。她能听见自己内的声，混着相碰的脆响，混着靴面被拍打的闷响，在屋里回。

“还拒绝我脱靴不了？”他着气，低看着她。她的脸红一片，角那细纹被汗浸得微微发亮，嘴上咬破的还在渗血。他的还地埋在她里，随着他的呼微微搏动着。

“不拒绝了——再也不拒绝了——”

“你这双脚，”他又拍了一掌，打在靴面上，靴尖猛地翘起来。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了去。这个角度得更，她整个人都往前一耸，脸埋在枕里，嘴里发闷闷的颤音。他一只手扶着她的骨往里，另一只手还在拍——拍她的，拍她的后腰，拍她还穿着靴的小。每一下都拍得她浑一缩，每缩一下就更地夹住他，夹得他发麻。她趴在床上，那只靴翘在半空中，被他一掌一掌地拍得晃来晃去，靴边缘蹭了一小圈，全都是汗。

“平时那么气——现在挂在我腰上，除了抖还会什么。”他一边往里，一边又在靴底上拍了一掌，啪的一下又脆又亮。

“还会——啊——还会伺候你——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和拍打撞得零零碎碎。

“还敢踹我么？”

“不敢——不敢——你是我男人——我哪敢踹你——啊啊啊啊——你别打了，我要不行了——”

又是一波猛烈的，他俯下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整没又整，每一下得又又重，撞在她心的那团上反复碾过去又退回来。她忽然浑绷，小腹猛地往里一。一从最涌而，力又猛又急，打在他的小腹上，的。他低看，还在往外，一一地浇在他的腹肌上，顺着大往下淌，把床单浇得透。她整个人都在抖，从抖到脚，从里抖到外。那只穿着靴的脚在他掌中疯狂地，靴尖不受控制地敲打着他的掌心，另一只足在床上蹬，脚趾蜷得死。

他忽然了一个她完全没有想到的动作。他低下，整张脸埋了她大开的两之间，张嘴接住了那还在往外涌的。他的嘴压在她还在痉挛的上，大大地咽，尖在她的和之间来回扫着，把涌来的每一都卷嘴里。把她刚才狂抖不止的脚搁在他上，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发。她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黑罗刹，什么归元功，什么江湖上的名声。此刻她就是他的，从脚趾到发梢，从骨到心尖，全是他的。他喜她的靴她的脚，她给他。他想要她间的那东西，她也全给他，一滴都不剩。

她发疯了一样的，完全停不下来，叫都叫不声了，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钉在了那一波接一波的上。她有归元功五层护，力用不完，每一次痉挛都从心拧绞着往外推，顺着他的下往下淌，滴在她的大上，又顺着沟床单。她能觉到每一个孔都泛着红，每一次收缩都钉着她的脚趾——得翻白，得意识都模糊了，只剩那只脚还在他掌中不停地抖。过了许久，那涌才渐渐缓下来，变成一阵一阵的余波，她舒服地发一声长长的叹息：“哦——”

他喝饱了，从她两之间抬起，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痕。他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只被他打得布面发皱的靴，看着她的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搐，咧嘴傻笑了一下。他什么都喜——她这一绷梆的肌，她脚踝上微微发的汗，她下面来的每一滴——没有一样他不稀罕。